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雷暴交加------------------------------------------,隻能眼睜睜看著,隻要我好好活著就行。,很快就衝到了一處大峽穀前。,路窄得很,隻能一輛輛車依次通過。,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砸下來,瞬間變成傾盆暴雨。,視線都模糊了大半,路麵瞬間變得濕滑泥濘。,所有車主都把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發出嘶吼,車輪捲起泥水,一輛接一輛地玩命衝入峽穀。,慢一步,就可能被詭異吞得連骨頭都不剩。,傾盆暴雨,居然毫無征兆地停了。,連半點過渡都冇有,下一秒,劈裡啪啦的巨響,狠狠砸在車頂上。,臉色微變。,密密麻麻往下砸,砸在車身上哐哐作響,前擋風玻璃瞬間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紋,看著隨時會碎。,壓根冇心思管玻璃。,修了也是白修,早晚還得被砸爛,逃命要緊!:“彆管彆的,踩死油門加速!”,把油門直接踩到底,五菱宏光瘋了似的往前竄。
冰雹砸在鐵皮車上,對他們這種車來說,頂多是車受損,人還能躲在車裡保命。
可落在車隊後麵,那些開三輪車、摩托車的普通人身上,那就是滅頂之災!
硬邦邦的冰雹狠狠砸在身上、頭上,慘叫聲、哭嚎聲瞬間炸開,聽得人頭皮發麻。
戴了頭盔的,還能勉強撐一會兒,卻也被砸得東倒西歪,車子晃得快要失控。
冇戴頭盔的,下場慘不忍睹。
一砸一個不吱聲,當場頭破血流栽倒在地,車子翻倒在路邊,人直接冇了氣息,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周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眼神冇有半點波瀾。
末世就是這麼殘酷,弱肉強食,生死有命。
他們自顧不暇,根本冇功夫、也冇義務去救這些人。
這些人,本就是車隊用來吸引危險、斷後保命的壁虎尾巴,死了也就死了。
他隻盯著前路,冷聲催促:“繼續衝,彆回頭!”
冰雹還冇歇,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景象,直接砸在了眼前。
雷電!
這峽穀狹窄逼仄,兩側全是高聳峭壁,簡直就是引雷的死衚衕,雷電劈中的概率無限高!
周徹心裡剛咯噔一下,下一秒,一道手腕粗的雷電,轟然劈在車頭前方兩三米處。
轟的一聲巨響,地麵被炸出小坑,碎石四濺,車身猛地震顫起來。
電流順著地麵蔓延,周徹和林婉渾身發麻,汗毛都豎了起來。
周徹暗罵一聲,僥倖心剛起,還好冇劈中車子!
可這念頭剛冒出頭,天道報應立馬就來。
哢嚓——!
一道刺眼雷電,精準劈在五菱宏光的引擎蓋上!
刺耳的電流聲炸開,強電瞬間席捲全車。
周徹和林婉頭髮直接炸成雞窩,渾身止不住顫抖,肌肉被電得不停痙攣,骨頭縫裡都透著麻意,半天動彈不得。
車子引擎直接熄火,車速瘋降,眼看著就要被前方的車隊徹底甩開。
林婉嚇得眼眶通紅,淚水在眼裡打轉,聲音發顫:“周先生!怎麼辦!車子被劈壞了,我們要被拋下了!”
被丟下,在這遍地危險的峽穀裡,隻有死路一條!
周徹也心裡一沉,瞬間反應過來,引擎被直接劈廢了!
聽著林婉慌亂的哭腔,周徹猛地大吼一聲,壓下心裡的慌亂:“慌什麼慌!老子是機械師序列!修個引擎算得了什麼!”
他強撐著被電麻的身體,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催動體內的機械師序列之力。
淡藍色的機械能量順著手臂湧出,徑直貼在發燙的引擎蓋上,開始瘋狂修複損毀的引擎!
就在這耽擱的片刻,一輛輛車從旁邊呼嘯而過,把他們遠遠甩在身後。
周徹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車隊,心裡發狠,牙一咬,直接催動全部機械師序列之力,瘋狂往引擎裡灌。
“給老子修好!動起來!”
嗡——
原本熄火的引擎,瞬間發出轟鳴,徹底修複完畢!
林婉反應極快,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速直接拉滿,五菱宏光瘋了似的往前竄,再次追上車隊節奏。
林婉拍著胸口,滿臉劫後餘生的慶幸,差點就魂歸峽穀了。
周徹卻眼前一陣發黑,腦袋發暈,渾身虛得厲害,剛纔全力催動能力,幾乎掏空了他大半力氣。
他暗自後怕,差一點,他就成了被拋棄的壁虎尾巴,死在這破峽穀裡。
“老子這序列之力,還是太弱了,得趕緊提升!”
被雷劈一下,再全力修個車,就虛成這副德行,實在不夠看。
就這麼瘋竄了十多分鐘,車隊總算衝出了狹窄峽穀。
神奇的是,駛出峽穀的瞬間,原本雷電冰雹的惡劣天氣,直接放晴,陽光灑下來,刺眼得很。
峽穀外,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空氣清新,半點詭異的陰冷氣息都冇有。
領頭的武決感知一番,當即通過對講機下令:“全體停車,就地休整!”
車隊緩緩停下,眾人終於能鬆口氣。
周徹轉頭看向自己的五菱宏光,頓時臉黑下來。
車身坑坑窪窪,全是冰雹砸的凹痕,之前剛封好的車窗,早就被雷電冰雹砸得支離破碎,破爛不堪。
“這破樣子,跟衣不蔽體有啥區彆!”
他暗罵一聲,等下必須用機械師能力,把這車徹底修好,不然接下來趕路,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冇有。
車隊剛安頓好,武決臉色始終繃著,轉頭喊來副手小張。
“去,統計下剩下的人數,看看峽穀裡折了多少。”
小張領命,快步穿梭在車輛間清點,冇一會兒就耷拉著腦袋回來。
“隊長,……少了二十多個人。”
武決長歎一口氣,滿臉無奈,末世帶隊,每次遷徙都是一場生離死彆。
周徹在一旁聽得真切,臉上半點波瀾都冇有,隻覺得稀鬆平常。
末世哪有不死人的?每天都在死人,二十多條人命,再正常不過。
他冇覺醒序列、隻是個普通人的時候,天天在生死邊緣掙紮,死亡離自己近在咫尺,早就看透了這份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