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
“臥槽！”
她倆都當場一哆嗦，鄧曉更是嚇得一邊罵一邊差點沒拿穩監控器。
音訊是交給蘇秦弄的，她倆出發前都沒提前聽過，隻提了一個要足夠吸引人和醒神的要求。
而且這玩意兒還切不掉，她倆隻能操控著無人機到處亂飛，省得被當場聽聲定位打下來。
“啊啊啊別疊那破千紙鶴了！吵死了！”
外邊居民區也沸騰起來了，嗶嗶聲不絕於耳。
好不容易熬到這該死的好運來完了，才開始播放那段那傢夥用經理的聲線合成的廣播。
“好訊息！好訊息！重磅好訊息！”
“本月蟲災日將採取新措施！請所有居民提前一天到工業區集合！我們將大麵積噴灑除蟲噴霧，保護民眾生命財產安全！”
“重複！重複！”
“本月蟲災日將採取新措施！”
“……”
廣播內容就這樣繞著圈播了整整十遍，一邊播放無人機一邊往下編撒傳單。
傳單也是蘇秦印的，他那空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他之前在洪澇的城市位麵搞錯了目標，以為是食品廠，結果去了發現是印刷廠。
覺得不能白來一趟，就把裏頭的印表機和列印紙都收走了，尋思著紙用不上以後說不定還能在極寒位麵當柴火燒。
果然破爛撿多了就總有能派上用場的一天。
他們印了一萬份，均勻撒在居民區裡，確保各方人員都能撿到。
整個過程其實也就幾分鐘，但下城這邊也早就做了準備，眼看著他們政府和保衛隊那邊來人了，她們迅速關閉音訊收起無人機原地遁走。
之後七天她們別的啥也不幹，就每天不同時段去下城閃現一下。
中城那邊也去了兩次，那邊的人比較聰明也比較怕死，隻要艾沙那個組織稍微配合一下，不用她們這邊多操心。
何況這些話本來就是說給上城人聽的，其他人聽不聽他們並無所謂。
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沒做，每天該吃吃該喝喝。
甚至因為上城那邊忙著加強防護沒空管他們，這一片的蟲子都被清乾淨了，他們過得比第一階段的時候還清閑。
就連傳單都嫌成本高，發了兩次就沒發過了。
第一次隻有文字，第二次配了簡單的圖示。
三座城都是採取的同心圓形結構，有三層，中心圈是工業區和商業區，外圈是居民區，幾乎所有人的生計都在中心的小圓裡進行。
中心圓則是三城中央政府的所在地，那裏有防護罩，連線三座城的跳躍裝置都在那裏。
要員們每次蟲災日都會聚集到這裏，這裏的防護罩倒也不是說能百分百抵禦蟲子，但可以讓蟲子放棄在這裏浪費時間。
也就是說讓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也沒什麼用，先不提一個中心裝不裝得下那麼多人，要是防護罩不夠堅固，到時候突破了隻是方便蟲子摟席。
而工廠區既有可以躲避的廠房，也有足夠開闊的戶外空間，到時候撒葯也方便得多。
下城居民一開始都沒當回事兒，信有人會保護他們還不如多撿兩塊泥巴抹抹，這樣說不定還能減少點被蟲子發現的幾率。
但之後大夥兒又發現有點不對勁，要隻是個普通惡作劇的話，是不是也太堅持不懈了點？
最重要的是，政府那邊的反應是不是也不太對？隻是個惡搞的話有必要這麼嚴陣以待嗎？
隨著這個月的蟲災日越來越近，人心也開始越發浮動。
政府越是不讓乾的事情大夥兒反而越想乾，等政府反應過來改變對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到第二十八天的時候，路上隨便走走都能聽到這樣的對話：
“你那天準備過去嗎？”
“啊……我本來不是很想去，但我兒子說政府這樣肯定有鬼，說到時候準備去看看。”
“我家也是，反正廠房下邊都有地下室，要是有什麼就往裏躲，要是真的有能殺蟲子的東西不去就虧了。”
“但是萬一去了啥也沒有，跑又跑不掉咋辦？”
“你一直待在家裏就一定能跑掉了？你家上個月不才讓蟲子把蓋兒掀了？政府還沒給你蓋好吧？上次還有個屋頂擋著，這次蟲子看到你家補過就先來翻你家。”
“……好了你別說了，我也去。”
“我也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啊，我總覺著那些死蟲子越來越聰明瞭，前幾年它們看到屋裏沒人就去下一家了，現在還會到處翻來翻去找藏人的地方，嚇死個人！”
“就是啊！而且你記得嗎？咱們小時候還有跟人差不多的蟲子，大夥兒努努力還能弄死，現在的蟲子最小的都比房子大！這是吃人吃到進化了吧？”
“難怪上城那些人都吃藥了還一天天怕得要死，這是怕蟲子進化著進化著葯就失效了吧？”
“嘖，上城的廢物。”
“噓！不要命啦？讓巡邏的聽到你鐵喂蟲子你！”
“咳咳，反正我那天要去，誰都別攔我。”
“攔啥攔，大傢夥一起去！”
“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是不知道上級那些人開會的時候那個臉色有多精彩哈哈哈哈哈哈！”
“經理被上邊遷怒，現在貶職去資料室當文員了，他那樣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文心悠和鄧曉看著眼前笑得前仰後翻拍大腿的艾沙默默對視一眼。
她本來是這種人設嗎？
艾沙又笑了五分鐘才擦著眼角勉強平靜下來，她大多數時候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能外放情緒的時候實在不多。
她們約好每三天碰頭一次，各自彙報工作進度。
她們這邊倒是沒什麼好說的，不管現在他們還看不看礦洞那邊的監控，中下城的情況都夠他們折騰了。
其實如果條件允許，文心悠很想帶一隻活蟲子過去讓他們實際看看驅蟲劑的效果，可惜跳躍道具沒法用在蟲子身上，而且到時候蟲子在城裏亂跑就難搞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要不要試試入侵下城政府的係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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