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觸感沒有出現,夏大隊長人生成就加一,直接臉著地來了個狗啃泥。
隻感覺到一陣勁風從頭頂扇過。
一張透明無色大手護在抱著孩子的少婦身前。
透明色的煙霧瀰漫了整個營地,給普通人增添了一絲生的希望。
“這玩意勁還挺大的哈,這事沒一條臘肉跟李老頭沒完。”
景行欠欠的聲音從天上飄來。
夏大隊長抬頭一看,景行正站在巫師之手上,在天上飄著。
“夏大隊長您剛剛那一嗓子可真夠燥的啊”
夏隊長摸摸鼻子訕訕的笑著回應“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多寫景行兄弟出手相助,以後有啥用的到的咱絕對不帶推辭的。”
本來是想大罵景行一頓的,畢竟他剛剛可是差點就game over了,但是現在還要用著人家,隻能賠笑臉。
等逃出去了再從道德上狠狠的譴責這小子。
景行將夏大隊長送回自己的車裡,少婦則是帶著他兒子上了李老頭的車。
看著夏隊長進入車裡把車門鎖死景行也是放心了。
程野也從車廂中鑽了出來。
“老大我們要上嗎,我看那個小女孩好像要撐不住了。”
視線一轉,林甜那邊的戰況確實是不容樂觀,隻能說是勉強招架,而且隨著體力的流失也開始不時的吃到攻擊,沒有了剛開始的從容。
景行當機立斷對著程野說:
“我們先去幫她把這兩個詭異解決了。”
程野點點頭,快速的跑過去加入戰局。
林甜看到程野跑過去焦急的邊打邊喊“大叔,別過來,這些詭異不是你們普通人能對付的,快回去啊!”
程野對著她笑了笑,跑到一半突然停止了腳步。
在苟道上程野可謂是深得景行精髓。
林甜還以為程野知難而退了,但隨即就出現了領她大跌眼鏡的一幕。
一把破傷風之刃在手中凝聚,程野心念一動,小刀破空飛出,幫助林甜擋住了一個詭精靈。
每一刀削在詭精靈身上都讓它的行動變得僵硬,一層鐵鏽在傷口處悄然增生限製著它們的行動。
小姑娘從驚愕變為了狂喜,“大叔你竟然也超凡了,這下我們衝出去的可能又增加了一分。”
景行站在巫師之手上看著麵前的戰局。
一隻詭精靈被程野鏽蝕的差不多了,準備殊死一搏。
一張大手從天而降將剛剛躍起的詭精靈又按了下去。
隨後一團西瓜大的火球從手心噴出,直接將詭精靈燒成一堆渣渣。
六百源點到手。
三人又如法炮製另外一隻詭精靈,又是六百源點到手,美滋滋。
相比較於霧詭景行還是更喜歡這種有實體血肉的詭異。
隨手給林甜刷了一道回春術。
一道箭矢攜著破空聲飛來,景行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躲避。
高速旋轉的螺旋箭破開精神蛛網在景行後心口鑽出火花,一層層的石屑脫落,最終隻是堪堪刺破景行的麵板。
快速的給自己又刷了幾層石膚術,景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幸好自己防護做的到位,不然直接就是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容不得多想,數十道箭矢再次破空飛來。
景行的眼裡充滿怒火,兩雙巫師之手凝聚,一把將箭矢抓住扔回去,順便附魔一層灼燒傷害。
全部都插入正在和鐵柱纏鬥的巨狼身上。
這火焰是靠景行的精神力來燃燒,在觸碰到巨狼後景行即刻加大投入,火焰如同附蛆之骨,也是見識了一番鬼哭狼嚎。
黑色的毛髮被燒乾凈,嫩粉色的皮肉裸露在外。
巨狼本來就不是鐵柱對手,頻頻被鐵柱錘飛,完全是靠著頑強的生命力才撐到現在。
吃痛之下,動作不自覺的放緩,被鐵柱抓住了狼尾巴,直接就是一個托馬斯360度迴旋摔。
在鐵柱抓住的瞬間,景行也是把火焰撤銷。
巨狼直接被摔回了原型,鐵柱雙抓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撕,狼人的身體如同辣條般被扯成兩半。
隨後被鐵柱扔進了水裡。
白衣少女看到狼人少年被撕成兩半的屍體。
臉上也是露出了慌亂之色。
慌忙的朝著老獵人那邊奔逃。
跑到一半突然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漸漸的化作一灘膿水,滲入地下。
白衣少女臨死前不可思議的看著老獵人那張慈祥的臉龐,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亡。
與此同時狼人少年的屍體也是悄無聲息的與水交融在一起。
“呸!兩個沒用的東西,誰是你們爺爺,要不是惑心咒需要扮演來穩固,你們也配跟我站在一起。”
“既然現在沒有用了,就通通給我變成祭品獻給偉大的精靈詭主吧!”
老獵人揮舞著柺杖癲狂的笑著,所有的屍鬼和那一隻僅剩的詭精靈站突然僵在原地,包括地上的那些屍體全都化作膿水滲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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