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人說話,令陳鳴飛一驚,連忙回頭看。
身後站著一位短發美女,英氣逼人。
“女人?”陳鳴飛更驚訝了。倒不是沒見過女人。而是撤離時優先撤走的多是婦女和兒童。在安全區裡見到的女人很少,女人組建小隊的就更少,甚至是沒有。
“女人怎麼了?小看女人?”短發美女杏眼一瞪,反問陳鳴飛。
“哦。不是。隻是很少見。有點驚訝。我叫陳鳴飛。你是…”陳鳴飛尷尬,仔細觀察一下女人的著裝和形態。知道對方絕對不簡單。身上軍人的氣質是藏不住的。
“玄武小隊隊長,女宿。”短發女簡潔的做好自我介紹。
“女宿?”陳鳴飛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名字?女生宿舍麼?
“……你…什麼學曆?”美女無語。
“額~本科啊。”
“難道你沒聽說過二十八星宿,北方玄武七宿麼?”美女反了個好看的白眼。
就在陳鳴飛和女宿聊天的時候,小區方向又走來六人。陳鳴飛他們這邊的民間小隊也都整理差不多,慢慢圍上來。
“好了,你們人齊了吧。”女宿看看陳鳴飛身後的人,略微一掃,就確認了人數。隨後又看看手機。
“西遊小隊?”
“對。我是西遊小隊的隊長,陳鳴飛。”
“我不是問你們的名字。我是點名。你們聽到自己的隊名,隻要答到就行。”女宿的語氣很拽,甚至有點盛氣淩人。
“西遊小隊。”
“到~*5”雖然是答到,但聲音不齊,除了謝嶽回答的乾脆有力,也就陳鳴飛稍稍慢了半秒。其他三人都有點有氣無力的。
“大點聲,回答要整齊。西遊小隊!”女宿又一次重申要求。
“不是。你先等一下。你還沒說你是乾什麼的,上來就吧啦吧啦的。”陳鳴飛有點小脾氣。心想,你誰啊你?上來就軍訓啊。
“我是誰?嗬嗬。我是玄武小隊的隊長。現在三號安全區的民間小隊都由我來管理。你有意見?”女宿又是瞪了陳鳴飛一眼。
“不敢。我隻是讓你介紹下身份,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陳鳴飛撇撇嘴,眼睛掃到女宿身後的六人,看到他們嘴角都帶著笑。這笑容可不是嘲諷,而是看熱鬨。
這種眼神陳鳴飛很熟悉。他在新兵訓練的時候,見過刺頭挑釁老兵,而其他老兵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現在知道了?西遊小隊!”女宿見陳鳴飛居然沒有繼續挑釁,她很失望。繼續點名。
“到~*5”這一次大家的回答倒是統一。楊凡是想看看陳鳴飛的反應,他自己是不會動什麼腦子的。陳鳴飛要是鬨事,他就拔刀。陳鳴飛要是認慫,那他也就跟著。反正陳鳴飛要是有什麼想法,他是絕對不會拖後腿的。
黃皓平時傻,但他也知道裡外。和自己人犯渾,不會受傷,挑釁外人,那也要看看情況的。
時遷就更不用說了。絕對會自保的。
“保家仙小隊!”
“到~”
“愛樂小隊!”
“到~”
“愛樂小隊的。你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女宿看看人數,又看看資料。
“是的。我們有一個人受傷在住院。”王強趕緊開口。他可是知道,陸琪樂可是張偉的逆鱗,要是女宿說了什麼不好聽的,或是張偉犯渾,搞不好會打起來。
“哦?這麼說你們的戰力不完整了?”
“不會。這不會影響我們小隊的執行能力。”王強再次攔住話題。
“你叫張偉?”
“不是。我叫王強。”
“你是隊長嗎?”
“不是。”
“那以後叫你們隊長回話。張偉。”女宿麵色冰冷,有些嚴肅的不近人情。
“到。”張偉上前一步。長發擋住臉,看不出什麼表情。
“以後你來回答。身為隊長,就要擔起責任。我問你……”
“頭部受傷,在住院。”張偉又習慣性搶話。
“嗯?”女宿顯然是沒有習慣,突然愣住。
“她是我女朋友。”
“誒?你…”
“我們是一個樂隊的。所以加入同一個小隊。”
“不是,你…”
“我們小隊一直都是五個人出任務的。”張偉有些傲氣的看著女宿。
“你閉嘴。”女宿終於吼出聲。讓張偉彆在說話。
民間小隊的其他人都在偷偷憋笑。他們是瞭解張偉的,知道要和他對話,就算沒啥脾氣的人,也會上火。
“他一直都這麼說話麼?”女宿看著憋笑的其他人。就見大家低著頭,肩膀上下抖動,都在點頭。
“有病!”女宿嘀咕了一句。
“行了,你們按小隊站好。我在重申一遍。我是玄武小隊隊長,女宿。後麵這幾位是我的隊員,分彆是鬥宿、牛宿、虛宿、危宿、室宿、壁宿。從今天開始,你們民間小隊的工作由我安排。明白了嗎?”女宿雖然是在介紹,可是人和名字對不上板,根本就是隨便一說就算過去了。
“誒~這個,女宿隊長是吧。你這介紹的太籠統了吧。他們誰是誰,我們都分不清啊。”陳鳴飛舉手示意,還看著女宿身後的人。
“用不著。”女宿沒回頭,但還是舉手打斷後麵想要自我介紹的意圖。
“你們不用認識他們。認識我就夠了。”
“呦~您這麼大權利呢啊。全麵領導者,伸手一把抓啊。”陳鳴飛脾氣也上來了。說話可就不怎麼好聽了。
“就是就是。這娘們兒誰啊?這麼拽。”黃皓看陳鳴飛要出頭,趕緊拱火,他可是忍了半天沒說話了。
“怎麼?你們不服?”女宿嘴角微翹,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嗬嗬。服不服的能怎麼著。”陳鳴飛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不過話都點到這了,怎麼可能不接話。
這就像在東北,人家問你“你瞅啥?”那下一句必然要回“瞅你乍地”一樣。都是無意識的回話。
“不服。你們可以從我手裡搶走管理者的身份。”女宿伸出右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甚至食指還勾了勾。
陳鳴飛知道她主要是衝著自己,可還是回頭看看其他人。就連保家仙和愛樂的人都在朝陳鳴飛使眼色,都是慫恿之意。
“和你打?打贏了丟人,打輸了更丟人。”陳鳴飛搖搖頭。他可是看出,女宿絕對不簡單。既然是正規軍,還能當上隊長,手下都是一群老爺們。要是說不服,早就有人挑戰她了。但她能穩穩的做到隊長的位置,可絕對不是花瓶。
陳鳴飛對自己的戰鬥力還是瞭解的,他可不想自取其辱,但嘴上絕不服輸。
“怎麼?看不起女人?”女宿眼睛又立起來,她非常不喜歡有人拿她女兒身的事情說事兒。
“哦,不是。我是對負責人的身份不感興趣。”陳鳴飛撇撇嘴,知道這娘們兒不好惹,他選了個迂迴的方案。
“嗬嗬。慫就是慫。彆找藉口。我也不為難你。你看我身後的隊員,你要是想挑戰,隨便選一個也行,隻要你能打贏,我照樣把負責人的身份讓出來。至於你接不接不重要,你不接,你也可以讓給彆人。”女宿也是和陳鳴飛杠上了。好像今天非要揍他一頓不可。
“我說,這位女宿隊長。你們怎麼說也是正規軍。我們都是些平民。你這對平民出手,合適麼?”陳鳴飛可不管兩邊人的起鬨。直接拿出大殺器,反正我們是老百姓,我就不信你敢違反紀律。
“你?平民?”女宿也是一愣。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是。對麵都是民間小隊。說白了,不過是一群自願者,了不起就是比誌願者的能力稍微強那麼一點點,有點小優待,有點小特權罷了。
“你…好。行。你可以啊。”女宿氣的說不出話來。伸著大拇指朝著陳鳴飛。惡心的就像吃了口蘋果,發現半條蟲子一樣。
“反正挑戰的條件永遠有效,任何人,任何時間都可以。”女宿等著民間小隊的十五人,把他們的憋笑的嘴臉,徹底瞪回去了。
“那個。女宿隊長。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們?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麵吧。”陳鳴飛早就發現保家仙小隊和愛樂小隊的人,都對玄武小隊表現出陌生。很明顯,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麵。可是女宿卻一直咄咄逼人,好像非要壓製他們一樣。所以直接開門見山,把話說清楚。了不起這民間小隊不乾了,反正他們也沒什麼必須要做的任務。
“針對你們?嗬嗬,我可真沒必要針對你們。我本來覺得,你們連老指揮官都敢綁架,應該有點本事和膽量,沒想到,居然是群膿包。”女宿白眼一翻,直接開地圖炮。
“嗯?你怎麼知道是我們做的。你們昨天好像不在城裡吧?”陳鳴飛驚訝了,這才一晚上的功夫,難道他們昨晚的壯舉已經傳出去了?那可不好辦,搞不好還會得罪軍方的人,那他以後想找軍方的人辦點事兒,那可就難了。畢竟,傳言這東西,超過三個人就變味,指不定會說成什麼呢?就像現在,女宿這不就是來找茬了麼?
“當然是郭隊長告訴我的。”
“嗯?他怎麼說的?不會是說這都是我們主導的吧。天地良心,我們就是群群眾演員。壓根就是走個過場。不管是編劇還是導演,還是男一號,都是郭宇坤他自己。這可和我們沒關係。”陳鳴飛趕緊解釋,這麼大的鍋,他可背不動。
“嗬嗬,我知道。你也不用這麼緊張,不會有人為難你們的。不過是看在你們有膽量參與的份上,想好好培養一下你們,不過看來,也不過如此。”女宿帶著嘲諷的微笑,看著陳鳴飛。
“培養我們?我們有什麼好培養的?”
“沒什麼。接到郭隊長的命令。我將全麵接手三號安全區的所有小隊,也包括民間小隊。我有權審核和撤銷民間小隊的資格,協助三號安全區的負責人,組織撤離工作。直到整個東北三省的百姓,全部撤離出去為止。”女宿一個立正,說出自己的任務和職責。
陳鳴飛沒有回答,想不到對方居然這麼大的權利,她這已經是全麵接手了郭宇坤的工作,除了保護老指揮官。
陳鳴飛等人都把頭看向張偉。其實就像一開始想的那樣,這民間小隊的身份可有可無,可是張偉不行,他的女朋友還在醫院躺著。要是沒有民間小隊的身份,她的待遇可就沒那麼好了。
“怎麼?你們有什麼顧慮?”見到眾人都看向張偉,女宿不免皺皺眉頭。她不知道這裡有什麼故事,單存的以為,張偉纔是領頭做主的,她實在不想和張偉交流。她一開始以為,陳鳴飛纔是首領,畢竟郭隊長可是反複提了好多次,所以她才一上來就針對陳鳴飛。難道她針對錯了?
“沒什麼。女宿隊長。我希望你還是把話說清楚。你說的審核和撤銷民間小隊是什麼意思?”陳鳴飛代為發言,其實他在聽到女宿說,她有權利審核撤銷的時候,就已經有預感了。他們在申請成立小隊的時候,工作人員說的可是自願,無論是成立還是解散,都是自願的。就算風險,也是自己承擔。
“說清楚就說清楚。我覺得民間小隊的能力參差不齊。出去做任務太危險。我要為你們的人身安全負責。所以,凡是考覈不通過的民間小隊都要解散。以後也不會再有簡單的任務出現。”女宿高傲的看著陳鳴飛,就差直接說,我不想背鍋,不想承擔小隊出事故的責任了。
“考覈?怎麼考覈?難道要考實戰能力?就是和你的隊員單挑?”陳鳴飛發出數個連問。
“當然不是。戰鬥力隻是其中一項。我的考覈不會那麼簡單的。你們要考慮的隻有要不要繼續成立民間小隊,還是直接自願放棄。”女宿的話一點都不客氣,說是自願,其實就是逼著大家解散。
陳鳴飛自己無所謂,他也知道自己的隊員也無所謂,可他不能給張偉和柳青做主。所以回頭看著他們。
張偉看看小隊的其他兄弟,他知道,他不能繼續拖著大家下水,如果隻是考驗自己,他到沒什麼,可其他人……
“女宿隊長。我們可以回去商量一下麼?”柳青更世故一些,覺得還是留出點緩衝比較好,如果非要現在就給出答案,是不是會有人後悔,傷了小隊的和氣。
“當然可以。現在還有六個民間小隊在外麵做任務,還沒有回來,你們還有時間。嗬~這還有兩個小隊失聯了。看來我們還要去救援他們。”女宿看看手機裡的資料,這才發現,六個出任務的小隊中有兩個失聯。一想到他們還要去救援這些民間小隊,不免撇撇嘴。她倒不是看不起誌願者,而是覺得,民間小隊都是平民,有心是好的,但沒能力就不要添亂,他們居然還要分兵去救援,不但風險增加,還浪費他們的時間。
“女宿隊長。要不我們去救那兩隊失聯的隊伍,就算是對我們的考覈怎麼樣?”王強開口,他是知道的,民間小隊的任務都是去救援和接回發出求救訊號的難民聚集地。相對任務要簡單點。上次保家仙小隊是有點貪心,想著多救助一些人,因此耽誤了時間,導致通訊裝置電源耗儘,這才失聯。當然,那時候他們已經再返程的路上了,所以纔算有驚無險。
王強也是耍了點心眼,如果那兩隊失聯小隊,其實也是再返程的路上呢?那他們就很容易完成任務,還能通過考覈,保住小隊的身份。
“嗬嗬。用不著。彆失聯的小隊沒救回來,你們再搭進去。”女宿擺擺手,拒絕王強的提議。
“女宿隊長。我有些事情想問你。你看方不方便回答。”陳鳴飛摸摸下巴,決定先探探底再考慮後麵的安排。
“你問吧。不過我不一定都回答。”女宿看了陳鳴飛一眼,覺得還是可以給陳鳴飛他們一個機會,不然她完全可以一紙通知,就讓所有民間小隊都解散,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想問問。你們有多少人?”
“七個。”女宿看看自己的隊員,懷疑陳鳴飛不識數麼?
“不是。我問的不是你們小隊。而是所有的,正規軍的小隊。”陳鳴飛不理會女宿的鄙夷,繼續問。
“哦。這個我需要算一下。水滸大隊,108人。我們四項星宿是28人。雲台28將28人。孔門72賢還有72人。煙雲十八騎18人。一共…一共254人。怎麼了?”女宿這點完全不需要隱瞞,快速算出他們還在東北的,原護衛隊的成員數。
“水滸大隊?108人?遷哥……”陳鳴飛回頭調侃一下時遷,如果這些人都用代號執行任務,那不就是說水滸大隊裡也有一個鼓上蚤時遷了麼?
“你問這個乾嘛?”女宿見陳鳴飛還有時間和彆人擠眉弄眼的,感覺特彆不爽,她都好心好意的答應,回答陳鳴飛的提問,他居然沒個正行的還彆人玩鬨?
“我計算下人數。算上機組人員,加上我媽……額,這麼說。保護老指揮官的護衛隊人員一共是三百人。現在郭宇坤走了,你們這254人就是剩下的了?”陳鳴飛語氣調侃。這種話可很容易激起玄武小隊的憤怒,好像說他們都是沒被選上,被刷下來的一樣,這很讓這群兵王受不了。
“慢著,彆衝動。”女宿雙臂張開,攔住身後的隊員。她就是這樣,她喜歡激怒彆人,可彆人想激怒她的時候,她反而又會冷靜下來。就算真有人拿她女兒身的事情刺激她,她也是表麵生氣,可內心平靜。畢竟她早就接受過這方麵的訓練,早就沒有短板。
她接受的訓練不比男兵差,甚至超越男兵,她當然充滿自信,不會再被人輕易挑起情緒。那都是她裝出來的。
正所謂,胸有激雷而麵平湖者,可拜上將軍。同樣,麵如烈火而心平湖者,乃為智將。
“不好意思啊。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就是單存的算算人數。女宿隊長。現在在三號安全區裡的正規小隊,好像就你們這一隊了吧?”陳鳴飛笑嘻嘻的看著玄武小隊,笑容很賤。
“你什麼意思?”
“放心,就算隻有你們七個人,我們也沒實力挑戰你們。”陳鳴飛先打消玄武小隊的誤會,不然等下,他可能話還沒說完,就被放倒了。
“三號安全區有平民六百多萬吧。隨著搜救,還有聚集,人會越來越多。撤離的路上,還要經過四號安全區。那裡我們來的時候就差不多聚集有五百多萬人。到時候超過千萬的人口。就靠你們254人能護衛的過來麼?”陳鳴飛平靜的計算著。
“怎麼?難道多你們這些民間小隊的人,難道就能護衛好了?”女宿的嘴也不簡單,畢竟是女人,在吵架方麵有著彆樣的天賦。特彆會一語致死。
“額~這倒不是。”陳鳴飛也被噎了回來,居然掉進自己的語言陷阱裡。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額~怎麼說呢?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能打贏這場戰爭。”陳鳴飛說了句教員的話,平靜的看著女宿。
“想不到,你還真是看過書的人。”女宿也是反應了一下,教員的話她可不敢反駁,而且這本就是貫徹我正規軍的根本。
“客氣了。我沒彆的意思。就是提個醒。彆寒了群眾的心。”陳鳴飛這回說話嚴肅多了,也沒有留任何情麵。
“女宿隊長。那我們就先回去商量了。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好好想想吧。”
陳鳴飛說完就轉身,朝著樓裡走去。西遊小隊的人自然是跟著,然後愛樂小隊和保家仙小隊的人也跟上。
全程無人說話,但默契的選擇走樓梯,而不是坐電梯。
額~那是因為冷的。剛纔打雪仗,人還跑動著沒感覺冷,和女宿隊長對話這會兒功夫,褲襠裡化開的雪,這會兒快要凍上了。當然是要跑動一下了。
“陳…陳~陳隊長,牛逼。”王強把藏起來的眼鏡拿出來戴上,這會兒凍得說話都嘚瑟。
“這~這不,不,不算啥。趕緊回家,洗澡,換,換衣服。彆感冒。”陳鳴飛也有點嘚瑟,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合攏不了,麵板碰到褲子的任何位置,都是冰涼涼的。
“隊長~”玄武小隊的一個爺們,看著陳鳴飛他們走遠,想提醒一句,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走吧。我們也回去吧。民間小隊還是要解散的,不過,陳鳴飛說的也有道理。回去再商量。”
玄武小隊隨後也走進住宿樓,看著電梯居然停在一樓,先是一愣,隨後女宿哈哈大笑起來。
“隊長,咋了。你笑啥?”
“沒什麼。想到好笑的事情兒。”
“你媽生二胎了?”
“我看你你的嘴是不想要了。要不要我給你縫上。”女宿翻白眼,實在是無法理解男兵的腦迴路。
“你們說,電梯為什麼會停在一樓?”
“額~這麼說,陳鳴飛他們沒坐電梯唄。”玄武一號。
“這有啥?民間小隊住的都不高,爬樓梯比坐電梯快多了。”玄武二號。
“也可能是聽說要考覈。陳鳴飛他們想鍛煉一下呢?”玄武三號。
“閉嘴吧你們。瞎猜什麼。難道你們沒看到,陳鳴飛他們之前在乾嘛?”女宿還是提醒一下,不然這群家夥不知道還會猜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打雪仗啊。咋了?”
“嗬嗬。難道你們沒注意到,他們的衣服褲子都被雪打濕了麼?”
“啊?雪打濕的啊?我還以為是隊長把他們嚇尿了呢。”
“你的嘴也不想要了?真是跟你們聊不到一塊去。哼,這次就先放過他,不然就應該讓他們再雪地裡多凍一會兒。”女宿惡狠狠的哼了哼。
電梯裡的其他玄武不禁一哆嗦。被女宿盯上,看來陳鳴飛要倒黴了。
電梯裡安靜異常,男玄們都在心裡為陳鳴飛默默的祈禱。
“你們…為什麼不按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