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頂部掛了三個超大的照明燈,因此礦洞內還算明亮。
內部地麵凹凸不平,周圍也佈滿突出的礦石,地麵被三座巨大的礦山主體覆蓋。
怎麼說呢,金光閃閃的。
“這裏的金礦本身就這麼亮嗎?”她疑惑地問沈鯉。
在文心悠的常識裡,大多數礦石的顏色都是偏深的,她以前也見過金礦石,剛開採出來的金礦石大都隻能看到礦石中的金雜質,像是撒了一層金粉一樣。
而這裏有些部位的模樣簡直跟狗頭金差不多了,感覺挖出來可以直接送去金店兌現。
她自認對金銀珠寶不太感冒,但看到這麼閃瞎眼的大片金礦真的很難不心動啊,就像那張一秒治好密集恐懼症的金豆圖一樣。
沈鯉帶著她往中央走,邊解釋:“當然不是,哪有這種好事?普通金礦礦石都得送去精鍊才行,所以我才說這個礦真的很好啊,純度超高,一鎬頭下去就是精金礦,在我的從業史上也是數一數二的超優質礦了!”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滿臉痛惜:“可惜越優質的礦就越容易吸引蟲子,這個礦估計堅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有大蟲來了,運氣不好的話來的可能是黃金甲,三小時內我們必須撤退,現在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吧。”
“一會兒時間到我們就會退到附近的另一個礦,正常來說他們應該會等撤退了再對你下手,現在應該會利用你這個勞動力爭分奪秒地多挖,放心。”
文心悠腦瓜子快速運轉幾圈,不可思議地問他:“你是說留在這裏,不僅有超多的精金礦,還會不停地有蟲子主動送上門?礦洞不會坍塌嗎?”
沈鯉也不可思議地反問:“你這是什麼問題?礦洞當然不會塌,除非你亂炸,還有你為什麼好像很期待的樣子?你難道喜歡蟲子嗎?”
她不否認地笑笑:“如果是會爆漿那種我會喜歡。”
“……???”
沈鯉表示難以理解也不能尊重,這就是新人獨有的勇猛嗎?總感覺之前也碰到過幾個這種人,最後都無一例外給蟲卵當肉墊了。
當然這話沈鯉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這些人可能打不過蟲子,但打他還是綽綽有餘的,於是他選擇閉嘴不再追問。
沈鯉帶著她來到礦洞中央,這裏是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一個一身腱子肉的光頭男人正在挑選堆積在這裏的金礦石。
見到他們來,還揚起個燦爛的笑容跟他們揮手打招呼,就是他那張臉長得實在不太方便,並不能讓人感到友善。
“喲小魚,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哦,這個姑娘看著不錯啊,這長胳膊肯定是挖礦好手,不過沒見過你啊,新人嗎?”
文心悠對他笑了笑,光頭佬還挺知道怎麼讓人放下戒心,在任何地方,一個陌生男人上來誇女人的外貌都不是好事,隻有傻子才會覺得那是肯定她的魅力。
她沒說話,看向沈鯉,新人嘛,不敢亂說話也是正常的。
沈鯉立馬說:“對對,彪哥,這是文姐,今天剛入職,我倆剛好在一條道上挖給碰到了,正好她還不太會找礦,我就說咱們隊長最喜歡照顧新人,老會找礦了,她就跟著我過來了。”
文心悠差點沒控製嘴角抽抽,彪哥,這名字也好典。
沈鯉這馬屁拍得彪哥神清氣爽,他叉著腰哈哈大笑,在沈鯉背上拍了好幾下。
“好小子!你他孃的還是這麼會說話!”
“嗬嗬嗬嗬……您過獎……”
他迅速給文心悠使眼色,文心悠便趁機上前說:“你好隊長,您叫我小文就行,我新來的還不太懂規矩,您多擔待,不過我力氣還行,工作也不會偷懶,還勞煩您多教教我。”
大概是覺得她好騙到好笑,彪哥的嘴角幾乎飛到太陽穴了。
“好說好說!好好乾嗷,這個礦就算隻挖倆小時都是血賺,小魚,你帶小文去挖西邊的那片,那邊好挖純度高,咱當老大哥的可得好好關照新人。”
他把關照兩個字咬得慢且長,即便隻是一瞬間,文心悠也能感受到他的視線飛快地從她胸口往下掃了一遍。
但要不是知道內情,恐怕也隻會覺得是正常的打量,畢竟太快了,快到感受不到任何淫邪和惡意,何況在這種地方討生活的人有點戒備心也很正常。
文心悠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被騙了,這群人一個比一個會演。
沈鯉嗬嗬應下,文心悠還很禮貌地跟他道謝纔跟著沈鯉走。
等走遠到周圍沒人了,沈鯉才默默對她豎起個大拇指。
“我剛剛說我演技好真是有點班門弄斧了,姐你演傻子纔是真的惟妙惟肖啊。”
文心悠微笑:“你想死嗎?”
他立刻做了個嘴巴拉鏈。
西邊大概是為了讓新人放下戒備專門空出來的地方,對一個草木皆兵的人來說,剛開始周圍沒有別的視線注視很重要。
就像是她帶新兵,剛開始也絕對不會侵入她們的私人空間,先讓她們感受到來自她這方的新人,等自然而然地熟悉起來,她們自然也會把信任交給她。
而且人一麵對這麼多黃金,還真切地裝進自己口袋之後,就算是神仙也得對帶自己發財的人感恩戴德。
文心悠也很感謝他們,要不是他們,憑她的運氣估計遊戲結束了都找不到這種礦。
她就心懷感恩地全部收下了。
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沈鯉看到她突然笑起來就猛地打了個寒顫。
“就從這裏開始挖吧,也沒什麼技巧,就是儘可能順茬兒挖,省力氣,碎渣也會少很多,必要的時候可以撬開縫隙,用撬棍或者直接用鎬子整塊撬下來。”
不管怎麼說,沈鯉還是很盡責的當起了老師,他一邊解說,一邊拿起自己的鎬子鑿了幾下,很快一塊黑金色的礦石就完整地從礦壁上脫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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