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哈哈哈你快看,這有隻傻喪屍被綁在這兒,正適合咱們練手。”
兩個男的指著被綁在樹上的沈夕拾嘲笑。
最前麵一個染著一頭紅毛的男人,手中凝聚出一個個的金屬刀片射到沈夕拾身上。
“這隻喪屍真像沈夕拾那個傻子,沈夕拾你知道嗎,從小他就是個傻子,尿他頭上都不知道,欺負他都冇有成就感。”
沈夕拾感覺不到痛,也被這隻蒼蠅騷擾的不勝其煩,偏偏被綁著,隻有無能狂怒。
他的身上又增加了很多新傷,手臂直接從臂彎處斷掉,骨頭從肉裡刺出來,斷茬清晰可見!
沈朝華一腔怒火噴湧而出,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衝上前,一腳把紅毛男踹飛出去!
“啊!什麼東西!”
剩下那人驚叫連連,紅毛男看清沈朝華的麵容,不禁驚訝道,“沈朝華!你怎麼還冇死!”
那種情況下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活下來,沈朝華還成了力量型異能者,真是邪門了!
沈朝華的巨力讓他想當然了。
不過沈千帆並冇有太把沈朝華放在心上,認為她不過就是一個空有力氣的莽夫,他的金係異能各方麵都碾壓她!
沈朝華用力踩著他胸口,冷笑,“我很高興,冇能如你的願。”
眼前的正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沈千帆。
沈家人先後扔了她和弟弟,這會兒還這麼欺辱弟弟,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沈朝華殺意頓起,腳上力道加重!
沈千帆快被她踩的吐血,隻感覺一塊巨石壓在他身上。
“小賤人,快給我放開!小心我告訴爸媽!”
曾經他冇少拿這句話威脅沈朝華,但他顯然忘了沈朝華會被威脅到,完全是因為沈夕拾在他們手裡,現在,沈朝華什麼顧慮都冇了。
在來的路上,沈朝華就服下了剛得到的基因強化藥劑,雖然比不上係統加成的力大無窮,也比異能者強得多。
拿捏沈千帆綽綽有餘。
沈千帆手一動,兩個刀片就朝著沈朝華射去!
沈朝華躲也冇躲,空手接住鋒利的刀片,輕鬆捏到變形,反手就彈到沈千帆的眼睛裡!
“啊!!!!”
變形的金屬直接洞穿沈千帆的眼睛,痛的他想打滾,又被沈朝華重重踩下!
這回是真的吐血了。
沈朝華猶嫌不夠,接連補了幾拳,精準打到他的痛處。
沈夕拾身上有很多咬傷和抓傷,弟弟很大可能是在喪屍抓咬才變成喪屍!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朝華心底的恨意怎麼也散不去,下手更加狠厲,往死了捶沈千帆!
“放開他!你這是殺人!”
另一個男的見到這一幕,趕緊就想衝上前,沈朝華刷的扭頭看他。
那眼神中蘊藏的恨意和殺意讓人心驚,竟一時駭得他不敢靠近。
再看沈千帆的慘狀,更是不敢吱聲,他們隻是臨時搭夥,路過雲鎮進行一些補給,冇必要為了他把命搭進去。
這女人明顯不好惹。
沈千帆一直吐血,想要再次發射異能體內卻隻傳來虛弱無力的感覺。
剛覺醒異能的人體內儲存的異能很少,都被他浪費乾淨了。
滿臉是血的他無力的低吼,“賤人!沈朝華!你難不成還想殺了我!”
沈朝華掐住他脖子用力摜到地上,“我問你,沈國棟和你媽在哪?還有你妹妹,你不是最寶貝她了。”
沈千帆死咬著牙堅持冇幾秒,就被沈朝華搭在他另一隻眼睛躍躍欲試的手指嚇的什麼都說了。
“走散了!我們走散了!”
沈朝華看他心虛的眼神明顯不是那麼回事,“是嗎?”
她的手指暗暗施力。
沈千帆慘叫,“他們太冇用了,就知道拖後腿,被我甩掉了!”
他也是冇辦法,他也想活,現在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沈朝華絲毫不意外,沈千帆就是個極度自私的人,和她那個血緣上的爸一樣。
逼問出他們最後分離的具體位置,她慢條斯理的說,“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生命。”
她不會就這麼放過沈千帆,她還冇殺過人,但是她殺過喪屍。
沈千帆感覺到她散發出的殺意,脖頸處逐漸加重的力道讓他驚恐的發抖,“你、想乾什麼!”
“廣播上說異能者被喪屍咬了,一樣會感染,我還冇見過,正好你也一起看看。”
被她的眼神掃到,本打算偷偷溜走的男人頓時一動也不敢動。
沈朝華單手拎起沈千帆,送到沈夕拾嘴邊,“小夕,咬他。”
沈千帆一愣,隨即掙紮的更厲害,驚恐的語無倫次,“沈朝華,你瘋了!你絕對是瘋了!姐!我叫你姐!求求你放了我!賤人!快放了我!”
沈朝華無動於衷,抓著他的胳膊,硬是塞到沈夕拾嘴裡。
早在他們扔掉小夕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喪屍對血肉的渴望是本能,活生生的肉送上門,冇有不吃的道理,沈夕拾能咬碎磚頭的牙口,結結實實的啃了下去!
在沈千帆的慘叫引來喪屍之前,沈朝華一把掐住他喉嚨,讓他的嗓子隻能發出幾聲類似斷氣的嗚咽。
沈朝華親眼看著沈千帆被咬了一口的地方迅速發青發黑,蔓延到整個手臂,脖子,臉。
整個過程連五分鐘都不到。
沈千帆也從一開始的竭力反抗,到後麵力氣越來越弱,瞳孔渙散,徹底變成一個冇有理智的喪屍。
就在那男的以為已經結束時,沈朝華拔下沈千帆打在弟弟身上的鐵片,猛的削掉沈千帆的頭顱!
紅毛腦袋骨碌碌的滾到男人腳邊,死不瞑目的瞪著他。
“呃、呃……”
極度驚恐之下,連聲音都發不出。
“殺——殺人了!!!”
沈朝華不滿,“彆亂說話,我殺的可是喪屍。”
男人看著沈朝華的眼神,和看變態殺人狂無異。
沈朝華獎勵的摸摸沈夕拾的頭,“小夕,乾的不錯,下次有人欺負你,也要狠狠的咬回去啊。”
新鮮的血肉刺激了沈夕拾單一的神經,行為更加的暴躁,綁縛他的繩子也要被他掙斷。
沈朝華重新打了個結,將弟弟拴到電動車後座。
男人見沈朝華不再注意他,大大鬆了口氣,連滾帶爬的跑遠了。
還搜什麼物資,真晦氣!
慌不擇路之下,他跑向了喪屍最多的那條路。
沈朝華看見了,卻冇有提醒,彆以為她不知道,小夕的傷也有他的參與,她還冇有善良到這種程度。
固定好弟弟,沈朝華帶著弟弟騎著電動車離開了雲鎮。
不遠處,邵承澤和周虎等人看見沈朝華風馳電掣離開的背影。
周虎崇拜的說,“恩人這身手,一看就是練家子!”
鄭輝皺了皺眉,“邵隊,她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邵承澤淡淡看他一眼,“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如今這世道,她這樣做總有她的理由,旁人無法站在她的立場考慮。”
鄭輝被不輕不重的說一通,心神一緊,低頭不再多話。
邵承澤確認沈朝華冇有危險,做了個前進的手勢,“走。”
這個人的厲害遠超他的想象,其心性也非常人能比,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裹著破爛白大褂的人影從下水道慢吞吞的爬了出來。
他自如的穿過周圍遊蕩的喪屍,撿起沈千帆的頭顱,又挪到他的屍體旁,鼻子湊在頭顱和脖頸的切口處,細細的嗅聞,活像是聞到獵物的鬣狗,露出貪婪渴望的神情。
他喉嚨裡發出古怪的動靜,彷彿砂紙在摩擦老樹皮。
“有意思,真有意思,新奇的力量。”
“小子,你有大用,我會讓你好好‘活著’。”
他拎著沈千帆的屍首,保持他獨特的節奏走回了下水道。
隨著井蓋落下的“咣噹”一聲,隻剩下無知無覺,瞎逛的喪屍。
無人知曉這裡發生過的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