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宿的風聲吹的陳鳴飛背脊發涼,愣愣的看著時遷,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情。
“好,好奇啥?”
“你就不好奇,這狼是哪來的?還有,追我們的人,為什麼開槍?”
“啊?你的意思是,追我們的人,帶著狼?”陳鳴飛懵逼了,這還是現實麼?難道還能有禦獸宗。
“你。你還是少看點小說吧。我說的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開槍,是因為遇到了狼群?”
“嗯…很有可能。那他們可真衰啊,這種事都能遇到。”陳鳴飛思考一下可能性,覺得時遷說的有道理。
“真是他們衰麼?既然要確定猜想的可行性,那就不要老把運氣這一成份放進去。運氣不會永遠站在我們這邊。”
“那還能是,因為啥呢?”陳鳴飛聽出,時遷是在教他。考慮問題一定要實事求是,不要老是依賴運氣。更多的還是需要自己的思考。
“一開始我也沒有想法。不過你的話給我提了醒。”
“啊?我說啥了?我也沒說啥呀?”
“你說了,你說他們不會是牽著狼吧。這牽狼是不可能的,但要是牽著狗呢?”
“狗?”陳鳴飛經過時遷一提醒,也想的這個可能性。既然是追蹤隊,帶條狗合情合理啊。
“狗這東西,他和狼屬於同一物種。好狗能驅趕狼群,可同樣的,狗也能吸引狼群。”
“額~遷哥,我佩服你的分析能力,可我不理解,分析出這些有什麼好處?”陳鳴飛自己想不明白,那就虛心求教。
“沒啥好處,不過可以提前瞭解敵人的手段和底牌。這就方便我們做出對應的準備。例如現在,我們不是已經知道,追我們的人,不但有槍,還有狗麼?那我們起碼可以提前做出準備。”
“啊?做啥準備。”陳鳴飛不恥下問。
“沒啥。槍,我們是沒辦法,但是狗還是有辦法對付的。明天我做幾個打狗饅頭,說不定,對付狼群也可以。”
“還有打狗饅頭?咋做的?”
“你不需要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去睡覺吧。希望狼群能拖住他們。”
時遷不想再和陳鳴飛聊天,把他趕回去睡覺。陳鳴飛雖然躺在床上,可很難馬上入睡。被窩裡冰冷,需要好一番掙紮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趙阿姨等幾個女人,起來的都很早,燒水,做飯,收東西。
等陳鳴飛被叫醒的時候,飯都做好了。
“吃完飯就出發,今天必須趕到l市。如果時間允許,我們看看能不能找輛車。隻要有車,就方便甩掉追兵了。”陳鳴飛吃著早飯,看著正在收東西的其他人。
“遷哥,你和耗子先去看看,有沒有可以裝油的東西,咱們最好是帶上點汽油。不管是給車加油,還是以後遇到危機的時候放火,都需要帶上點。”
時遷和黃皓應聲出發,雖然沒找到裝汽油的汽油桶,但黃皓突然靈光一閃,在垃圾桶裡翻出幾個飲料瓶子。
飲料瓶絕對不能用來裝汽油,這存在極高的安全風險,?主要原因是塑料瓶容易積聚靜電,可能引發爆炸或火災。
不過,特殊時期,特彆處理。陳鳴飛用長長的繩子把裝汽油的瓶子穿成一串,遠遠的拖在最後一輛雪橇的後麵,就算發生什麼意外也不會傷到他們的位置。
“各位,加急趕路吧。雖然不知道追兵離我們有多遠,但昨晚的狼嚎聲可不會很遠,如果狼群圍著追兵們,那就是說,他們快追上來了。”時遷奮力推著雪橇,總感覺前麵拉雪橇的黃皓,好像不賣力。
“行了,遷哥。你不瞭解耗子,他就是那樣的人。又懶又貪玩。他姐不在,他啥也不是。我都懷疑,他說他是省級運動員是不是騙他姐的。反正我是沒看過他打籃球,也沒聽說省隊有他這號人。”陳鳴飛推著雪橇,安慰著時遷。
“嗯?飛哥。彆人說我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說我呢?你是瞭解我的。”黃皓聽陳鳴飛在背後蛐蛐他,雖然不好和陳鳴飛當場翻臉,但是,說他運動員身份是假,那他可忍不了。
“誒~彆亂說啊,我可不瞭解你。”陳鳴飛繼續刺激黃皓。
“你…好,那你們敢不敢比一比。”黃皓看著同樣拉雪橇的劉斌和謝嶽說到。
“比啥?”劉斌可不是服輸的性格。作為一名軍人,你要是說比,那就等於是下了挑戰書。
“比啥?就比咱們三個誰先到l市。也不用到收費站,咱們就到閘到口,看身位誰靠前就行。敢不敢?”黃皓提出比試內容,傲慢的看向劉斌。
“敢不敢?你把那個不字去掉。今天就讓你看看軍人是怎麼訓練出來的。”劉斌也來了脾氣,平時不溫不火的人,可最受不了的就是彆人激他。
“那個,不好意思。我說兩句。我也當過兵,也當過體育老師,關於這兩套係統訓練方式,我是非常瞭解的。隻能說各自的目的不同,訓練的方向也就不同。自然結果也就不同。所以兩者是沒有可比性的。不過,不管怎麼訓練,最後看的都是人。人不行,練啥都是白費。”謝嶽撇撇嘴,感覺他們的比試很幼稚。
“嶽哥說的對啊,不管咋訓練,最後考驗的還不都是人。”陳鳴飛認同的點點頭。
“行,那就比比人。我就不信會輸給你們。”黃皓繼續挑釁。
“好啊,來啊,比就比。”劉斌接下挑戰書。
“你倆幼不幼稚,要比你們比,彆帶上我。”謝嶽不想跟倆傻子一般見識。
“對啊,要比你倆比。嶽哥都多大歲數了,還跟你們比,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陳鳴飛看著謝曉菲投來的目光,趕緊替謝嶽說話。
“也行,那就不帶嶽哥,就我們倆比。”
“啥玩意兒?我歲數大?還才32,正當年呢?”謝嶽反倒被激起火氣。
“彆鬨了,嶽哥。現在除了趙阿姨,這裡就你年齡最大了。”陳鳴飛無視時遷看過來的詫異眼神。自顧自的說著。
“誒喲,我這暴脾氣的。來,比活比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