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分開後,鐵柱回到了他的大卡車車廂裡準備睡一會,一個滿身機油的中年漢子從駕駛艙鑽了出來。
性格和鐵柱一樣爽朗。
“柱子,剛剛那是又來新人了,還是個序列者。”至於程野則是下意識被忽略掉了
鐵柱點了點頭,“和咱車隊還有點緣分,鍾師傅您晚上就該知道了”
鍾師傅摸了摸自己和鐵柱一樣髮型的大光頭興奮的說到“那咱們車隊不是又多了個序列者”
說完就興沖沖的去修車了。
現在這整個車隊的汽車都要修,車子掉進水裡泡過之後好多都出現了問題,還好鐵柱的力氣大,把車從水裡都拖出來了。
夏隊長則是返回了自己在越野車旁邊支的帳篷,躺在了一張老檀木躺椅上。
一個書童模樣的少年趕忙跑過來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沏了一壺茶,就是紫檀小茶壺裡麵的茶葉泡的次數有點多了,泡出來的水和白水沒有什麼區別。
夏隊長對著茶杯溜著圈喝了一口,抿了抿嘴。
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想著該怎麼去拉攏景行這個強大戰力。
畢竟光靠著鐵柱一個人終究是有些獨木難支。
對麵的那個老頭很顯然是想在這裡長住,還在水坑周圍撒了一些小麥和蔬菜的種子。
剛開始老夏也以為這裡灰月照不到,種出來的作物可能沒有汙染。
但是這都一個多星期了,種子連發芽的跡象都沒有,這讓老夏意識到對麵那個老頭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
但對方似乎有些魔怔了,認定了就要在這裡生活下去。
那些普通人像牲畜一樣任他處置,權利的迷醉讓他丟失了自我,他認為隻要留在這裡他就可以永遠的做土皇帝。
就連糧食問題都沒有想到。
到底是沒想到還是不願意接受現實,隻有他自己知道。
夏大隊長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躺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另一處的老李頭依舊樂嗬的躺在陰影裡乘涼,手裡還拿著一瓶可樂悠哉悠哉的喝著,引得周圍的普通人不斷的咽著口水。
他纔不管是誰來了,自己舒坦纔是最重要的。
說著就將喝剩下的半瓶可樂扔給了一個豐滿少婦。
少婦慌忙的接住,生怕有一滴撒在地上。
她捋了捋鬢角的秀髮,對著老李頭拋了個媚眼。
然後將可樂遞給了在靠在她身上的小男孩約莫三四歲的樣子。
她將孩子抱起放進了老李頭破麵包車的後座。
溫柔的說“寶寶乖哦,在這裡安靜的喝可樂好不好”
小男孩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好,我一定聽媽媽的話,媽媽你也喝”
說著就將可樂遞給少婦,少婦對他搖了搖頭,“媽媽剛剛已經喝過了,可甜了,寶寶你快喝吧”
小男孩聽完也是抱著可樂瓶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
老李頭也不急,樂嗬嗬的等著少婦忙完,就是臉上的猥瑣之色不減分毫。
少婦轉身,扭著纖細的腰肢,臀部如同水蜜桃般豐滿。
給老李頭看的渾身燥熱,上去就給抱了起來。
一陣靡靡之音從帳篷裡傳來,約莫過了三分鐘就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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