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飛等人不想和六號安全區的人有任何的交集,就是不想找麻煩。隻能自己解決載具的問題。
一路上吵吵鬨鬨,嘻嘻哈哈。倒也不苦悶,五公裡多的路程,對於幾個青壯年的男人來說,也就個把小時的事兒。更何況他們還有意加快速度,雖然不用跑的,但也腳程不慢。
“飛哥。這汽車市場沒有人啊。”黃皓眼神好,都沒掏望遠鏡,指示掃了一眼,就看出這裡很空曠。
“沒人不要緊,有車就行。”陳鳴飛點點頭,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展示的車輛可能沒多少油,咱們還是要考慮一下油的問題。”時遷也幫忙思考。
“問題不大,我們的行程路線上有加油站,到時候再想辦法搞汽油。”謝嶽看著導航顯示,到沒太在意。
“這片區域至少五天內沒有人來過,最明顯的腳印也是五天前留下的。”黃皓看著幾個稍微明顯的雪窩,分析著腳印的形成時間。
“可以啊,耗子。偵查學的不錯嘛。”陳鳴飛由衷的感慨,黃皓終於除了打籃球,還有其他能力了。
“耗子,你是怎麼分析的?”楊凡看著那一連竄的小雪窩,要是沒人說,他都沒注意到那是腳印。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我看到這一連竄的腳印,就會去想。是什麼人踩的,是男是女,高矮胖瘦,是從那個方向來,要到那個方向去。這是一種感覺,很快就會排除錯誤的答案,剩下的幾種可能性中,選出幾率最大的,再和最有可能的,然後再選一個最不靠譜的進行對比。然後就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大差不差吧。這種感覺就像打籃球時,看到對方的動作,你要分析出,他是假動作,還是運球,是投籃,還是傳球。球會是什麼路線,要怎麼封堵。嗯?大概就是這樣。”黃皓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眾人依舊是雲裡霧裡的。不過,這並不妨礙大家對他由衷的投來讚許的目光。怎麼說呢,這就是天賦。有些人,就適合乾某些事兒,就像時遷。
“遷哥,開門吧,我們進去看看。”謝嶽看中一輛停在展示區的suv,指著大門對時遷說著。
“好。”時遷一邊應著,一邊摘手套。
趴在門上看了一眼鎖,伸手在帽簷上抽出一根細鐵絲,往鎖眼裡一插,一勾,門就開了。就和拿鑰匙開門也差不多。
“牛逼。遷哥。你這手法好學麼?”陳鳴飛看著羨慕,黃皓解釋的偵查技巧不清不楚的。這種有傳承的技術活,終究還是有教程的吧。
“哦,想學啊,這個簡單。隻要有根細鐵絲,然後一插,一勾,感到有阻力就轉動一下,隻要鎖眼沒繡死,還是很簡單的。你要不要試試。”時遷舉著小鐵絲,看著陳鳴飛。
“額~算了。我這個腦子不行,理解不了。”陳鳴飛擺擺手,走進四s店。
“車門我也能開,要不要試試。”時遷把小鐵絲彆進帽簷,也跟著進來。
“不用了,遷哥。這車還得開,咱們最好是有鑰匙。”謝嶽已經開始翻櫃台。這種四s店裡的試駕車,肯定配有鑰匙,就是不知道放在哪。
“我來。”楊凡也幫忙尋找。這些人裡,買車經驗豐富的,也就楊凡了,他根本沒看櫃台,而是往銷售區走去。看了眼銷售榜,又看看工位,隨後就在幾個抽屜裡翻找,終於找到三把鑰匙,挨個去試。
“找到了。就是這把。”楊凡舉著鑰匙,又按了兩下,展示的suv車燈隨著閃滅。
“可以啊,你們還真是各個都是人才。”陳鳴飛由衷的讚歎。真是每張衛生紙,每條內褲,都有他的用途。
“我來看看。”謝嶽接過車鑰匙,解開車鎖,開啟車門,上車檢視。隨後又下車,看看車的輪胎,量了一下底盤。
“車況很好,輪胎也不錯。雖然不是雪地胎。但這種北方城市,賣的車本身配的輪胎就比較能適應雪地。等下我們去旁邊修車廠看看,有沒有防滑鏈。”謝嶽滿意的環車檢視,拍拍車身,招呼眾人上車。
“我們小隊要是能一直保持這種專業水準。何愁任務完不成。朕心甚慰啊!”陳鳴飛坐在第二排,拍拍駕駛位的車背。
“西遊小隊,出發。”陳鳴飛意氣風發的大吼。
“先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陳鳴飛給大夥打氣助威。
“我說,車沒油了。先去加個油。”
“……”
換好防滑鏈,又開到加油站。這次可沒辦法正常加油,隻能用偷的。至於具體怎麼操作的。不能告訴你。
後備箱放了兩桶備用汽油,這一行為都讓眾人心提到嗓子眼,雖然是用正規的油桶,可曆史的陰影,還是嚇的時遷不敢縮在後排,也來到第二排,和陳鳴飛楊凡擠在一起。
“來嘛!大家擠一擠還暖和點。”
“害怕嘛就說害怕的。說什麼擠一擠。車裡有空調的。”陳鳴飛白了時遷一眼。倒是沒有把他趕回去。
“再說,真要是爆炸了,咱們誰都跑不了。”
“誒~說什麼害怕不害怕的。單純就是想和你親熱親熱。”
“你給我滾。”
“行了行了。彆鬨了。我們準備出發。走高速,還不知道高速上是什麼情況,耗子,你驚醒著點,幫我觀察路況。”謝嶽把導航放好,係上安全帶。
“大家都準備好了吧?再沒有什麼說的了吧?那麼,西遊小隊,出發!”陳鳴飛拍拍椅子背,再次發布命令。
謝嶽一腳底板油,車屁股後麵激起一片雪霧,車子像猛獸一樣,竄了出去。
…………
“嗯?對,還是卡通關文牒了,對,您看,您能不能幫忙聯係一下。對,好,謝謝宋隊長。再見。”陳鳴飛掛掉宋瑞的電話,久久不語。
“咋樣了,飛哥。觀音菩莎怎麼說?”黃皓一臉期待的問。
“還能怎麼說,等著唄。”陳鳴飛現在一點不想說話,甚至想毀滅世界。真是走一步卡一步。
“沒想到,出城也要有命令才能放行,我還以為和平時一樣,自助就能上高速。忘記現在是特殊時期了。”謝嶽不好意思的看著陳鳴飛。
“算了,習慣了。”
“開來還真是西天取經,到哪都要通關文牒。”黃皓也是感慨。
“我怎麼覺得是我們的名字起的不好呢?”時遷攤攤手,開始找原因。
“要不你們重新起名字?”陳鳴飛也覺得是不是名字影響了氣運。
“算了吧。這也挺好,至少我們背後還有天庭和觀音罩著,換個名字還不一定怎麼樣呢。”楊凡抱著刀,警惕的看著,圍住車身的槍口。
“好吧,但願後麵會順利吧。”
又過了十幾分鐘。終於放行了。車子平穩的開上高速。
“飛哥,不喊個口號了麼?”黃皓提醒陳鳴飛,是不是少點什麼?
“喊個屁。每次一喊就出事兒,我都要有陰影了。”陳鳴飛縮排座椅,不想動。
“喊吧,小飛。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叫什麼不重要,反正我們一路上還是會遇到問題的。”謝嶽一邊開車,一邊開導陳鳴飛。
大夥兒也跟著起鬨。
“行行行,好好好。”陳鳴飛有氣無力的應著。
“西遊小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