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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嗎?”
文心悠抹了抹嘴,又拿出一罐椰奶灌了,灌完用水刷了刷空罐,再重新收回空間。
“飽了。”
“我剛剛說過,有東西要送你。”達爾西道。
文心悠挑挑眉,“不是已經送過了?”那遝儲物卡夠她之後一直擺爛了。
“那不算,那如果不是你提出來的話,我是想不起來要給你的,是另一樣東西。”
文心悠笑了:“那是什麼?”
達爾西拉起她的手,露出手鏈上最顯眼的那顆淡黃色海星,隻見牠的腕足在上麵碰了碰,那海星便閃出一道淡淡藍光,並最終與海星融為一體,變成比那顏色更深些的淺藍色。
像大海的顏色。
“這原本是我給你的……算是身份憑證的東西,族人看到它,就不會真正傷害你,但似乎它一直沒有發揮出我理想的效果,現在我們要走了,你們這輪遊戲也要結束了,所以我送你一點別的。”
達爾西輕聲說著。
“這條手鏈現在開始具有隱形功能,你每天有三分鐘的時間,可以利用它進入隱身狀態,正常來說,沒有相關技能的人,或者比我們更高階的文明,是無法看破這層偽裝的,我大概知道你們的遊戲是怎麼回事,我想,這個功能應該會對你的生存有點幫助,嗯,當然,小悠本身就很厲害了,但多一層保險總是更好的,對吧?”
什麼叫有點幫助?這簡直太有幫助了!
這一天驚喜刺激不斷,文心悠都覺著有點不現實了。
這跟再給她一個牛逼的新技能有什麼區別?
“謝謝你,達爾西,這一定會在將來哪一天的關鍵時候救我一命。”
“這也是我衷心的願望。”
兩人默契地沒再提蘇納西的事,隻是像兩個普通朋友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直到旁邊的升降台再次出現動靜。
這次來的是庫特。
即便文心悠現在也算是身份特殊的存在,可庫特看起來還是不太待見她。
文心悠也無所謂,她也不能期待這個族群每個個體都跟達爾西一樣,反正達爾西是老大,老大跟她鐵,下邊的人有意見又能怎麼樣?
牠一來,達爾西就站了起來,文心悠見狀,也跟著起身。
坐著的時候沒感覺,一站起來才發現這袍子又寬又長,文心悠眼疾手快一把撈住胸口才沒讓它從肩膀滑下。
兩人無聲地交流片刻,把兩個盒子交給達爾西後,庫特就又轉身走了。
隻是這次走時,牠終於看向文心悠,極輕地說了聲‘謝謝’,下一秒就消失在升降台下。
達爾西無奈道:“抱歉,小悠,他沒有惡意,就是腦子轉不太過來,其實他還是挺可愛的。”
文心悠笑笑,“我知道。”
如果真的看她那麼不順眼,當時根本就沒必要把她帶回基地不是嗎?
達爾西先開啟了小盒子,是一件長袍。
“剛剛按照你的尺寸新做的,沒有很厲害的功能,但耐寒保暖保濕效果還是很好的,不過需要定期保養,所以還是在必要的時候再穿吧。”
想著,牠又補充一句:“抱歉小悠,如果可以我想多給你準備幾套,但我們從母星帶來的原料也不多了……”
文心悠搖頭接過,“這就夠了,達爾西,謝謝你。”
既然是不耐造的易碎品,這會兒也沒必要浪費它的耐久度,文心悠把衣服收起來,從空間裏翻出一套常服換上。
當她把身上穿著的那件遞給達爾西時,達爾西又推了回來:“不用了,這件是我自己的,留給小悠當備用吧。”
牠這麼說,文心悠也沒推辭地收下了。
到這會兒,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溫暖的晨光照耀草原,遠遠地,能看到一些成群吃草的牛羊。
文心悠指著它們:“它們會恢復正常嗎?”
達爾西看了一眼:“嗯,等我們走後,腦電波影響消失就會恢復正常,……說到底,它們也隻是被操控的可憐生命。”
文心悠沒答話。
達爾西又問:“你們還要在這待好幾天,對嗎?”
“是,至少還要待三天,關於這點,基地的電梯還能正常運作嗎?”
“不行了,沒有母親供應能源,就算沒有腐蝕基地也會陷入癱瘓,不過這樣一來也就不用身份驗證了,你們如果還要回員工宿舍可以走樓梯。”
文心悠在心裏‘哦豁’一下,那住高層的那群人要倒黴了。
這情況既好又壞,沒有章魚人的安全威脅後,有些不安分的指不定就要乾入室搶劫的勾當了。
但這些她就管不了了,外敵她能動員共同抵抗,玩家之間的那些事兒文心悠從來不摻和。
現在她的通訊已經恢復正常,幾個小時前沒收到的那些訊息早一股腦地炸了出來。
文心悠沒回,她想等牠們走了再保平安,免得最後關頭還出什麼意外。
這裏的白天很長,雖說出了太陽,但現在時間其實才剛過三點,跟西北似的。
文心悠打了個哈欠,看向達爾西:“達爾西,你不忙嗎?”
達爾西回道:“我不是技術人員,在這裏和在裏麵都是一樣的。”
緊接著牠又問:“小悠想休息了嗎?”
文心悠點頭:“有點,我好幾天睡眠不足了,但沒關係,達爾西,我們再說說話吧,我找點事乾,不差這幾個小時。”
說著,反手拿出一個紙箱和兩個鐵盆,箱子裏裝滿了烘乾的黃豆莢。
達爾西好奇地探頭看了看:“這是什麼?”
文心悠大概解釋了一下,拿出一個豆莢掰開示範給牠看。
達爾西明顯覺著很新奇,立刻揮了揮腕足表示要幫忙,牠的尖尖很靈活,適應之後動作比文心悠還快。
達爾西就像個好奇的孩子,不停地向文心悠提出問題,似乎要將對人類的所有疑惑都從她嘴裏得到答案。
可文心悠自己對人類又瞭解多少呢?
她不知道,但她儘可能地回答達爾西的問題,偶爾也主動問一些關於牠們母星的事。
這樣的時間過得很快,隨著剝好豆子一盆盆摞起,太陽也逐漸從她們身旁移到頭頂。
某一刻,她們突然默契地閉上嘴,對視著陷入沉默。
半晌後,達爾西才小聲開口:“時間到了,小悠,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文心悠拍拍手,拍掉手上的豆莢殘留的灰,伸上前像牠平時那樣摸了摸牠的頭頂。
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我看著你們走,很高興認識你,達爾西,祝你一路順風,祝小納齊這次可以順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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