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樓找到了安東,安東一眼茫然的看著他:“嘿,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不過我對你有印象,你也是遊客對不對?這美麗的豐饒鎮,我們出去轉轉吧!”
黃盛突然感覺跟這貨待在一起有點沒意思,還不如去找艾敏。
可艾敏那女孩不知所蹤,似乎也不太喜歡跟人搭伴,而其他人他又不熟。
豐饒鎮不算小,居民也多,當一路往北,也就是順著進城公路的方向繼續走時,不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座湖,道路也在這裏斷絕了。
湖水散發著一種令人噁心的腐臭味,水中能見到成群的魚。
“奇怪,道路怎麼會斷在這裏呢。”
安東嘀咕道,兩人將視線落到了湖水的對岸,距這裏約一裡遠的一片石堡建築上。
那片建築修建的巍峨高大,四周和牆壁上生滿了各種野草,僅有麵對兩人的正門處似乎經常有人出入,道路也正常。
黃盛看了安東一眼,隨後身影猛的向前飛去,直往一裡外的高大建築撲去。
一裡的路程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然而黃盛飛了數秒,竟發現自己還在湖泊之上,心中不由微微錯愕。
他發動空字極光殺試圖精準落到岸對麵。
但下一刻,他發現自己還在湖麵上,而且還換了一個位置,出現在了湖泊的東側。
“幻境?迷障?陣法?”黃盛腦海裡飛轉念頭,但一時之間也沒有確切的答案。
他嘗試著回到之前的岸邊,但嘗試了幾下,發現依然回不去,他彷彿迷失在了這片湖泊裡。
好在湖泊中既沒有霧氣,也沒有什麼危險,但就是任憑他怎麼嘗試都無法離開。
他甚至能看到站在岸邊一臉茫然的安東,對方完全沒有看到自己,明明兩人的距離不算遠。
召喚出自由的雲來,他坐在雲團上,思索著解困的辦法。
其實辦法也有,簡單的辦法,比如他直接把這座湖給徹底拆了就行。
但這種瘋狂破壞副本的行為,在高難度副本裡一向是大忌,特別是這裏屬於副本場地的核心區域,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他拿出指向銅鏡,讓他直接幫自己指“真眼魔爐”的位置。
指向銅鏡的指向標咕嚕嚕的轉動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徹底壞了一樣,完全沒有明確的方向。
“幫我指方向,我要重回岸邊。”
見到此景,黃盛退而求其次。
這次銅鏡指出了方向,它的指標直接指向湖東邊的一段高高的城牆。
黃盛照著城牆的方向飛,結果不僅沒有離城牆更近,反而發現自己靠向了一開始離開的岸邊。
銅鏡繼續給他指認方向,途中似乎是受到某種因素的乾擾,出現了指揮錯誤,連著折騰了快十分鐘,才終於讓黃盛重新回到了岸上。
這段時間裏,安東可能是健忘症又犯了,發現自己一個人站在湖邊後,便獨自離開了。
太陽到了頭頂,小鎮裏的光芒亮堂了起來,湖水可能是受到高溫的照射關係,更臭了。
就在這時,黃盛感覺到有人在拽自己的褲腿。
低頭一看,發現正是之前自己給零食的那個涼鞋小男孩。
“哥哥,還有之前那種瓜子嗎。”
小男孩舔了舔嘴巴,垂涎的問道。
黃盛望向四周,發現周圍最近的人都距離自己很遠,這周圍的建築也離湖邊有些遠,此地在小鎮裏顯得偏僻無比。
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黃盛在空間裏一拿,整整兩斤的南瓜子落到了小男孩手裏。
小男孩抱著沉甸甸的南瓜子,興奮極了。
但他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簡單至極的十字稻草人,黃盛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哥哥你玩好了嗎?”
小男孩準備離開時,突然問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什麼意思?”黃盛等待小男孩的解釋。
“你要是玩好了,從那個方向就可以走啦。”
“一個小時以後就不靈了。”
穿涼鞋的小男孩指著的是湖麵上的西北方向,那裏是成片的巨型植物,將湖麵罩出一大片的陰影地帶,看著有些悚然。
小男孩喜滋滋的抱著瓜子跑遠了。
黃盛疑惑的思考著小男孩剛才話語的意思。
如果這小男孩沒有在胡言亂語,而是在以一種類似“報答”他的方式給他暗中提示某種資訊的話,很可能湖泊西北邊方向是逃離豐饒鎮的方法,最起碼也是安全區。
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難道不能大搖大擺的從鎮子裏離開?
黃盛覺得有些荒謬,但也沒有太過自大,決定試一試。
將同是稻草人、但形態完全不同的勿忘我召了出來,隨即由破繩子牽著它往湖泊西北邊飛去。
他試過讓勿忘我直接出現在那片巨型植物身邊,但做不到,一定得從湖上飛過去。
再次藉助窺鏡的指向,足足耗費了小半個小時的功夫,勿忘我終於被帶到了那片岸上。
岸上的情況和黃盛看到的差不多,昏暗、幽冷,滿地都是成年累月的森林腐殖質,活人呆在這裏感覺滲人無比。
勿忘我找了個地方藏好,作為黃盛接下來的退路。
而他則找了一戶附近的人家,想要從居民的角度瞭解一下豐饒鎮的異常。
這是一戶農家,兒子兒媳都去田裏幹活了,母親去給兩人送飯,隻留下一個枯瘦的小老頭坐在小椅子上,幹著一些簡單的木匠活。
“老人家,村子裏最近發生過什麼大事嗎?”
黃盛也不白問,從空間裏拿了一籃子水靈靈的水果,說是給老人的家人補補營養。
“大事?村子裏能發生什麼大事?”
小老頭直勾勾的盯著他,隨後失笑的搖搖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