進遊戲到現在,文心悠對‘神’這玩意兒的印象已經徹底down到穀底,聽到這個字眼都會犯噁心的程度。
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我不是女神,別這麼叫我,再叫報警了。”
不過這會兒要套近乎呢,文心悠還是努力把話憋了回去。
她沒應聲,又把杯子往前遞了遞。
還好,腦子沒凍傻,還會吃東西。
連喝三杯,直到楚露喝不下了表示拒絕後才停下。
“腦子清醒點了嗎?”
楚露紅著臉點點頭:“嗯……抱歉,我以為是搶我的那群人又回來殺我了呢。”
文心悠看了眼周圍那些腳印,她怕一會兒有用,逛的時候還特地繞著走,這會兒還很清晰,搞半天是搶劫犯的啊!
“你什麼時候被搶的?”
楚露認真想了想:“二十八號晚上。”
文心悠倒吸一口冷氣。
不行有點太冷了,氣管疼。
如果每次都是從一號開始的套路沒變的話,這姑娘至少也被埋兩天兩夜了,甚至可能是三天三夜,居然還活著,喝兩口湯就生龍活虎的,這位麵的原住民都這麼猛嗎?
“方便問你本來是要去哪兒嗎?”
楚露疑惑地看著她:“經過這裏的人當然都是去冬日集市啊,難道你不是嗎?”
文心悠從善如流地開始瞎編:“我是啊,隻是我以前沒有自己去過,不太認路,繞著繞著就繞到這邊來了,我看這條路都沒什麼人,以為你是去做別的呢。”
這話聽著不太順,但楚露也沒多想,因為這條路的確偏,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倒黴被殺人越貨了。
“沒有沒有,我家就在這條路上邊,這附近有條隻有我們幾家人知道的小道,可以抄近路過去,但今年太冷了,我們那邊三家人,一家奶奶腿腳不方便,一家大姐腿瘸了,今年都得村裡安排過去,我就自己一個人走了。”
她說著敲了敲還沒恢復知覺的腿:“結果就這樣了,還好遇到了姐姐你,不然我家裏就完了,等到了集市我一定買肉答謝你!”
文心悠坐到她身邊,又拿出一塊牛肉乾分她一半,本來是想拿巧克力的,但還不確定這個時代什麼工業背景,怕露餡兒。
“答謝就不用了,先吃點恢復體力吧,我救你也算是我運氣好,我不認識路,要謝的話一會兒你就帶我們一起去集市吧。”
楚露感激地接過食物,換做平時她肯定不輕易接受,一來是不確定安全,二來是要別人的食物太沒臉沒皮了,但這會兒管不上這麼多,不補充點能量她一會兒站不起來。
聽到文心悠的話,她不禁再在心裏感嘆一句人美心善,也聽到了關鍵詞疑惑地反問:“們?”
“嗯,我物件跟我一起來的,出了點意外路上分開了,他現在過來找我。”
“啊……”楚露麵露猶豫:“你物件是男的嗎?”
這問題問得……頗有水平。
她思索片刻後回答:“從生物體征來看的話,的確是雄性沒錯。”
楚露沒憋住:“噗,姐你真幽默。”
“男的不行嗎?”她問。
“當然不行啊!”楚露一臉很不理解她怎麼會問這種問題的表情。
“集市是不讓男的進的,特別是今年雪神發怒,男的留在家裏說不定都會死,去集市還沒靠近估計就被打出去了,這是常識啊,姐你不知道嗎?”
一句話裡藏了好多謎語,文心悠一時甚至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雪神是啥,為啥發怒,發怒跟男的有啥關係,為啥留在家裏也會死,這又跟集市有什麼關係?
隻能說:“哦,我以為你覺得我物件是男的奇怪呢,那個我當然知道,他也不跟我進去,就遠遠等著。”
楚露還是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了。
“那這男人還真黏糊,剛結婚嗎?”
文心悠含糊地‘嗯’了聲。
還好楚露也是個沒什麼心眼兒的,也是個沒蓋兒的話匣子,一邊啃著牛肉乾就嘩嘩的開說了。
“唉,這個月也是倒黴,選了個傻子神官,明知道雪神最煩男人,還挑個男人當神侍,冬神都多少個月沒降臨了,居然因為上個月雪勢不大就擅自判斷這個月是冬月,結果這不還是雪月嗎?”
“害得我們這個月一開始就得冒雪下山,這幾年男人本來就死得不少了,天生畏寒的本來就麻煩,越冷他們那玩意兒還越不中用,這下生孩子更難了,就連我那好不容易談好的未婚夫上個月也死了,再這麼下去,我老楚家就要絕後了!”
“冬神再不回來,往後雪神隻會一回比一回生氣,去集市的路越來越難走,咱們這些人還要不要活了?”
“這個月的炭和煤肯定又要漲價了,還要多買,還好我把錢包縫在褲襠裡,隻被搶走了乾糧和水,不然真不用活了。”
“姐,你這有男人的還是少讓他出門吧,你這男人聽起來還挺健康的,趁他健康還是早些要孩子好,一口氣要個兩個三個的,這樣之後男人死了也不用那麼愁。”
不兒,怎麼聊著聊著還開始催生了呢?
文心悠萬萬沒想到,進這個遊戲以來最燒腦的時刻竟然會是這種場合這種對白。
其實她什麼都沒聽懂,聽完也隻確定了一件事——她得去把蘇秦截下來。
文心悠抽空瞄了眼定位,兩人的紅點已經快要相貼了,不能等了,她猛地站起來,給楚露嚇了一跳。
“咋了姐?”
她認真道:“你說得我有點擔心了,我去找找他,你在這待著別亂動,我很快回來,有事大喊一聲。”
說著,她長腿一邁,三兩下就往後麵的雪坡上躥了一大截,看得楚露目瞪口呆。
親娘耶,這是猴神啊?這麼能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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