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在季同光三人麵前不知所措的站著。
他也不知道為啥,老大讓他把這骨片給他們。
他們把骨片貼到腦門上之後一個個就哭的稀裡嘩啦的。
骨片上麵是屍老在最後自爆前使用靈魂記錄在骨片裡麵的投影。
投影裡的並不是屍老殭屍的樣子,而是一個麵容慈祥的佝僂老頭。
這纔是他原本的樣子。
“季隊長,小溫小紅,這是我留給你們最後的叮囑。
首先真的很對不起你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到最後。
小季,可以這樣喊你嗎?反正你們看到的時候我也應該死了,就這樣喊你吧。
小季,我其實一直都想跟你說的,但之前看你的壓力太大了,你的責任感太重了。
我怕說完就徹底壓垮了你,以前我感覺自己實力還不錯,應該能護住你們,但現在看來我那點實力就是個笑話。
現在我死了就一定要跟你說出來。
如果你覺得你選錯了路就坦然的去接受它,及時止損就好了,跟著你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你隻要做好自己就夠了。
別總是欺負以前的自己,他當時一個人站在霧裡也很迷茫。
站在今天的角度去審判以前陷入泥潭的自己是很蠢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帶著他們加入不息車隊,這個車隊的實力夠強,也比我們那個所謂的車隊多了那麼一點人情味。
遇到事情可以多問問歩紅,這孩子比你冷靜可靠多了。
好了,就說到這裡,如果我同歸於盡成功了,你們應該能看到這段錄影。
最後,你們多多保重,照顧好自己!一定要活著啊!”
這段影像被他們三個人輪著看完一遍後骨片裡的精神力量就耗盡了。
從此屍老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最後一點痕跡也沒有了。
季同光將骨片穿在了一根黑色繩子上,然後寄到脖子上。
景行麵色複雜的從車上下來,一轉臉就看到了正在啜泣的三人。
由於現在很多人都癱在地上抱頭痛哭,所以他們三個也沒有什麼顯眼的。
持續高壓緊繃著的神經突然放鬆,喪失親人的悲痛,還有劫後餘生的欣喜,都需要一個釋放的點。
哭就是很好的辦法。
那片骨片他隻看了一眼,在看到是屍老的投影後就斷開了連線。
當時他們都以為殭屍內訌了,現在看來是屍老的手段才讓它們自相殘殺。
季同光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說“你回去跟他說,我記他一個人情,就算是要我這條爛命也行。”
程野憐憫的看著他。
這希望車隊也就剩這幾個人了,比他們當初剛從大坑逃出來的時候還慘。
一個車隊就剩三個超凡者加一群半大孩子。
搖了搖頭,程野自顧自的向著末日怪獸走去,這個末日可憐的人太多了,或者說現在還活著的人都很可憐。
他也沒有任何能力去改變這一切,或許老大有一天能做到吧。
程野前腳剛走,後腳夏隊長就走到了季同光麵前。
“老季,那把斷劍帶出來了嗎,能不能把它放到營地裡?”夏隊長輕聲說道。
“啊,什麼,斷劍?”季同光一怔,整個人都是懵的,滿腦子都是屍老錄影中的音容麵貌。
他末世前在基層幹了二十三年警察,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兢兢業業,有事總是沖在前麵,調節糾紛絕不會有任何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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