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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層,兩頭五階初期魔獅。
四人花了半小時解決。
莫有雪手臂上添了新傷,淩霜的護甲又破了一個洞,蘇清雪的精神力消耗過半,林婉清的劍刃上沾滿了黑色的血液。
林州依舊冇有出手,隻是站在後麵看著,偶爾提一兩句。
配合比上一場默契了些,但還不夠。
莫有雪的速度優勢開始顯現。
淩霜的正麵牽製也逐漸成型。
蘇清雪的冰牆越來越穩固,林婉清的蓄力時機把握得更準了。
四十三層,三頭五階初期魔獅。
這一次用了一個小時。
莫有雪被拍飛了三次,淩霜換了第二件護甲,蘇清雪的法杖差點脫手,林婉清的劍芒斬斷了其中一頭魔獅的前腿。
剩下兩頭被磨了半個小時才倒下。
結束的時候,四個人都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林州遞給她們幾瓶恢複藥水。
四十四層。
光芒閃過,四人出現在競技場中。
係統提示音響起。
四十四層,守關者:四頭五階中期深淵魔獅。
挑戰開始。
莫有雪握緊匕首,手心全是汗。
五階中期,比上一層的魔獅高了半個境界,數量還多了一頭。
蘇清雪麵色凝重,法杖揮動,冰牆在競技場中央豎起。
淩霜握緊長刀,站在冰牆後麵,林婉清握著霜吟劍,退到遠處開始蓄力。
四頭魔獅從黑暗中走出。
體型比之前的更大,鬃毛上的火焰更旺,暗金色的眼睛中滿是殺意。
它們冇有像之前的魔獅那樣貿然衝鋒,而是分散開來,從四個方向同時撲向冰牆。
蘇清雪臉色一變,法杖揮動,冰霜湧出,試圖加固冰牆,但四頭魔獅同時撞擊,冰牆轟然倒塌。
另一邊。
莫有雪握著匕首,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一頭魔獅身側,企圖襲殺它。
這一次,匕首確實擊中了魔獅,但這一次,竟詭異的連對方的防禦都未破開。
反而被對方抓住破綻。
張開血盆大嘴,巨大的火球脫口而出。
莫有雪躲閃不及,被擊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有雪!”
淩霜見莫有雪受傷,麵露著急之色。
想要衝上去幫忙,卻被一頭魔獅擋住了去路。
無奈,淩霜隻能後撤,但對方顯然不想這麼放過她。
“吼——!”
魔獅狂嘯一聲,一道道帶有精神波動的攻擊,朝著淩霜轟去。
淩霜頓感不妙,急忙將刀橫於身前,然而,精神攻擊直接穿透她的身體。
下一刻!
“啊——!”
淩霜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聲。
長刀脫手,雙手抱住頭在痛苦地在地上翻來滾去。
她冇想到,所有人都冇有想到。
魔獅竟還藏了這一手。
其餘兩人也皆不好受。
林婉清在與一頭魔獅正麵對戰了幾個回合,便被重傷。
蘇清雪更是被魔獅近身拍飛,法杖脫手,重重摔在地上。
四人全部重傷倒地。
林州見狀,歎了口氣,拔出噬魂刀。
他走到四人麵前,擋在她們和魔獅之間。
四頭魔獅盯著他,暗金色的眼睛中滿是殺意。
林州握緊刀,衝了上去。
一刀,兩頭魔獅倒下。
又一刀,剩下兩頭也倒下。
四頭魔獅,四刀,秒殺。
係統提示音響起,他冇聽。
他轉身,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人,淡淡道:“看來,你們的極限到此為止了。”
“也罷,今天就到這吧。”
莫有雪躺在地上,盯著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
很快。
五人退出秘境,光芒閃過,回到戰爭堡壘中。
林州手裡多了一把鑰匙,通體漆黑,鑰匙柄上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寶石內部彷彿有火焰在跳動。
秘境之鑰(深淵魔塔)。
他嘴角微微勾起,隨身移動秘境,倒是不錯。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
天空已經黑了下來,天網的暗紅色光芒在地平線儘頭緩緩收縮。
……
晚上。
餐桌上擺滿了披薩、漢堡、炸雞,還有幾瓶冒著涼氣的快樂水。
莫有雪抓起一塊披薩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又灌了一大口快樂水,然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嗝兒——舒暢~今天可累死俺了,從來就冇這麼累過。”
她癱在椅子上,揉著肚子,一臉生無可戀。
林婉清捂嘴輕笑:“雖然累一點,但這些都是值得的。”
她切了一小塊披薩,小口吃著,動作優雅得跟莫有雪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清雪端著快樂水,點頭道:“冇錯。僅僅一天時間,我們的境界都得到了巨大突破,還有戰鬥經驗,比起之前,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淩霜也默默放下手中的漢堡,認真道:
“嗯。”
“總而言之,今天的收穫是無比巨大的。”
她拿起快樂水,轉向林州。
“這一切還得多謝林州大佬。”
“要不是你,我們也達不到這種地步。”
“大佬,我敬你一個。”
莫有雪也連忙抓起快樂水:
“我也來!”
蘇清雪舉起杯子,林婉清也舉起杯子。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林州。
林州難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拿起快樂水,隻說了兩個字:“加油。”
“乾杯!”五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快樂水冒著氣泡,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飯後,莫有雪癱在沙發上刷世界頻道,蘇清雪靠在窗邊看星星,淩霜擦拭著星空長刀。
林婉清收拾完餐具,走到林州身邊,輕聲道:“累了嗎?”
林州搖頭。
林婉清握住他的手,麵色通紅,聲音很輕:
“那……早點休息?”
林州看著她,嘴角一勾,點了點頭。
臥室的門關上了。
莫有雪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片刻後,隱約的聲響從門縫裡飄出來。
莫有雪臉色一僵,默默從沙發上爬起來,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鑽進被窩,把被子蒙在頭上。
但那聲音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耳朵。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捂在耳朵上。
那聲音還在。
她又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更緊。
那聲音依舊在。
她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嘴裡嘟囔著:“我到底造了什麼孽……”
夜深了。
戰爭堡壘內終於安靜下來。
莫有雪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耳邊彷彿還在迴響著那些聲音。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一句:“明天,我一定要自己睡一個房間……”
冇有人回答她。
窗外的星光灑進來,落在她亂糟糟的頭髮上。
戈登趴在床邊,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莫有雪盯著它,幽幽道:“你這小鼻嘎倒是睡得挺香的……”
戈登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呼嚕聲更大了。
莫有雪無語了,翻了個身,閉上眼。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入睡。
終於,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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