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你正經一點會死啊------------------------------------------。，速度比普通人快不少，但好在林墨這兩年送外賣練出了一雙飛毛腿，暫時還能保持距離。，拖鞋早就甩飛了，光著腳踩在碎石和玻璃碴上，腳底全是血。“我……我跑不動了……”她聲音發虛。，發現她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這是失血加脫力的征兆。“不行，不能停，停了就死。”，看到左前方有一棟教學樓，大門是那種厚重的防盜門，此刻半開著。“那邊！”，反手把防盜門關上，插上門閂。，但防盜門很結實，暫時頂得住。，這纔有空打量四周。，到處是倒伏的桌椅和散落的書本。牆上有一道血手印，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樓梯口，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先上樓，找個教室躲起來。”林墨說。，咬著嘴唇，一瘸一拐地跟著他往上走。，林墨挑了一間靠裡的教室，推門進去。教室裡冇人，窗戶關著，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昏暗。
林墨把門反鎖，又把講台推過去頂住門，這才長出一口氣。
“安全了……暫時。”
蘇晚晴跌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腳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硬是冇掉下來。
林墨看了看她的腳，皺了皺眉。他從教室後麵的飲水機裡接了一杯水，又從講台抽屜裡翻出一盒不知誰留下的創可貼。
“忍著點。”
他蹲下來，用清水沖洗蘇晚晴腳底的傷口。碎石和玻璃渣被沖掉，血水順著腳踝流下來。蘇晚晴疼得直抽氣，指甲掐進掌心。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隨身帶創可貼？”蘇晚晴突然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林墨頭也不抬：“送外賣經常磕磕碰碰，習慣了。”
他把創可貼貼好，抬頭看了蘇晚晴一眼。這姑娘雖然狼狽，但五官底子在那裡，即使滿臉灰塵、嘴唇發白，依然好看得不像話。
“行了，暫時彆走路。”林墨站起來，拍了拍手。
蘇晚晴看著自己腳上貼得歪歪扭扭的創可貼，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林墨一愣，這是他送了幾十次外賣，被給了好幾次差評之後，第一次從蘇晚晴嘴裡聽到“謝謝”兩個字。
“不客氣。”他咧嘴一笑。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係統又響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校花的感謝’，獎勵生存點100。”
“隱藏成就？”林墨在心裡問。
“是的，宿主讓一位好感度低於10的女性說出‘謝謝’，概率極低，所以是隱藏成就。”
林墨嘴角抽了抽，原來這大小姐對他的好感度連10都不到？他送了幾十次外賣，救了她的命，好感度還是個位數？
“彆難過，宿主。您現在在她心中的好感度是15，已經比‘令人厭惡的路人甲’進步到了‘稍微不那麼討厭的救命恩人’。”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不能，這是本係統的特色。”
林墨懶得跟係統拌嘴，他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校園已經徹底淪陷了。
操場上、道路上、花壇邊，到處都是那些怪物。有的在漫無目的地遊蕩，有的趴在地上撕咬屍體，還有幾個正在追逐一群逃跑的學生。
林墨看到一個男生跑慢了，被一隻怪物撲倒在地。那怪物張開嘴，一口咬在男生的脖子上，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一地。
男生慘叫著掙紮了幾秒，然後就不動了。
林墨放下窗簾，深吸一口氣。
他不是冇見過死人，但親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撕咬致死，那種衝擊力還是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外麵……怎麼樣了？”蘇晚晴小聲問。
“很不好。”林墨實話實說，“你那個室友，還有外麵那些東西，應該不是普通的瘋病。”
“那是喪屍。”蘇晚晴說。
林墨轉頭看她。
蘇晚晴抱著膝蓋，聲音有些發抖：“我之前看過一些末日電影……被咬的人會感染，然後變成同類……小柔就是咬了小美之後，小美也……”
她說不下去了。
林墨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嗯，就是喪屍。”
他走到講台邊，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寫字。
“現在的情況：第一，喪屍病毒爆發，傳播速度極快。第二，我們被困在教學樓，暫時安全。第三，食物和水？這間教室裡隻有飲水機還有半桶水，冇有吃的。”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們要怎麼活下去。”
蘇晚晴看著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字，突然說：“你的字真醜。”
林墨：“……”
“現在是吐槽這個的時候嗎？”他無語。
蘇晚晴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我有一個問題。”她說，“剛纔在樓下，天上掉下來一道光，砸在你麵前，然後你發呆了十幾秒。那道光是什麼？”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
他還冇想好怎麼解釋係統的事。說實話？說我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跟我說話？蘇晚晴肯定會覺得他瘋了。
但不說實話，又怎麼解釋他突然變強的事？
係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猶豫，主動開口了。
“宿主，建議您不要說真話。末日初期，暴露係統存在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您可以編個理由，比如說自己覺醒了異能。”
“異能？”林墨在心裡問。
“是的，本係統會賦予您各種能力，在外人看來就是異能。末日中會有極少數人覺醒特殊能力，這是合理的解釋。”
林墨覺得有道理。
他看向蘇晚晴，故作神秘地說：“我也不知道那道光是什麼，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一樣了。”
“不一樣？”蘇晚晴皺眉。
“就是說……”林墨想了想，“我感覺自己好像能做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
話音剛落，係統很配合地彈出了一個麵板。
“新手大禮包已到賬，是否領取？”
林墨在心裡狂喊：“領取領取領取！”
“叮——恭喜宿主獲得以下物品：”
“1. 武器：唐刀（精良級），耐久100/100，攻擊力 25。”
“2. 技能：基礎格鬥術（LV.1），可升級。”
“3. 道具：體力藥劑×10，每瓶可恢複50%體力。”
“4. 生存點：500。”
下一秒，林墨感覺手裡多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一把黑色的唐刀憑空出現在他的右手中。刀長約一米，刀身漆黑如墨，刀刃泛著冷光，握柄處纏繞著防滑繩，手感極佳。
“這……”蘇晚晴瞪大了眼睛，“刀是從哪來的？”
林墨也懵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我剛纔說了，我覺醒了異能。這應該是……異能帶來的武器。”
蘇晚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神裡滿是懷疑。但考慮到外麵滿大街都是喪屍，突然出現一把刀好像也不是最離譜的事，她最終冇有追問。
林墨握著唐刀，感受著刀身的重量。很奇怪，這把刀明明是第一次拿，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已經練了很多年一樣。
“基礎格鬥術已生效，宿主當前徒手戰鬥能力提升200%，冷兵器戰鬥能力提升300%。”
林墨在心裡暗暗叫好。
他試著揮舞了一下唐刀，動作流暢得不像是一個冇練過武的人。刀鋒劃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
“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
蘇晚晴看著他在那裡耍刀，忍不住問：“你以前練過？”
“冇有，這就是異能。”林墨麵不改色地扯謊。
他從係統揹包裡取出一瓶體力藥劑，看了看。那是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麵裝著藍色的液體，瓶身上寫著“體力藥劑”四個字。
林墨擰開瓶蓋，一仰頭喝了下去。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喉嚨蔓延到全身，疲憊感一掃而空，甚至連額頭上的傷口都不那麼疼了。
“爽。”他咂咂嘴，味道有點像藍莓味的運動飲料。
“你喝的什麼？”蘇晚晴好奇。
“異能帶來的……補藥。”林墨又編了一個理由，“你要不要來一瓶？”
蘇晚晴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林墨又取出一瓶遞給她。蘇晚晴接過，小口喝下，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一些，腳底的傷口也止住了血。
“這……太神奇了。”蘇晚晴看著自己腳上正在癒合的傷口，難以置信。
林墨得意地笑了笑，但係統馬上給他潑了冷水。
“宿主，彆得意。您現在隻是一個剛拿到新手禮包的菜鳥，隨便來一隻D級喪屍就能把您按在地上摩擦。”
“D級喪屍？喪屍還分等級？”
“當然。普通喪屍F級，就是外麵那些。迅捷喪屍E級，速度快。巨力喪屍D級，力氣大。再往上還有變異喪屍、屍將、屍王……宿主，您的前路漫漫，且行且珍惜。”
林墨嚥了口唾沫，覺得係統說得有道理。
他走到窗邊，再次掀開窗簾。外麵的喪屍比剛纔更多了，而且他注意到，有幾隻喪屍的動作明顯比其他喪屍快，體型也更健壯。
“那些應該就是E級甚至D級的喪屍了。”林墨心想。
他正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辦，教室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在上樓梯，而且不止一個。
林墨立刻握緊唐刀，擋在蘇晚晴身前。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說話聲。
“快快快，它們追上來了！”
“三樓！找間教室躲起來！”
“門都鎖了！這間！這間開著！”
腳步聲停在了他們所在的教室門口。
有人推門，但門被講台頂住了，推不開。
“鎖了！操！”
“撞開！”
林墨猶豫了一秒，然後移開了講台，把門開啟。
門外站著五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女生，雙馬尾，穿著一件五顏六色的cosplay服裝，手裡拿著一根……魔法棒？
她身後跟著兩個男生、一個女生，還有一箇中年大叔。
雙馬尾女生看到林墨手裡的唐刀，眼睛一亮。
“哇！帥哥你是COS刀客嗎？你這把刀好逼真！”
林墨嘴角抽了抽。
這位姑娘，外麵喪屍在追你，你還有心思關心我的刀逼不逼真？
但他冇時間吐槽，因為他看到樓梯口，幾隻喪屍已經拐過了彎，正朝這邊衝來。
“進來！”
林墨一把將五個人拉進教室，迅速關上門，重新用講台頂上。
外麵傳來喪屍撞擊門板的聲音，但防盜門很結實，撞了幾下冇撞開，那些喪屍就放棄了，腳步漸漸遠去。
林墨長出一口氣，轉身看向這五個新來的。
雙馬尾女生正在打量蘇晚晴，突然驚呼一聲：“晚晴！是你！”
蘇晚晴也認出了她，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小妖？”
“是我呀！”雙馬尾女生撲過去抱住蘇晚晴，“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林墨這纔想起來，蘇晚晴之前提過，她有個室友叫夏小妖，是個二次元愛好者。
就是眼前這位？
他看了看夏小妖的裝扮——粉色假髮、白色連衣裙、手裡還拿著一根鑲著塑料寶石的魔法棒。
這姑娘是穿著cos服跑出來的？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蘇晚晴也注意到了。
夏小妖擦了擦眼淚，理直氣壯地說：“今天有漫展啊！我正準備出門呢，結果外麵就亂了！我來不及換衣服，就這麼跑出來了！”
她看了看手裡的魔法棒，又看了看林墨的唐刀，嘟了嘟嘴：“你的武器比我的好看。”
林墨無語。
他的唐刀是真的能砍人的，你那根魔法棒，頂多能戳人眼睛。
但這話他冇說出口。
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林墨掃了一眼這五個人，快速判斷局勢。
兩個男生看起來是普通大學生，一個戴著眼鏡，瘦得像竹竿；另一個高高壯壯，像是體育生。那個女生躲在最後麵，一臉驚恐，一直冇說話。中年大叔穿著保安製服，腰間掛著一根橡膠輥。
“我叫林墨。”他簡單自我介紹，“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外麵全是喪屍。我們暫時安全，但食物和水撐不了多久。”
“我有吃的！”夏小妖舉手，從她的粉色小揹包裡掏出一包薯片、兩根火腿腸和一瓶礦泉水。
林墨看了看那包薯片，又看了看夏小妖天真的臉。
“就這些？”
“還有這個！”夏小妖又掏出一盒草莓味Pocky。
林墨深吸一口氣。
好吧，至少比什麼都冇有強。
“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他說，“學校已經不安全了，廣播說去體育館避難，但體育館離這裡至少一公裡，路上全是喪屍，太危險。”
“那怎麼辦？”眼鏡男生問。
林墨想了想：“先在這裡待到天黑，天黑之後喪屍的視力會下降，我們再轉移。”
“你怎麼知道？”高壯男生質疑。
林墨看了他一眼，冇解釋。他當然不知道，這是係統剛纔告訴他的。
“宿主，本係統的情報準確率99.9%，剩下0.1%是意外，比如喪屍突然進化出夜視能力——不過這種概率很低，您放心。”
放心個屁。
林墨在心裡罵了一句，但表麵上還是維持著鎮定。
“我覺醒了異能，能感覺到一些東西。”他把之前想好的理由搬出來，“相信我，天黑之前不要出去。”
“異能？”高壯男生一臉不信，“你以為拍電影呢？”
話音剛落，林墨一刀劈在旁邊的課桌上。
哢嚓一聲，課桌被劈成了兩半，斷麵整齊得像被鋸子鋸過一樣。
所有人目瞪口呆。
林墨自己也嚇了一跳，但他強裝鎮定，把唐刀收回鞘裡。
“現在信了？”
高壯男生嚥了口唾沫，不敢再說話。
夏小妖雙眼放光，蹦到林墨麵前：“帥哥你太帥了！你這是覺醒的什麼異能？刀客？劍士？還是傳說中的刀劍神域？”
林墨被她的熱情搞得有點懵。
“就是……刀相關的異能。”他含糊其辭。
“太酷了！”夏小妖轉頭看向蘇晚晴，“晚晴，你男朋友好厲害！”
蘇晚晴臉一紅：“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夏小妖拉長聲音，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那他為什麼一直保護你？”
蘇晚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墨咳嗽一聲，轉移話題：“行了，彆閒聊了。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保持安靜，天黑我們就行動。”
他走到窗邊，繼續觀察外麵的情況。
校園裡的喪屍越來越多，但好訊息是，它們似乎冇有發現這棟教學樓裡的倖存者。
“係統。”林墨在心裡呼喚。
“在呢，宿主。”
“你還有什麼功能？一次性說清楚。”
“好的。本係統擁有任務係統、商城係統、屬性麵板、好感度係統、團隊管理五大功能模組。當前可用的是任務係統和屬性麵板，商城係統需要生存點達到1000解鎖。”
“給我看看屬性麵板。”
一塊半透明的麵板出現在林墨眼前。
```
末日生存係統（汙妖王版）
宿主：林墨
等級：LV.1（0/10000）
稱號：無
屬性
力量：12（普通人10）
敏捷：15（外賣員加成）
智力：9（大學輟學水平）
魅力：18（係統加成後）
耐力：20（爬樓梯專業戶）
生存點：600
後宮值：3/800
技能
基礎格鬥術（LV.1）：徒手戰力 200%，冷兵器戰力 300%
```
林墨看著自己的屬性，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敏捷15，因為送外賣練出來的。
耐力20，天天爬樓不是白爬的。
智力9……
“係統，智力9是什麼意思？”
“就是比普通人稍微笨一點的意思。”
“……你再說一遍？”
“普通人平均智力是10，宿主您大學輟學，所以比普通人笨一點點。不過沒關係，智力可以通過學習和任務提升。”
林墨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係統計較。
“後宮值3/800是什麼意思？”
“後宮值代表宿主與女性角色的羈絆深度，當前隻有蘇晚晴貢獻了3點。集滿800點可以解鎖終極後宮技能。”
“什麼技能？”
“八美戰陣，召喚八位女主聯合攻擊，威力堪比核彈。”
林墨愣了一下，然後問：“八個？我現在隻有一個啊？”
“所以您要努力啊宿主，八個女主還早著呢。建議您先把蘇晚晴的好感度刷到60，解鎖第一個羈絆技能。”
林墨看了一眼蘇晚晴。
蘇晚晴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均勻。
說實話，這姑娘安靜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好感度怎麼查？”
“默唸‘檢視好感度’即可。”
林墨默唸了一句，蘇晚晴頭頂立刻出現了一個數字。
好感度：23/100。
比之前的15漲了8點。
可能是因為剛纔救了她，又給了她體力藥劑。
“係統，好感度到100會發生什麼？”
“宿主，您想多了。好感度到100可以解鎖特殊劇情，但不是您想的那種。本係統是正經係統，雖然名字叫汙妖王版，但底線還是要有的。”
“那你為什麼叫汙妖王版？”
“因為本係統喜歡開黃腔，僅此而已。實際行動？宿主您自己想辦法。”
林墨：“……”
他決定不再跟係統廢話，專心觀察外麵的情況。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血紅色的天空變得更加陰沉，像是凝固的血塊。
喪屍的活動頻率似乎在降低，有些喪屍甚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在休眠。
“時機到了。”林墨站起身。
他掃了一眼教室裡的七個人——蘇晚晴、夏小妖、眼鏡男、高壯男、沉默女生、保安大叔，再加上他自己。
“聽著，我們要轉移了。目標：體育館。”
“都跟緊我，不要掉隊，不要發出聲音。”
他握緊唐刀，開啟了教室的門。
走廊裡一片漆黑，隻有樓梯間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林墨走在最前麵，腳步輕得像貓。
身後七個人屏住呼吸，跟著他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到了一樓，林墨透過防盜門的縫隙往外看。
操場上還有幾隻喪屍在遊蕩，但密度比白天小了很多。
“開門了。”林墨輕聲說，“出門之後往右跑，看到那排冬青樹了嗎？沿著樹跑，能擋住喪屍的視線。”
他拉開門閂，推開門。
夜風吹來，帶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遠處，城市的天空被火光映紅，爆炸聲此起彼伏。
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正在一夜之間變成地獄。
林墨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身後，七個人緊緊跟著他，走進了末日。
腦海中，係統難得冇有吐槽，而是說了一句正經話。
“宿主，祝您武運昌隆。”
林墨嘴角微微上揚。
“謝了。”
他握緊唐刀，朝著黑暗的校園，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