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一行人之後又在原地停留了兩天,貼身保護鹿鳴讓他做葯。
反正坐標已經確定,蘇秦和鄧曉也沒必要再出去了。
這兩天的蟲子比之前的還要多,鄧曉地圖上的綠點時刻在變動著往這邊移動,文心悠和蘇秦車輪戰才勉強應付。
強度倒是還好,以前動不動就熬鷹熬上幾天是常態,主要是源源不斷的就很煩,也就是偶爾會刷一波黃金甲能讓人高興點。
不過鄧曉發現蟲子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被吸引過來的蟲子也越來越少,尤其是越大的綠點光團就越少移動,而大部隊的移動方向仍然是地下城。
鄧曉猜測公司那邊能操控蟲子的時間和數量也是有限的,而且從事後清點蟲子屍體的情況來看,這些來進攻的蟲子大都是雄蟲,雌蟲少之又少。
即便偶爾有幾隻,從生殖腔來看也無一例外已完成產卵,而蟲卵還未孵化算不上生物,在地圖上並不現實。
這意味著等到第三階段蟲卵一旦孵化,到時候這張地圖恐怕會變成恐怖的青青草原。
也就是說蟲子是殺不完的,這些蟲子哪怕隻有十分之一衝到地下城,一隻蟲子隻要半個人都夠嗆。
而這明顯不合常理,這樣的規模,地下城的人一天生一個都不夠蟲子一個月開一次餐的。
根據沈鯉的話和活蟲實驗,她們推測應該隻有孵化完成的雌蟲會去抓人,而雌蟲無論是對於吸引它們來的資訊素還是黃金甲的資訊素都更加敏感。
換句話說,如果噴霧足夠多,說不定還真的能把蟲潮熏跑。
但那不可能,產能和黃金甲供應都跟不上,她也沒想把鹿鳴榨乾,就算勉強供得上也不能吃了這頓不想下頓的。
大概是看真的打不死他們,而且他們還真就有那個把地下城鬧翻天的本事,那邊還是垂死掙紮著又來了次強行連線。
這次出現的總算不是那個討人嫌的經理了,是一個更富態的女人,旁邊是雷打不動的艾沙。
比起咋咋呼呼動不動就被氣暈的經理,這女人明顯是高層,哪怕到這一步她看他們的眼神也仍然帶著難以忽視輕蔑。
她越是想要保持那個虛偽的笑容,她那斜睨的眼睛就越是滲人。
“你好,文女士,我姓沈,是地下礦業公司的執行總裁。”
文心悠冷漠打斷:“寒暄就不必了。”
女人也不生氣,反而擴大了笑容。
“文女士是爽快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雖然我想憑各位的聰明才智,這點事情應該不需要我說,但我還是想再重申一遍,你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她顏色淺淡的眼珠子輕輕一轉,落到旁邊的沈鯉身上,沈鯉感覺自己像被蛇蹭了一下脖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旁邊的蘇秦麵無表情地把他擋在身後。
“即便你們做到了你們想做的事,可救下城人仍然沒有意義,等你們離開,我們有得是辦法和手段讓一切恢復原樣,頂多就是多花一點時間,你們隻是在費力不討好罷了。”
文心悠的眼神毫無波動:“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女人嘴角的弧度下落了些:“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再阻止你們的想法,畢竟那也沒什麼用處,反而消耗我們寶貴的資源,我隻是想知道一件事,文女士,你圖什麼呢?”
“這個問題我應該已經回答過了才對。”文心悠瞥了一眼女人身後的艾沙。
“不圖什麼,就圖一個讓你們不爽,反正都是隻待一個月,剩下的人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隻要能在這期間創到你們我就爽了,這個理由很難理解嗎?”
女人的笑容消失,淡色的瞳孔像蛇一般冷冷地盯著她:“你知道我們會採取什麼策略,也知道蟲子傷害不到我們,就算你毀了上城,我們也有辦法重建,財富和武力都掌握在我們手裏,隻要我們不死一切都不會改變,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所以呢?”文心悠也冷笑:“我說了,我對你們變不變不感興趣,我的目的就是要膈應你們,就是要讓你們陣痛,懂?”
女人的顴骨抽了抽,“不知所謂,不識好歹。”
“嗬,也罷,就讓你們再得意幾天吧。”
她最後冷冷地看了一眼沈鯉和不遠處累得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鹿鳴:“在離開庇佑前死亡對你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局,小子。”
說完對麵就掛了線,她說不知道他們圖什麼,文心悠纔是真不理解最後還來特地挑釁一番是圖什麼。
她看向鄧曉,對麵給她比了個放心的動作。
“別在意,她沒這個機會。”文心悠拍拍沈鯉的肩,他勉強對她笑了笑。
接著幾人操控無人機把防蟲噴霧噴滿整個礦洞,這兩天為了盡量多打點蟲子都沒怎麼用,這會兒正好實測一下效果。
“文姐,時間差不多了。”噴完沒多久,鄧曉就走了過來,文心悠點點頭,招手讓蘇秦過來。
他抓著頭髮,有點不爽:“非要分開行動嗎?咱倆一隊不行嗎?”
文心悠看著時間,隨手在他腦袋上順了一把:“咱倆一隊,你是要讓鄧老師單飛嗎?這麼大仇?”
旁邊鄧曉連連點頭,你們恩愛歸恩愛,不要拿她的命去玩啊!
“切。”
“我們準備出發了,小魚,你好好看家,到點了就把他拍起來幹活兒,我們很快回來。”
鄧曉抱了抱還白著臉的沈鯉,他抿著唇點點頭,還是把那句想一起去憋了回去。
“嗯,我會的,你們一路順風……”
然後他的腦袋就被三隻手輪rua了一遍。
三人手裏同時拿出定位道具,鄧曉盯著手錶倒數:
“5、4、3、2、1,走你!”
下一秒,隨著一陣淡粉色的輕煙消散,三個人在原地失去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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