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怪物。
不,兩隻怪物。
通過破界刀的視野,黃盛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生物。
宇宙中從來不缺千奇百怪的生命,且先不說其他種族、其他的生命形態了,單單就是人類,都分為無數多種。
亞人,一般指的是有人類血脈、但並非正常人類的種族,比如部分猿猴種類。
獸人,一般指的是人和哺乳動物或飛禽相結合的種族,比如貓耳人,狼人,鷹人等等。
改造人,通過基因等方麵對人體進行改造,使得人類身份依舊是主體,但是身上出現了工具化、職能化的畸形變化。
殖裝人,即將外界的東西殖裝在人體身上,規範一點的會通過嚴謹的科學手術進行移植,並保證殖裝部位不會被身體排斥,粗暴和血腥一些的,則會直接把外界的東西血淋淋安裝在人體的身上,比如把人的胳膊鋸掉,裝上獸爪。
認同人,即一切不是人類,但以人類身份自居的種族。
劃分的界限並不是很清晰,實際上很多人型存在,也說不好到底是屬於哪一種。
發生在人類身上的故事太多了,作為宇宙中最強大的智慧存在之一,在無數年的發展和傳承中,真的難以避免出現這樣那樣的分支。
眼前兩隻怪物,可以同時劃分到殖裝人和改造人的類別裡。
既把昆蟲身上的東西殖裝到人類身體上,又通過改造使得人體與之有了不可思議的適宜性。
這兩個怪物絕不是近期纔出現的,畢竟三相城已經滅亡了,它們的改造手術很可能是十幾年前就完成的。
能夠活到現在,說明手術很成功。
但不管怎麼說,同樣都是人的一種形態,有的模樣是真的有點令人不適的,就比如眼前這兩位。
讓他難以避免繼續思考的是,這兩個怪物是怎麼活下來的?
又是什麼東西在給點燈發電?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甬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馬蹄聲輕巧無比,轉眼間它便從自己的側旁出現在了下方。
這座建築不是隻有一條通路,旁邊那條通道同樣可以。
在窺鏡的視野中,一道之前見過的身影出沒入幽靈,不知不覺竟已經摸到了兩隻怪物所在的樓層,並急朝著那裏衝去。
一匹紙馬,紙馬上是一個黑色的紙人,紙人手提一柄栓掛著燈籠的青銅槍,正一往無前的朝著亮著燈光的房間靠攏。
破界刀調轉方向,遠遠的一刀劈了過去。
與此同時,多管閑事的繩索挪移到了對方的身後,試圖將其捆縛起來。
這地下建築擁擠、古老而脆弱,經不得任何破壞,麵對似乎是想要搶奪自己發現的線索的紙人紙馬,黃盛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攻擊。
與此同時,稻草人勿忘我已經沖了出去,它一把抓住老鼠頭男孩的雙肩就往外拖。
鼠頭疑似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它一邊瘋狂的尖叫,一邊到處撕咬,張開的嘴巴裡露出了一口噁心的黃牙。
勿忘我準備脫身的時候,突然房間裏傳來了老太婆帶著哭腔的聲音:“住手!”
嗖嗖嗖——
隨著一道暴雨一般的吐絲聲響起,勿忘我瞬間便被一道絲網粘在了原地。
絲網每隔一個剎那便加固和成型一分,兩個眨眼的功夫不到,勿忘我連帶裏麵的鼠頭男孩竟然就被裏三重外三重的粘了起來!
勿忘我試圖掙脫這玩意,黃盛心中一動,這絲網竟然讓勿忘我連空間能力都無法使用了,它好似不僅被物理粘住,整個身體同樣被粘在了空氣中!
旁邊,破界刀連續幾刀朝著紙馬和紙人一陣劈砍。
這匹紙馬飄忽不定,在狹小的樓道裡竟如幽靈一般擺盪不休,而其上的黑色紙人更是厲害,手中揮舞著的青銅長槍波弄到哪,破界刀便被一起撥開。
在槍上挑著的燈籠照射下,破界刀的本體竟似乎隱隱有被照射出的趨勢。
當然,也僅僅隻是似乎,事實上這股燈光隻能確定哪裏並沒有真實的刀影,遠遠沒有到發現破界刀本尊的地步。
一刀一人馬連著交手了幾秒鐘,而此時此刻,沒能成功逃脫的勿忘我,竟已經被整個網在了一個白色的大繭裡,大繭不僅把勿忘我拖住了,連帶著整個房間也被一起護住了。
似乎是見到無望奪取裏麵的怪物,紙馬和紙人開始逃離了。
多管閑事的繩索一下套了過來,死死纏繞在黑色紙人的腰間。
哪知道這黑色紙人滑不留手,其本來就是一根紙條做成的,上下一般粗,此時隨著身體一扭,從繩索中竟掙脫出來。
多管閑事的繩索以繩為鞭,一鞭鞭如暴雨一般的抽打下來,抽打的紙人紙馬連連後退,而後方破界刀又再次殺了過來。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一個榮譽級道具生效了。
十分鐘之內,本副本場景內,所有正在用於戰鬥的道具傷害削弱30%、攻擊速度降低30%。
【請注意,您的榮譽級道具[勝利奠定勳章]被動生效,並對該榮譽級技能造成“部分效果豁免”,是否執行豁免效果?】
勝利奠定勳章這東西,隻要是副本裡有人使用榮譽級道具,它就可以進行豁免判定,並詢問是否進行生效。
之前那金屬傀儡的公聊榮譽級道具,實際上就被勳章完全豁免效果了,隻是黃盛沒有確認執行。
但現在他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所有正在戰鬥的道具傷害削弱30%”已被豁免,但攻擊速度降低30%仍然生效】
隨著係統提示再度響起,本打算藉著榮譽道具生效、打算硬抗幾下破繩子鞭襲的黑色紙人被並未降低傷害的鞭子狠狠抽中,打出了一聲慘叫。
但麵對攻擊頻率明顯降低的破繩子,它策馬揚搶,身影鬼魅一般的朝外橫掠,轉眼間便衝到了複雜樓內地形的幾十米開外。
黃盛心中一動,背後方茹走了出來。
它一步走出,便走到了紙馬紙人的身邊,同時斷手一把抓住了紙馬的尾巴,另一隻斷手則握住了紙人手中的長槍。
“尼瑪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紙馬瞬間枯萎,黑色紙人也如摸著燙手山芋一般忍痛撒手了自己的長槍,與此同時,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遠處清晰傳到了黃盛的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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