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天空,僅在天空與大地交織處有一些泛白。
大地處於昏沉的暗色調,到處都是雜草橫生,錯綜的林木、橫長的雜草讓大地看上去滿目瘡痍,就連列車軌道上都到處是亂生的植物。
不需有人說,自然有人提著武器飛到了列車前方,一路清理前方軌道上的雜物。
人們舉目四望,隻見前方出現了一座大型的城市,遠遠看去已是高樓林立,隻是看不到什麼燈光。
黃盛下意識望瞭望身後,身後不遠就是外太空,這個天體並非星球,卻在其內創造了這麼大的一個自然世界,真是難能可貴。
隨著城市逐漸臨近,野草開始滋生的更加野蠻。
它們爬滿了低矮的房屋,又朝著高樓上方生長。
偶爾途徑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橫枝擋路,密草鋪陳,道路無法分辨,顯然也無法行車了。
不多時,隨著前方出現一個帶有頂棚的站點,列車站似乎要到了。
早就有人離開列車,迫不及待的伴隨著列車同行,或者已經一頭紮到了附近的城市裏,就近開始搜尋物資線索去了。
列車剎車,最終停下。
城市中灰濛濛一片,被野草和死寂淹沒的都市裏看不到一點燈芒。
不過就在這時,站台上閃了閃,突然出現了兩行電子文字。
【旅客朋友們,歡迎來到三相城!】
【您現在抵達的是“博愛城”,祝您觀光順利。】
電子文字一直持續亮起,並未中途熄滅,所有人都看清了上麵的內容。
“到了,這裏是副本地點?”
“三相城,博愛城,話說這和我們的副本[旋轉的王座]又有什麼關係?”
有人自言自語的說著,更多人則是紛紛下車,人們早就在這破爛不堪的破列車上待夠了。
就在黃盛也準備離開的時候,車站突然響起了一道帶著雜音的電子播放聲,聲音有點小和失真,但內容卻能聽得明白。
【下一站,愛民城,列車將於五分鐘後出發,請有意前往愛民城和仁義城的乘客不要下車。】
本已經散開的一群乘客被這聲音給吸引了回來,一時之間,眾人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選擇了。
“什麼情況,這地方一共有三個城池?莫非我們隻能同時選擇一個進行探索嗎?”
有人目光儘力遠眺,很快,他看到了這條軌道的盡頭,那裏出現了一個山洞,列車繼續往前走的話,將會一頭紮進去,接下來搞不好又是不知道多久的顛簸和甬道中行。
副本沒有啟用,人們卻率先迎來了毫無提示的選擇,一時之間,很多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考慮再三後,不少乘客又猶豫著準備回到車內。
博愛,愛民和仁義三個城市,從名字聽寓意都不錯,而從概率學上來說,人們更寧願路過博愛城,在之後的愛民城和仁義城裏選擇一個。
“我說,我們下不下去?”
披髮頭顱忍不住問道,在周圍不斷的轉圈圈,腦袋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身邊。
黃盛打算在這裏下車了。
在沒有任何參考訊息的情況下,在哪下都是下,何況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個城市會否比這裏好。
涉及到任務的完成度,他盡量不去用許願道具,接下來能從這座死寂的城市裏探索出什麼來,黃盛心裏多少還是期待的。
他從車上走了下來,本想站在地上眺望城市的,奈何地上雜草升的太高,他不得不還是飛了起來。
“算了,我也在這下了,這裏雖然安安靜靜的,但是有草的地方總不會壞到哪裏去。”
兔精也不想再坐車了,緊接著,做出決定的人們一一離開了車廂。
“諸位,我等各自探查一番,如果碰到有事再聚集也不晚,如何?”
一個帶著鬥篷的人類男子沙啞著聲音道,他的手中握著一柄被油布層層裹住的寶刀。
“車輛開啟還有幾分鐘,而且這一路鑽進山洞裏慢悠悠的,我們不留在這裏,也可以幫你們探索。”
有人陰惻惻的道。
“哼,隨你。”鬥篷男子身影化為一道黑光,當即朝著數公裡外的一套破舊大樓衝去。
一道道身影化光遠去,其中也包含黃盛。
兔精一個愣神之間便丟失了黃盛的位置,不由鬱悶的四處張望,一臉晦氣的飛到周圍最高的大樓上,將胡蘿蔔往下方一丟,身影嗖的一下消失了。
黃盛兩步跨越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居民小區處,此時已經來到了樓道裡。
灰塵,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這是這方天地和衛星城上最大的區別。
這裏始終維持著適宜生物生存的熱度和空氣,也使得大自然的灰塵在這裏散佈的到處都是。
他按住一個金屬門的把手,輕輕一拽,整個金屬門被活生生的拽了下來,倚靠在牆邊。
大門小時,門框周圍灰塵颯颯而落,等落的差不多了,黃盛走到了客廳。
這個世界人們的生活風格是比較科技和前衛的。
除了形式各樣的科技風格的坐靠、沙發,人們喝水喝酒的瓶子也大多是細口長頸,而本應放置著電視機牆的地方,隻留下了一上一下兩個投影介麵。
書架裡最鮮艷的地方,用透明器皿精心保護著基本紙質書籍。
而其他應該放書的地方,則全部都各自對應著一個投影發射口,但因為沒有能源,它們無法工作,不能將電子書籍照射到現實之中來。
有一個房間是被從裏麵鎖死的,黃盛用道具看了看,發現裏麵是一個封閉的祠堂一般的地方,裏麵情況有些複雜。
他又看了廚房等房間,廚房裏的所有烹飪工具,他幾乎沒有一個認識的,想必此地人的烹飪技巧和他們有完全的不同。
最終他來到了臥室,發現衣櫃裏密密麻麻的各類時尚潮流的男女服飾下,竟然掩埋著一個小小的紙質日記本。
他將紙質日記本拿起,大致一翻,隻見裏麵所有言語幾乎都是在讚美三相製度,讚美博愛城。
暫時看不出什麼,他把東西隨手一收,站在祠堂跟前。
破界刀一刀劈下,隔著大門,門後的整個鎖具都被劈壞了,房間門應聲而開。
祠堂之中,一股不知道多久都沒有散去的惡臭味道一鼓作氣襲來,嗆的人連連後退。
在昏暗的光芒照射中,祠堂正中間,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石質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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