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潛入曙光城------------------------------------------：重生複仇 屍王崛起--- 潛入曙光城，將廢墟染成一片蒼白的金色。，眺望北方。，一座城市的輪廓若隱若現。。。。“你真的要去？”。她站在鐘樓稍低一層的平台上，氣喘籲籲——爬上來花了她不少力氣。。“你應該跟你的隊伍一起走。”他說，“北邊有一個小型安全區，冇有曙光城大，但相對安全。李叔知道位置。”“我問的不是這個。”蘇沐晴爬上來，站在他身邊，“我問的是，你真的要去曙光城？”
“是。”
“為什麼？”
厲天行沉默了幾秒。
他不能告訴她真相——至少現在不能。
“我有一個仇人在那裡。”他說。
“什麼樣的仇人？”
“一個我曾經信任的人。”
蘇沐晴看著他的側臉。
陽光照在他灰白色的麵板上，那些黑色的紋路像是活的一樣，微微蠕動。他的左眼在日光下變成了琥珀色，瞳孔依然是豎立的，像某種冷血動物。
但她的視線停留在他右眼上。
那隻眼睛還是人類的顏色——淺灰色，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悲傷。
“你曾經是人。”蘇沐晴說，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曾經是。”
“發生了什麼？”
厲天行冇有回答。
他從鐘樓頂端跳下，穩穩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你該走了。”他說。
蘇沐晴咬了咬嘴唇，從鐘樓上爬下來。
李叔和其他人已經在收拾營地了。昨晚的戰鬥讓所有人都心有餘悸，尤其是看到厲天行的真麵目後，有兩個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敵意。
那個年輕的雷係異能者——蘇沐晴的隊友之一，叫小張的——一直盯著厲天行，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
厲天行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個方向。
那個帶著消毒水氣味的人，昨晚消失了，但他留下的氣味還在。
說明他在這片區域活動了很長時間。
不是偶然路過。
是專門衝著某個目標來的。
厲天行不確定那個目標是不是自己，但無論如何，他不想連累蘇沐晴他們。
“厲天行。”蘇沐晴走到他麵前，“我知道你不想說你的過去。但我想幫你。”
“你幫不了。”
“為什麼？”
“因為你要活著。”厲天行說，“跟著我的人，都死了。”
蘇沐晴的眼神顫了一下。
但她冇有後退。
“那你就更應該讓我跟著你。”她說，“你需要有人在你失控的時候拉住你。”
厲天行看著她。
這個女孩比他小至少五六歲，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但眼神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
他見過這種眼神。
在他自己臉上。
在他還是人類的時候。
“你會後悔的。”厲天行說。
“那是我的事。”
厲天行冇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朝北邊走去。
蘇沐晴愣了愣，然後小跑著跟上來。
“你同意了？”
“我說了你會後悔。”
“那也是我的事。”
李叔在身後喊了幾聲，蘇沐晴隻是回頭擺了擺手，冇有停下腳步。
小張追了幾步，被李叔攔住了。
“讓她去吧。”李叔歎了口氣，“那丫頭，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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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廢棄工業區到曙光城，大約有四十公裡。
步行需要一天。
如果走大路，會遇到喪屍和變異獸；如果走小路，路況差，但相對安全。
厲天行選擇了小路。
準確地說，他選擇了一條隻有他知道的路——三年前，曙光城還在建設的時候，他親自帶人勘探過周邊的所有路線。
其中有一條沿著乾涸的河床向北，穿過一片廢棄的礦區，從曙光城的東側進入城市邊緣。
那條路最隱蔽，也最安全。
“你怎麼知道這條路？”蘇沐晴跟在他身後，氣喘籲籲地問。
她已經開始後悔了——不是後悔跟著他，而是後悔冇多帶點水。
“我以前來過這裡。”厲天行說。
“你以前住曙光城？”
“算是。”
“那你為什麼要離開？”
厲天行冇有回答。
他停下腳步，抬起手示意蘇沐晴停下。
前方一百米，乾涸的河床轉彎處，有三隻喪屍在遊蕩。
G級。
不值一提。
但厲天行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河床兩側的岩石上，有人工刻畫的標記。
不是普通的塗鴉。
是曙光城偵察隊留下的路標。
這意味著，曙光城的活動範圍已經擴充套件到了這裡。
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有喪屍。”厲天行壓低聲音，“你在這裡等著。”
“我可以幫忙——”
“你的異能還冇恢複。”厲天行打斷她，“雷擊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你現在的狀態，強行使用會傷到異能核心。”
蘇沐晴張了張嘴，冇有再爭辯。
厲天行彎腰撿起兩塊石頭，掂了掂重量。
然後他扔出第一塊石頭。
石頭精準地砸在最左邊那隻喪屍的後腦勺上。
喪屍猛地轉身，但冇有發現目標——厲天行已經藏到了岩石後麵。
三隻喪屍發出低沉的嘶吼，開始朝石頭飛來的方向移動。
它們走得很慢，腳步踉蹌。
厲天行從岩石後麵繞出來，無聲無息地走到最後一隻喪屍身後。
雙手抱住它的頭。
一擰。
“哢嚓。”
喪屍倒下。
另外兩隻聽到動靜，轉身的瞬間，厲天行已經衝到它們麵前。
一拳，一隻。
一肘，另一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三隻G級喪屍，全部解決。
厲天行蹲下身，取出腦核，塞進嘴裡。
進化點：273 → 276。
蘇沐晴從岩石後麵探出頭，看著他吃腦核的樣子，胃裡翻湧了一下。
不是因為噁心。
而是因為心疼。
他吃腦核的時候，表情是麻木的，就像在吃藥。
一種不得不吃的藥。
“你不喜歡吃那個。”蘇沐晴說。
厲天行擦了擦嘴角的黑血。
“冇有人喜歡吃藥。”
“那為什麼要吃？”
“因為不吃會死。”厲天行站起身，“更準確地說，不吃會變成真正的喪屍——冇有理智，隻知道吃。我不想變成那樣。”
蘇沐晴沉默了幾秒。
“那個係統……”她猶豫著說，“是真的嗎？”
昨晚的戰鬥中，她聽到了厲天行和獵人的對話。
雖然大部分冇聽清，但“係統”這個詞，她聽到了。
厲天行看了她一眼。
他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最終，他選擇了一部分真相。
“我有一個係統。”他說，“它可以幫我進化，給我技能。但它不能阻止我變成怪物。”
“那什麼能阻止？”
厲天行冇有回答。
他想起係統的話：保持人類的情感連線。
想起蘇沐晴觸碰他手背時的溫度。
“走吧。”他說，“天黑之前要到曙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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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厲天行和蘇沐晴到達曙光城的外圍。
厲天行蹲在一片灌木叢中，透過枝葉觀察前方的城市。
曙光城變了。
三年前，這裡隻是一片廢墟，他和王浩帶著一百多個倖存者，用雙手清理瓦礫，搭建簡易的住所。
現在，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城市。
五米高的混凝土城牆，城牆上每隔十米就有一個哨塔，哨塔上架著重機槍。
城門口有異能者值守，進出的人都要接受檢查。
城內隱約可以看到幾棟高樓，樓頂豎著天線和太陽能板。
比他離開時大了至少三倍。
也強了三倍。
“好大……”蘇沐晴趴在灌木叢裡，眼睛發亮，“比傳說中還要大。”
厲天行冇有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城牆，看向城市中央的那棟最高建築。
那是曙光城的行政中心，他和王浩一起設計的。
頂樓是他的辦公室。
不，現在應該是王浩的辦公室了。
“你打算怎麼進去？”蘇沐晴問，“你這個樣子……”
她看了一眼厲天行的臉。
灰白色的麵板，黑色的紋路，琥珀色的左眼。
這個樣子，彆說進城了，一露麵就會被亂槍打死。
“我有辦法。”厲天行說，“但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幫助？”
“進城需要身份證明。你有嗎？”
蘇沐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卡片。
“這是我在上一個安全區的身份卡，不知道這裡認不認。”
厲天行接過卡片看了看。
北塘安全區，蘇沐晴，雷係異能者，D級。
D級？
“你是D級？”厲天行有些意外。
“有什麼問題嗎？”蘇沐晴挑眉。
“冇有。”厲天行將卡片還給她，“D級異能者，在任何安全區都很受歡迎。你可以輕鬆進城。”
“那你呢？”
厲天行閉上眼睛。
偽裝技能的冷卻時間已經到了。
他啟用技能。
心跳恢複。
體溫回升。
膚色變回正常。
黑色紋路消失。
左眼變成棕褐色。
他睜開眼睛，看著蘇沐晴。
“現在呢？”
蘇沐晴瞪大眼睛。
麵前的厲天行，和剛纔判若兩人。
灰白色的麵板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黑色的紋路完全消失，就連那雙詭異的眼睛也變成了普通人的棕褐色。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人和那個怪物是同一個人。
“這……這也太……”
“偽裝技能。”厲天行說，“持續時間三十分鐘。冷卻時間兩小時。”
“三十分鐘？！”蘇沐晴的臉色變了，“那你怎麼進城？進去三十分鐘就得出來？”
“所以需要你的幫助。”厲天行說，“我需要一個地方，在我偽裝技能失效的時候藏身。城外的廢棄建築不安全，曙光城會定期清理周邊。隻有城內，纔有安全的地方。”
蘇沐晴明白了。
“你要我先進城，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然後帶你進去？”
“對。”
“可是……”蘇沐晴猶豫了一下，“曙光城這麼大，我對這裡不熟悉，怎麼找？”
厲天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這是他在路上用撿來的紙和炭筆畫的。
曙光城的地圖。
“你怎麼會有曙光城的地圖？”蘇沐晴接過本子，翻了兩頁，越看越驚訝——地圖非常詳細，標註了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甚至還有地下管網的走向。
“我以前來過。”厲天行說。
這是實話。
他來過。
他在這裡住了兩年。
地圖上的每一筆，都是他記憶中的模樣——雖然三年前曙光城還冇有這麼大，但核心區域的佈局冇有變。
“城東有一片廢棄的倉庫區。”厲天行指著地圖，“那裡是曙光城最早的建築，後來被新城區取代，現在基本冇人用。但地下有一條排水管道，可以通到城外。”
“你讓我去那裡找藏身點？”
“對。你進城之後，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去倉庫區檢視情況。確認安全後，晚上到城外這個位置等我。”他在地圖上標註了一個點，“我會從排水管道進城。”
蘇沐晴看著地圖，咬了咬嘴唇。
“你一個人在外麵，安全嗎？”
厲天行指了指自己的臉。
偽裝技能還在，他的臉看起來很正常。
“三十分鐘內，我是安全的。”
“三十分鐘後呢？”
“我會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技能冷卻。”
蘇沐晴還想說什麼，但厲天行已經站起身。
“時間不多了。你先走。”
蘇沐晴深吸一口氣，將地圖收好，站起身。
“厲天行。”
“嗯？”
“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
“如果你遇到危險，不要硬撐。”蘇沐晴看著他的眼睛，“你是喪屍，但你不是怪物。你……你值得活著。”
厲天行沉默了。
活著。
他還能算活著嗎？
“走吧。”他說。
蘇沐晴轉身，朝曙光城的城門走去。
走出十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灌木叢中，那個身影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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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城的城門比想象中還要繁忙。
進出的隊伍排了二十多米長，有揹著大包小包的倖存者，有開著改裝車的商隊，還有全副武裝的異能者巡邏隊。
蘇沐晴排在隊伍中間，手裡攥著身份卡，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為緊張。
而是因為擔心。
厲天行一個人在外麵，偽裝技能隻能持續三十分鐘。
如果在這三十分鐘內找不到藏身點，他就必須暴露在荒野中。
而曙光城周邊，到處都是巡邏隊和偵察兵。
她必須儘快找到那個倉庫區。
“下一個。”
城門口的守衛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起來凶神惡煞。
蘇沐晴遞上身份卡。
“蘇沐晴，北塘安全區，D級雷係異能者。”守衛念出卡片上的資訊，抬頭看了她一眼，“來曙光城做什麼？”
“尋求庇護。”蘇沐晴說，“北塘安全區上個月被屍潮攻破了，我和隊伍失散了。”
守衛又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儀器，對著蘇沐晴掃描了一下。
儀器發出“嘀”的一聲，綠燈亮起。
“喪屍病毒檢測陰性。進去吧。”守衛將身份卡還給她，“進城之後去登記處報到，會給你分配住處。D級異能者可以直接去異能者公會註冊，待遇會好很多。”
“謝謝。”
蘇沐晴接過卡片，快步走進城門。
城內比她想象的還要繁華。
街道兩旁有店鋪，賣食物、武器、藥品、衣物，甚至還有一家小酒館。
人流熙熙攘攘，雖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末日特有的疲憊和警惕，但至少他們還在活著。
蘇沐晴冇有時間逛。
她按照地圖的指引，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小巷。
小巷儘頭是一扇鐵門，鐵門上掛著一塊生鏽的牌子：曙光城第一倉儲區。
就是這裡。
蘇沐晴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裡麵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四周是一排排低矮的倉庫，大部分已經破敗不堪，屋頂漏了洞，牆壁爬滿了藤蔓。
地上堆滿了廢棄的箱子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
冇有人。
蘇沐晴鬆了口氣，開始尋找地圖上標註的那個排水管道入口。
她在最裡麵的一排倉庫後麵找到了。
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形井蓋，半埋在土裡。
蘇沐晴蹲下身，試著掀開井蓋。
很重。
但她是D級異能者，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井蓋邊緣，猛地發力。
“嘎——”
井蓋被掀開，露出下麵黑洞洞的管道。
一股腐臭的氣味撲麵而來。
蘇沐晴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
管道裡有積水，不深，大概到腳踝。但裡麵很黑，什麼都看不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後扔進管道。
火光閃爍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
空氣流通，冇有毒氣。
可以進去。
蘇沐晴記下位置，蓋上井蓋，起身離開。
她要趕在天黑之前去登記處報到，然後找機會出城接應厲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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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天已經完全黑了。
蘇沐晴站在城外的一棵枯樹下，焦急地等待。
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個小時。
厲天行還冇有出現。
她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還是他找不到這裡？
就在她準備再等十分鐘就進城的時候，一個黑影從灌木叢中走出來。
“是我。”
厲天行的聲音。
蘇沐晴鬆了口氣，但當她看清他的樣子時，心又提了起來。
厲天行渾身濕透了，衣服上沾滿了泥巴和鐵鏽。他的偽裝技能冇有啟用，灰白色的麵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黑色的紋路一直蔓延到了右臉。
而且，他的左臂上有一個新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的。
“你怎麼了？！”蘇沐晴跑過去。
“遇到了幾隻F級喪屍。”厲天行說，“不礙事。”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傷口已經在癒合了。
“找到藏身點了？”
“找到了。”蘇沐晴點頭，“倉庫區後麵有一個排水管道，可以通到城外。裡麵很安全，冇有人。”
“帶我過去。”
蘇沐晴轉身帶路，厲天行跟在後麵。
兩人沿著城牆走了一段，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停下。
蘇沐晴撥開雜草，露出一個半埋在土裡的井蓋。
“就是這裡。”
厲天行蹲下身，掀開井蓋。
腐臭味撲鼻而來。
他看了看管道內部，點了點頭。
“可以。你進城吧。”
“你不跟我一起？”
“偽裝技能還有十分鐘才能用。”厲天行說，“我現在這個樣子進去，會被當成喪屍打死。”
蘇沐晴咬了咬嘴唇。
“那我在這裡陪你。”
“不用。你進去，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厲天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她。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
“曙光城，異能者公會，三樓，檔案室。”
“你要我幫你查什麼？”
“查一個人的資訊。”厲天行的左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王浩。曙光城的城主。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等級、他的勢力、他最近在做什麼。”
蘇沐晴接過紙條，看著上麵的地址。
“王浩……就是你說的那個仇人？”
“是。”
蘇沐晴沉默了幾秒。
“好。我去查。”
“小心。”厲天行說，“不要讓人發現。”
蘇沐晴將紙條收好，轉身朝城門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厲天行一眼。
月光下，那個灰白色的身影蹲在井蓋旁邊，像一隻孤獨的野獸，蜷縮在黑暗中。
“厲天行。”
“嗯？”
“你答應過我的，不要硬撐。”
厲天行冇有回答。
蘇沐晴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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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管道裡又黑又臭，積水冰冷刺骨。
厲天行靠在管道壁上，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臭。
他隻是閉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
等待偽裝技能冷卻。
等待蘇沐晴帶回訊息。
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站在王浩麵前。
讓那個叛徒知道，他冇有死。
他從地獄回來了。
厲天行睜開眼，左眼的琥珀色光芒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王浩。”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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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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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蘇沐晴在異能者公會檔案室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王浩正在與一個神秘組織合作，進行大規模的人體實驗。而實驗的物件，正是像厲天行這樣的“變異喪屍”。與此同時，厲天行在排水管道中遭遇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鄰居”——一個同樣躲在暗處的神秘人物，他知道關於“神之基因”計劃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