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出門溜達了一圈。
刀疤正在組織倖存者們打飯,
每個人先上交食物,然後待會做好了由刀疤他們統一分配,交完食物人就站在一旁等著,眼巴巴的望著那鍋火鍋湯,這可是難得的油水。
還有幾個人躺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顯然是沒有食物了,這個時候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沒去找別人借。
在這大沙漠裡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下一個補給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食物就等於命。
不過他們準備等別人吃完後去主動刷鍋,看看能不能蹭一點鍋底吃。
生麵粉,捏碎的麵包餅乾,泡麵什麼的一股腦全都倒進了鍋裡,刀疤臉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下麵的乾草。
沒一會鍋就咕嚕咕嚕的開了,刀疤臉親自掌勺,可以看到他給每個人打的飯都是正正好好一平勺。
最後輪到他們的時候每個人就隻能打大半勺了,但他手下的小弟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埋頭吭哧吭哧的喝著自己碗裡的糊糊。
“你們幾個,別踏馬的躺著了,過來給老子把鍋刷了。”刀疤臉對著那幾個沒飯吃的人吆喝著。
幾個人一臉詫異,隨即又有幾分不忿。
我們自己要求刷是一回事,被脅迫刷又是一回事。
不過迫於刀疤臉的淫威他們還是趕緊跑過去。
幾個人剛到,一看全都傻眼了。
鍋底竟然還有一層不算薄的糊糊,傻子都知道這應該是專門給他們剩的。
“看著幹嘛,刀哥讓你們把鍋刷了聽不見是嗎?”一個小弟看著他們站在那不動不耐煩的開口了。
幾個人趕忙抱著大鍋走了。
景行深深的看了刀疤一眼,走過去。
刀疤看到景行走過來也是一愣,趕忙彎腰,“大……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跟我走一趟””清冷的聲音從景行口中傳出。
“好,好的。”刀疤臉給小弟們使了個眼色,小弟們把放在口袋裡的手都掏了出來,然後回麵包車裡麵去了。
刀疤臉知道景行殺自己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喊他過去應該是有事情要交給他辦。
令他沒想到的是景行竟然把他帶到了夏隊長的帳篷裡。
開啟帳篷,李老頭和夏隊長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你可算來了,我倆都聊半天了。”夏隊長招呼著景行坐下。
“刀疤怎麼也來了?有什麼事嗎?”夏隊長對著跟在景行後麵的刀問道。
“是這樣的,帶他過來是想跟隊長你商量一下,給咱車隊組建一個巡邏隊,負責維持車隊的基本秩序。
我覺得刀疤挺不錯的,帶過來問問你的意見。”景行替刀疤回答。“介紹介紹你自己,讓夏隊長認識認識。”
刀疤一愣,沒想到景行居然會推薦他來乾這個巡邏隊隊長,雖然這也是他一直謀求的東西。
“我叫胡鬧,我爹給我取這個名字希望我能鬧出一番動靜,有所成就,後來還真應驗了。
以前當過幾年特種兵,退役之後給人家當保鏢,後來保護的那個小公子犯了點事,那個老闆說給我一千萬讓我頂了,我就進了監獄。
出來之後,發現那個狗娘養的根本沒把錢給我家,還把那個崽種撞得植物人送我家去了,說是我撞的。
我老爹為了那個植物人的療養費沒日沒夜的乾,在工地猝死了,老孃第二年得了癌,沒錢治,自己喝了瓶農藥也走了。
我聽到訊息之後第二天就給那個畜牲全家都殺了,然後去自首,一直關到末日降臨。
我手下的這些兄弟我都是約束過的,那次的事真是對不住景大人,那時候剛從監獄出來,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您。”
“沒事,都過去了。”景行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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