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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是最大的問題,她不知道江琳的技能發動條件。
可文心悠也知道這是逃不開的事,江琳如果要下手,那一定不會今天才開始佈局,說不定她早就已經上套了。
上套不可怕,可怕的是隻能上套。
如果套躲不開,那起碼也得撈回點什麼吧?
她沉默片刻,低聲道:“我做好最壞的準備了,反正明天開始就是第三階段,今晚回不去頂多也就是失去優秀員工獎勵,隻是一晚的話,我有信心活下來。”
說著,她頓了頓,“而且,我有必須從她嘴裏聽到真話的問題,雖然不是很重要,但不問我會一直不舒服。”
康虞瞭然地拍拍她的肩:“懂了,別擔心,這有什麼事兒,大不了我陪你一塊兒露營。”
文心悠睨她一眼,還沒說什麼,宋知微就蹭了上來:“什麼!你倆想丟下我偷偷露營約會!不行!我也要一起!野外barbecue!”
任司洋捧著碗在旁邊一臉懵逼,猶豫了一下跟著說:“那我負責搭帳篷?”
康虞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那我負責生火!”
宋知微舉手:“我負責烤肉!我烤肉賊香!”
文心悠哭笑不得,“你們春遊呢?邊兒去,一群烏鴉嘴。”
幾人笑作一團,直到江琳三人去而復返。
童詩羽一回來就好奇地問:“你們剛剛笑啥呢?這麼開心。”
宋知微擦了擦眼角:“沒事,就康虞剛剛講了個笑話,剛好戳笑點了。”
幾個小姑娘立刻看向另一邊:“姐我們也要聽!”
康虞從善如流地接上:“成人笑話,小孩子少打聽。”
童詩羽撇撇嘴:“什麼呀,我們也就差幾歲……”
不過倒也沒再追問,回頭也去幫忙摘菜了,剩下容意坐著給江琳當靠枕。
容意在這方麵比童詩羽神經大條,她完全信任江琳這個小夥伴,是目前在場最適合跟江琳單獨相處的人選。
童詩羽不知道幾個哥哥姐姐在策劃什麼,可她已經知道江琳確實有問題了,那她就不敢在江琳身邊多待,以免被看出問題,給隊友帶來麻煩。
同樣作為小隊的一份子,要說被排除在計劃外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可童詩羽一直很有作為新人的自覺,像她這樣的菜鳥,不給團隊拖後腿就是最強助攻,而且她知道這麼做肯定也是為了保護她,那她又有什麼可抱怨的呢?
人嘛,最重要的是要學會調整自己的心態。
按理說,作為掌舵人,在第三階段來臨前的最後時刻,文心悠應該開個動員大會之類的。
除了鼓勵隊友,還有就是確定基本戰略方向。
幾個隊長都有這個意願,但文心悠都一一回絕。
作戰計劃得在瞭解基礎戰況之後才能製定,在那之前,隻能靠玩家彼此之間隨機應變。
文心悠挑的幾個小隊長都是有一定戰略思想和指揮能力的人,比起她一個人發號施令,慢吞吞地上傳下達,大家能根據實際情況調整策略更重要。
她的作用更多的是穩定軍心,隨時重新組織動員,不讓集體潰散。
而萬一到了無法應付的時候,那也隻能看個人命運了。
因此,第二十一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這一天的表現、傷亡,直接決定這支隊伍接下來的命運走向。
所以文心悠最終下達的命令隻有一條——盡一切可能活下去。
無論何時何地,在保護自己生命財產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去考慮能否拉別人一把。
在這個遊戲裏,玩家大多時候沒有選擇的權利,而現在,比起無法抵抗的自然天災,他們至少還有背水一戰的選項。
能活到現在的玩家,至少說明腦力、體力、運氣這些綜合實力是過關的,隻要挺過第一天,找到第三階段的遊戲規律,那文心悠就有自信讓儘可能多的人一起通關。
當然,前提是心思各異的人們能在起碼的這段時間裏願意擰成一股繩,否則說破天都是白瞎。
“明天全員隨時保持通訊順暢,情況一旦有變,大隊長要及時想辦法組織逃生,不管事變以什麼形式開頭,都不能自亂陣腳。”
“戰略決策各自決定,必要時向我彙報,第二十二天上午大部隊集合,以上。”
六個大隊長的會議總結下來就這麼兩句,其餘的,說再多也多餘。
除了康虞、宋知微、任司洋,其餘三個隊長分別是lv.5的張雲、魏東來和lv.4的陳珂,兩女一男,都是這一階段的遊戲老手,且領導能力都很出色,文心悠很早就留意到了他們。
他們三個和康虞文心悠是不擔心的,任司洋雖然經驗不算豐富,但他足夠冷靜,遇到問題基本能用最短時間想出解決辦法。
隻有宋知微比較懸乎,她頭腦是夠用,可有時候膽量不夠大,容易手忙腳亂,所以文心悠選擇跟她的隊,把她高興壞了。
散會之後,他們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在場幾人裡,文心悠等四個人都有優秀員工資格。
宋知微不是打鬥派,但她第一階段後期做得不錯,加上第二階段頭幾天動物狂暴程度還不高的時候,她卯足了勁兒殺了不少,加上任司洋有意幫襯,她也就順利過線了。
他們這會兒邊收拾邊討論明天的獎勵,都相當期待。
宋知微:“有沒有可能是獎勵一堆肉?那些經歷過牧場副本的不都囤肉囤爆倉了嗎?”
康虞沒好氣地翻個白眼:“那也太沒勁兒了,我們這可是地獄模式,而且這十天藏的肉都夠我吃一輩子了,再給肉姑奶奶就殺一隻章魚祭天!”
任司洋默默道:“萬一是獎勵你變成章魚呢?聽說他們能活五百歲。”
兩個女人瞬間沉默,隨即默契地一起舉起拳頭賞了他一下。
“嗷!!”
“再說些噁心人的話你今晚不要吃飯了。”
“你要是想,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撕成章魚。”
任司洋委屈地哼哼一聲,不說話了。
什麼啊,這可是變態副本,萬事皆有可能好不好!
文心悠沒參與話題,隻是聽到最後也沒忍住笑了笑。
別說,她也覺得任司洋說得有點道理。
對低等生命來說,成為高等生命從某種意義來說確實是獎勵。
但對人類玩家來說,那大概是比死亡更殘酷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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