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半夜的沒一個人回來休息,我能怎麼辦?不還是得出來找你們?”
“畢竟我們可是一起上船的,也希望我們能一起平安的下船。”
黃盛淡淡的道,並且試圖靠攏過去。
“別動,你就站在那裏別動!”
傑西曼的語調突然拔高了幾度,對著黃盛大吼道:“你不該這個時候來找我的!”
“但如果你隻是站在酒吧的門口,這場不公平的遊戲就和你沒有關係!”
傑西曼的情緒充滿激動,眼淚也順著通紅的眼睛開始流淌。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兩個不能離開吧枱嗎?”
黃盛沒有選擇貿然走過去,站在原地詢問道。
就在傑西曼準備回答時,對麵的酒保突然淡笑的開口:“傑西曼先生,對決又要開始了,這次是我先擲。”
他拿著擲盒隨意搖了搖,隨後啪嗒一聲蓋在了桌麵上:“您不妨猜一猜,它們分別是幾呢?”
“猜對就直接判您贏,否則的話您也需要參與進來。”
“如果你輸了,您和您這位已經出局的朋友就請落座。”
“如果你贏了,稍後我們繼續下一場。”
本來還準備再詢問什麼的黃盛,頓時心中的疑惑消散大半。
難怪傑西曼剛才說這是“不公平的遊戲”。
也難怪對方此時顯得那麼狼狽,感情這兩個人是跟對方賭了一晚上?
而且傑西曼隻能贏不能輸,贏了就繼續和對方賭,輸了就要像現在黃盛隻能感覺到生氣、但是感覺不到存在的那些客人一樣坐在下麵?
黃盛動用牽引力,推了推一個客人。
這客人不為所動,整個人彷彿和他的世界撕裂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你為什麼要參與這場遊戲?你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算計了嗎?”
見到酒吧暫時沒有催促,黃盛趁機詢問傑西曼。
線索提示說幾個人上船都有各自的目的,換句話說絕對不是普通的旅客,他正好搞清楚幾個人都要幹什麼。
傑西曼說道:“我要贏下這家酒吧!隻要我和凡爾納能夠連續贏這個酒吧一個晚上,到明天天亮的時候,酒吧就歸我了!”
黃盛想到昨天傑西曼邀請自己去賭,還神秘兮兮的表示他根本不會輸,艸,他當時不是就想拉自己下水吧?
“你要酒吧幹什麼?想永遠待在這艘船上?”
傑西曼道:“隻要一直待在這艘船上,我們就會漸漸變得強大!我將來想要到世界各地去探險,沒有財富和實力怎麼行?”
“但我感覺你快輸了,需要我幫忙嗎?”
黃盛毫不留情的揭發他此時的狀態,如果傑西曼現在有底氣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管他之前做過什麼準備,顯而易見現在應該是不夠看的。
傑西曼苦澀道:“本來我信誓旦旦。”
“所以之前邀請你也一起來,哪怕是幫我多拖延一點時間呢,隻要天亮了我得到酒吧,你和凡爾納老爹都會恢復正常的,幸好你當時拒絕了我。”
“但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距離天亮還有接近三個小時,我們至少還要參與十輪以上的比拚……”
酒吧開口催促:“傑西曼先生,該你做出決定了,是猜測數字呢,還是展開對決?”
隨後又對黃盛道:“這位先生,如果您也想入局的話,請向前再走三步。”
“如果您願意入局,您和傑西曼先生加起來,隻需要在天亮之前保持不敗,酒吧就屬於您了。”
傑西曼低吼道:“不要相信他!”
“一旦你入局了,這個酒吧的天亮時間就會延長至少三個小時,外麵九點多、十點多時,酒吧這裏才會顯示外麵天剛剛亮。”
黃盛自然不可能跑去參加這莫名其妙的讀博的,他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陽光裡的好青年,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遊戲了。
缺錢?或者缺什麼東西了,我直接搶不好嗎?
傑西曼此時也顧不上黃盛了,他沒有選擇去猜數字,於是酒保揭開了自己的投擲盒,三個色子為655,十六點。
傑西曼需要投擲17和18才行,平局的話算莊家勝。
黃盛心中一動,燃燒一隻心願紙鶴,許願讓傑西曼的運氣臨時提升。
然而當這隻心願紙鶴燃燒以後,黃盛立刻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傑西曼身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通常他使用心願紙鶴進行各種操作以後,為了表明道具已經生效,對應的目標上一般都會出現一點點自己能看得到的特效。
對方身上沒變化,說明他心願紙鶴用少了,根本沒能扭轉對方的運氣。
皺眉看了那酒保一眼,如果不是擔心殺死對方後會影響到還在賭局裏的兩人的話,他已經一刀剁下去了。
這次又使用了兩隻紙鶴。
還是沒動靜。
黃盛不信邪的又使用了三隻紙鶴,這一次終於有動靜了,一點亮光沒入了傑西曼的脖頸裡,讓他機靈靈打了個冷戰。
“傑西曼,至少這一次,你放心的投,我可以保你獲得勝利。”
黃盛輕鬆一口氣,這酒吧和酒保果然古怪,隻是要臨時性的改變對方的運氣,居然就用了他足足六隻心願紙鶴,媽的,血虧啊。
這東西薛慕娜要製作一批出來也不容易,他這次補充起來的也是對方這段時間以來斷斷續續儲存起來的。
傑西曼選擇了相信黃盛,拿起投擲盒晃了幾下後便猛的放到桌上,隨後立刻開啟蓋子。
“您贏了。”
酒保甚至沒有低頭去看數字,就宣告了結果。
傑西曼低頭一看,赫然看到了三個六,頓時長長鬆了口氣,抬手擦了一把冷汗。
讓黃盛皺眉的是,他感覺到傑西曼臨時獲取的運氣加成已經消散了,也就是說他整整消耗了六隻的心願紙鶴,竟然隻維持了對方一次投擲的行為。
隨後其運氣便像是重置了一般,無視了剛才的加成。
這裏麵果然古怪,可見這兩個人也真是膽子夠大,這樣的規則之下都敢來。
黃盛很不喜歡賭徒,但實際上這個酒吧的本質並不是賭,而是一種另類的“考驗”或者說是“戰鬥”。
酒保每次投擲都沒有把路走死,必定會留給對方獲勝的機會,但想要連續贏一個晚上,就需要參與者額動用其他手段了。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簡單的作弊出千肯定是不可能有效的,否則這家酒吧就不僅不可怕,反而會每天都有可能易手了。
至於其他的獲勝手段……從剛才的許願情況來看,每次這些手段的施展,代價以及持續時間都是很沉重以及很短暫的,或許每種手段都隻能管一次對決。
如果黃盛一直待在這裏並不惜代價保這兩個人的話,應該能保下凡爾納和傑西曼,天亮以後兩人不僅不會有事,還會獲得酒吧。
但他還要去找其他幾個人,而且他不可能將寶貴的心願紙鶴浪費那麼多在傑西曼的身上。
更何況誰知道之後再許願,心願紙鶴的消耗會不會增加?
“我這裏有一個好東西可以借給你。”
黃盛試圖給傑西曼拋去一瓶水,傑西曼順手接下了,開啟瓶蓋當場喝光。
測試過東西可以正常拋給對方後,黃盛將一件叫做二一橋牌的道具拋給對方。
這件道具是他當初在鮮紅大廈獲得的,自己和薇前往織造人大本營附近收割畸變母晶時,有一個列車員在逃竄時被薇攔截,走投無路之下對方發動二一橋牌,強製拉扯黃盛和自己單挑。
道具的效果是強製目標和自己進入一個決鬥空間。
要麼持續二十分鐘後空間自己消散,要麼雙方死亡一人後決鬥結束。
“這東西隻能拖延二十分鐘,你計算一下時間,下次對決要開始的時候再使用,我晚一點再來找你。”
黃盛現在也隻能幫助對方到這兒,他還需要時間去找其他人。
等他回來的時候,如果傑西曼還沒出事,自己也沒辦法幫對方脫困的話,那就隻能試試強行幹掉酒保了。
他現在甚至不清楚自己這些同伴,以及那個酒保的戰鬥力如何,或者說有沒有戰鬥力?
所以對於兩人進入二一橋牌後進行決鬥會發生什麼後果,也是完全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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