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高歌的男兒
是北方的狼族
人說北方的狼族
會在寒風起站在城門外
穿著腐鏽的鐵衣
呼喚城門開
眼中含著淚…”
陳鳴飛拍著大腿,輕聲的哼著一首老歌。
“飛哥。要不你休息一會兒吧”楊凡有點接受不了,先不說陳鳴飛的歌聲怎麼樣,但是那有點魔性的戲腔,還是用哼哼的,簡直太折磨人了。
“啊?好吧。你開車注意點。遷哥,你也時刻提醒著楊少。要是實在累了,就乾脆停下。咱們安全第一哦。”陳鳴飛也知道自己的歌聲實在沒法聽,也乾脆不要再煩人了。
“放心吧,飛哥。正好我有些收斂氣息的技巧,需要和遷哥討論。”楊凡趕緊勸陳鳴飛放心。
“行吧。不打擾你們了。”說著,陳鳴飛身子往後靠,腰部放鬆,整個身體縮排椅子裡。
一夜無事發生。楊凡也並沒有像一開始想的那樣,能和時遷交流氣息問題。主要是首都城內,並不是一帆風順的。到處都有撤離時,發生的車禍。車輛停在路中間,到處是堵路。
好在導航給力,非常的智慧,能夠通過衛星掃描地麵情況,分析出不堵的路線。就是有些繞,基本上是把首都城繞了一大圈。
終於在天剛亮的時候,把車開出首都,回到主路上。
“換人吧。辛苦了了小凡。”謝嶽拍拍楊凡的肩膀,讓他停車。
“楊少,你和遷哥休息休息吧。”陳鳴飛也安撫著楊凡。
楊凡雙手緊握方向盤,雙眼通紅,明明沒有拿刀,可身上的殺氣一點都沒收斂。
“我就沒開過這麼窩囊的車。那油門是一點都不敢踩啊。”楊凡把車停在路邊,氣的直拍方向盤。
“行了。大家下車活動一下。用雪洗吧臉,都清爽一下。吃點東西,繼續趕路。”
這幾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大雪沒有繼續下,隻是氣溫下降的很快。車越往北走,氣溫越低。
“我們的油可就要不多了。再這麼開著空調,咱們可開不到東北。”謝嶽看著油表,不管怎麼算,這油耗都有點超標。
“路上看吧,要是有加油站,咱們進去看看。”
“我估計加油站也沒什麼油了。”
“那就看看路邊的車,有車禍的,或是壞了的,咱們就抽些油吧。”
“隻能如此了。”
一路走走停停,時間並沒有搶回多少。
11月27日,下午3點13分。
“小飛,四號安全區是繞不過去的了。還有二十分鐘就到。”謝嶽看著導航,不管怎麼改路,都沒辦法繞過去。
“嗯,好。繞不過去,那就會會這個四號安全區。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其實陳鳴飛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一路都在思考,怎麼才能順利通過四號安全區,陳德。
“小飛,前麵有路障。”
“停車,彆靠太近。”
車子距離路障卡哨還有十幾米的地方停下。
“你們不要下車。我來和他們對話。”陳鳴飛開啟車門下車。並沒有把門關上,就是方便自己快速上車。
陳鳴飛高舉雙手,示意沒有武器。
“喂。你們是那個部分的?有沒有官方的人,出來一個人搭話。”陳鳴飛衝著哨卡裡喊話。
可等了一分鐘,沒有人出來。
“飛哥,小心。卡哨裡有人。還拿著槍。”黃皓開啟副駕的車窗,把他用望遠鏡看到的東西告訴陳鳴飛。
“有沒有狙擊手?”
“沒有看到。不知道會不會藏在更遠處。”
“嗯,繼續觀察。”陳鳴飛放下雙手,舉著也挺累的。往前又走了幾步。
“乒”一聲槍響。
陳鳴飛旁邊的雪地上,出現一個小洞,激起一片雪霧。
“彆動,都彆下車。”陳鳴飛停下腳步,趕緊攔住車裡的眾人。這種時候下車,隻會給對麵帶來更大的壓力。到時候可能會引起對麵的人的應激反應。
“喂~彆開槍。我沒有武器。請問,這裡是不是四號安全區?來個管事兒的上前搭話。”陳鳴飛繼續大喊,生怕對麵聽不清。
“你們是從哪來的?來乾什麼?”
“我們是救援隊。來自久安。”
“放屁。就你們這一車人?你們能救誰?老實說,你們是不是來自五號安全區。”
“不是的,我們不是來自五號安全區。我們是民間救援隊,受上級命令,前往東北,探明路徑。救援隊的大部隊會隨後到。麻煩你,給你們四號安全區的管理者說一聲,我們當麵對話。”陳鳴飛扯著脖子喊,感覺嗓子都在疼。
“你們等著。”卡哨裡喊了一聲,就沒了動靜。
“飛哥。難道就憑你一句話,他們就信了?”黃皓見陳鳴飛退回到車邊,就趴在車窗上和陳鳴飛說話。
“連你都不信,你覺得對麵回信?”陳鳴飛撇撇嘴。
“那他們…”
“應該是叫增援了。”謝嶽搶著回答。
“嗯,對。耗子,你們到哨卡裡麵有多少人?”
“四個。”
“卡哨後麵呢?”
“嗯?看不到。再遠一點是隧道。嗯?隧道裡有煙火。應該是有人在裡麵生火取暖。”黃皓拿著望遠鏡,往遠處看去。
“嗯,等著吧”陳鳴飛說著,退回車上。傻子纔在大冷天裡,站外雪地裡。
等了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一隊車隊呼嘯而來,後麵居然還跟著十幾名騎兵。
“我靠,騎兵。還真是北方的狼族啊。”楊凡在後麵早就醒了。正透過擋風破璃觀察對麵。
“下車吧。這會他們應該有底氣了。”陳鳴飛開啟車門,叫大夥兒都下車,亮個相。反正早晚都要被對麵探底,乾脆就被那麼麻煩。
馬隊一路衝到陳鳴飛麵前,並沒有都停下,而是分出幾騎,圍住陳鳴飛五人和車輛。
“各位,不要緊張,我們就隻有五個人,你們派人檢視吧。”陳鳴飛指著車門,四門全看,就是不想讓對麵的人太過緊張。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這乾什麼?”馬上一人端著槍,開口詢問。
“彆緊張。我們是民間救援隊的。這次出來主要是探探路。救援的大部隊,需要我們給反饋。所以,我們需要通過陳德。”
“你們有沒有什麼憑證。”
“憑證?沒有。我們的任務就是探路,實時彙報。沒有什麼憑證。再說,你又是什麼單位,什麼部門?你的身份也報給我。你要是有官方身份,那你就應該配合我們的工作。”陳鳴飛不卑不亢,對著槍口一點沒慫,甚至還提高音量。想在氣勢上壓倒對麵。
“你沒有憑證,我憑什麼相信你。”騎馬的人看看suv,車牌都沒有,就連車門上也沒有任何標誌。確實難以讓人信服。
“我叫陳鳴飛。這些是我們的隊員。我們從久安出來,一路前往東北。我們的任務就是探明路徑,確保後續救援隊的工作。這就是我的身份,現在輪到你了。”陳鳴飛一臉正氣,指著騎馬的人,大聲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