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
酒樓內，蘇燼看著選單牌子抬起手喚人。
“客官，吃點什麼？”
“二十斤白酒，四斤牛肉，兩隻肥雞。”
小二離去，蘇燼掏出煙叼上點燃，順手遞給楚燃風一根。
楚燃風猶豫一下，接過一同抽起。
蘇燼瞄了一眼，笑道：“沒看出來，有點才藝。”
“不總抽，偶爾吧。”楚燃風叼著煙道，“我跟管家聊過，地球環境跟我家差不多，咱倆文化都是比較相近的。”
“誰跟你相近，你什麼學歷？”
“高中畢業。”
“純文盲。”
“我富二代。”
“......”
“不說這個，客戶的這事你不急麼？”
“急也沒用，一步步推吧，我還能找個牆角哭去？”蘇燼吐出一口煙氣，周圍酒桌一片嫌棄的目光投來，緊跟著便是聲討聲。
“你們兩個幹嘛呢？弄得到處都是味兒！”
“在屋裏燒火，缺不缺德！給房子點了你賠嗎！”
酒樓老闆迅速衝出，不等近前。
蘇燼隨手一撒，嘩啦一聲滿地金幣灑落。
“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
周遭儘是吸氣之聲，掌櫃熱淚盈眶，點頭哈腰。
“這裏的修鍊體係，跟你是同類麼？”蘇燼問道。
楚燃風點頭：“很明顯，都是引靈氣入體，不過這的靈氣很稀薄，環境不怎麼樣...我看就算到了一些所謂仙山，也就那回事吧。”
“客戶跑了，後麵你打算怎麼找？”
“再說，有實力有名氣就好找...聊聊你家那邊吧，什麼情況，以前不是也遭災了嗎？”
“我家那邊麼...”楚燃風想著道，“我爺爺是前代薪火客戶，打我記事的時候，世界已經是穩態。”
“前代薪火以煉器製作封印，把災劫全部隔離開，但是也沒能完全清除。”
楚燃風比劃著道：“世界分成兩層，一層飄在天上，下麵是正常的世界，普通人無法觀測到，我們管上麵的世界叫嵌合界。”
“嵌合界不斷下沉，而且並不穩定，時不時會漏一些怪物下來，但是好在薪火留下各種東西，我們那個世界的人也掌握了各種能力可以處理異常。”
“直到後來嵌合界徹底沉落，整個世界還算有些反抗力量，最後是我親手摧毀整個嵌合界，事後實力也算是過線，天庭發現我，將我徵召。”
“天庭。”蘇燼點頭，哼笑了一下，“你管公司叫天庭？”
“人多嘴雜，叫什麼的都有，公司這個叫法也還算貼切。”
蘇燼身體前傾，雙臂壓在桌上，凝視楚燃風道：“管家一直不太願意給我講公司的事。”
“當然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但我也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禁忌不能給我講，你能說麼？”
“沒什麼禁忌你想多了，公司行事從不掩人耳目，他們什麼都不放在眼裏，又怎麼會瞞你呢？”
“那就說說。”
“其實也真沒什麼好說的，那就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星球。”楚燃風道，“其他文明的生物想進入隻能得到公司邀請。”
“但這隻是第一步，進入星球之後，你會立刻遭到各大頂尖勢力的拉攏，然後迅速投入跟其他人的資源爭奪戰鬥中。”
“有傷亡嗎？”
“必有傷亡，這種事難免的，但是能走到這一步的強者都明白有多困難，加上劫霧威脅，所以總體而言還是很剋製。”
“戰勝各界而來的至強者，成為其中精英就可以進行下一步。”
“公司是在天上，地麵有一座座萬級金梯與天相連....”
“客官，菜起了！！”幾名小二端著托盤拎著酒罈一一上菜。
“公司的事，我們晚點再聊。”蘇燼看向小二，掏出一枚金幣，“賞你的，問你個問題。”
“謝謝爺！謝謝爺！”小二連聲道謝，“您問吧。”
“這裏有沒有一些仙山宗門之類的，怎麼加入，有什麼門路？”
“有！有啊！”小二來了興緻，“咱們這鎮子看著不大，但可是有名的寶地，出了不少仙苗呢，各大仙門的仙師，每二十年都會來這帶走一批孩子...我小時候還去試過呢。”
“下次是什麼時候？”
“明天啊，就在鎮外...可能來很多仙門呢！”
蘇燼、楚燃風對視一眼。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一來就趕上好事了。”
“哇，你還真樂觀啊。”
小二插言道：“二位確實是趕上好事了，距離上次各大仙門出現還是十年前，按理說他們不應該來的。”
“知道了，下去吧。”蘇燼揮手趕走小廝，“看來不是偶然。”
“怎麼說？“楚燃風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客戶剛才你也看見了，很明顯...正魔大戰，兩邊死傷慘重，可能急著補充新鮮血液，搶人也就不意外了。”
“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我們可以加入某個勢力，進一步打探蒐集情報。”
“可你沒聽見嗎？他們隻要小孩。”楚燃風蹙眉。
“聽見了，那又怎麼樣？天才的世界總是有快捷通道。”
深吸了一口煙，蘇燼麵上愁雲密佈：“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天賦太強進到什麼宗門裏一定很惹眼，這對一開始的活動不利。”
楚燃風緩緩撥出一口濁氣，眉頭也隨之擰緊：“...可沒辦法，你我這樣的人根本避免不了這樣的命運，為人矚目是必然的，這是客觀規律。”
“說得對，沙子能蓋住珍珠，蓋不住太陽，見招拆招吧！”
.....
次日。
鎮外空地早已人山人海，百姓攜子而來，衣衫或新或舊，卻個個神情緊張又期待。
忽然雲層翻湧，一道陰影緩緩壓下。
天穹之上，一艘通體墨青、刻滿符紋的巨型飛舟破雲而出，舟身如山，靈光流轉，拖曳出長長氣浪。
“來了！仙門來了！”
人群瞬間爆發驚呼，伏地跪拜。
蘇燼、楚燃風站在原地仰望飛舟旗幟，衣袍獵獵，格外紮眼。
“玄月天宗？嗯，還算是體麵。”
“就這家吧，咱倆也別挑了。”
飛舟轟然落地，地麵微震，一行身著玄白長袍的修士踏出，為首者衣袖綉著冷月圖紋。
隨著一方玉台被抬出，靈光匯聚。
沒有半點浪費時間，修士直接開門見山。
“十歲以上，十八以下，保持好秩序，依次上前測資質！”
不多時，飛舟之側開始排起長隊，等待測試資質。
隊伍中蘇燼二人叼著煙，嗆得周圍人連連輕咳。
“等一下，我們還是收斂一點，不要太過耀眼。”蘇燼提醒道。
楚燃風無奈：“怎麼收斂？我根本就沒這方麵經驗。”
“嗯...鋒芒難收，確實太難了...”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前方測驗資質的修士忽然抬頭怒喊，“說了不要大人！”
“你們倆插小孩隊，還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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