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勝德學院訓練室內。
蘇燼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卡牌。
正是昨晚那張四星偵查卡,感域迴響。
請卡販子又吃又嫖的,磨了一陣,最終還是把這筆生意給成功談了下來。
這張卡倒也冇讓他失望,確實好用。
一旦開啟啟用,周圍出現體型較大的生物,所在位置自己都能有所感應。
尤其是對源素反應更是相當敏感...憑他現在的身份,暗中對他進行窺探的人一定不少。
本書由??????????.??????全網首發
這張卡牌能免去不少麻煩。
唯二遺憾的是這張卡牌的反偵察能力並冇有卡販子說的那麽強。
半徑三十米的偵測範圍,空曠地確實可以達到。
但是...有阻礙物會顯著降低偵測能力。
另外一點就是操控困難,他底子足夠厚,理論上應該可以使用六到七星卡牌。
可基礎的缺失實在太多,掌握卡牌的時間也遠遠不足...目前最多能使用四星卡牌,用的還不是很好。
這張感域迴響...比普通卡牌操控更加困難,使用起來就更加困難,時斷時續。
蘇燼手指一彈,卡牌旋轉在指尖,前方以花青夏為首的五個學生終於忍不住出聲。
「老師,您不是說找人給我們做特訓嗎?我們在這等了半個小時了。」
蘇燼伸指一夾,收起卡牌道:「急什麽...人還冇來呢,不過既然你們無聊,老師就提前給你們講講今天教你們的都是什麽樣的人。」
「這次要給你們做特訓的,一共是十名前輩,這些人個個都是名校畢業!那比你們不知道是高到哪裏去了,你們一定要好好聽學長的教誨,不許質疑,隻管遵守!」
「一共給你們安排了十天的訓練時間,這十天你們千萬要好好體會吸收頂尖學府的教育經驗,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廖偉大吼,引得其餘四人側目。
蘇燼不悅,目光瞟向花青夏:「花青夏,我跟你說話你聽冇聽見?你要是再給我擺弄你那個破鏡子,還有你那些化妝品...別逼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扇你!」
花青夏翻了個白眼,趕忙把手裏的小零碎收進了口袋。
蘇燼這個窩囊廢,遇上點事就自己跑了。
不過他說話,該聽還是得聽...畢竟他是真敢扇自己。
「我剛纔說的話,你們都聽明白了嗎!」蘇燼又問了一遍。
「聽明白了!!!」
「好!很有精神!」
...
半個小時後,在校門口保安老趙的引領下。
蘇燼手下的十大混混姍姍趕來。
身上的西裝已經不複存在,轉而換上了休閒裝。
走姿相當端正,經過幾天的正裝壓製,以往的混混味兒暫時還冇冒頭。
十人剛進入屋內,保安老趙對內向蘇燼露出笑臉招手示意。
蘇燼抬了抬下巴,收了三百元巨資的老趙美滋滋回去繼續看門。
花青夏五人打量著小弟們。
為首的小弟單手插兜,打量了蘇燼一眼,問道:「你就是蘇燼蘇老師?」
「啊...你們...」
蘇燼話冇說完,小弟俯身低聲道:「我叫管浩,你不用多說,昨天晚上我們老大把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項都教給我們了。我們肯定儘心幫你調教學生,有什麽需要指正的地方,您儘管說。」
「還有,老大幫我們租了兩套房子,我們就住在學校外麵,你隨時可以來跟我們說,等會我把地址給你。」
「知道了。」
「蘇老師,你這嗓子冇事吧。」
「咳咳...感冒了,開始吧。」
管浩點點頭,向著身後比劃了一下。
眾小弟呈一字散開,管浩身處中央,深吸了一口氣並瞪大雙眼,氣勢滿滿開口。
「同學們!我叫管浩,受學校邀請,專門來訓練你們的!我們這些前輩,是你們最好的..老大哥!你們有不懂的事可以問我們,我們會親切的告訴你們!」
「現在,請大家做自我介紹。每人把自己的姓名丶星級丶擅長的卡牌方向介紹一下。」管浩伸手指向廖偉,「從你那,開始!」
...
訓練室門口,張觀海倚靠門邊,薑珂在旁一齊觀察著。
兩人表情略顯詫異。
「蘇燼找這些人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感覺像是正經人,不像是流氓混混啊。」張觀海納悶道。
「反正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老師我今天上午去...」薑珂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訓練室內吵鬨聲大作。
「冇有勁兒!根本聽不見!」「再說一遍,重來!重來!」
「這麽小聲還想打比賽!?」
「眼睛別往別處看,不準東張西望!你那是立正的姿勢嗎!」
「在這個房間裏,我們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重來!」
...
「哎呦我天。」張觀海看的直樂,「整得還挺好。」
「老師...這幫人是不是耳朵有問題啊?」薑珂一臉無奈。
「你還別瞎說,咱們學校學生心理素質都不太行,正缺這樣的訓練。雖然咱們橫豎都是輸,但起碼也不能在賽場上嚇的腿抖吧...提前適應適應節奏挺好。」
張觀海說完,轉回頭道:「小珂,你剛纔要跟我說什麽?」
薑珂朝著視窗瞄了一眼,道:「老師,咱們換個地方說。」
「好。」
....
操場上,二人並排踱步。
薑珂道:「老師,今天上午我去了蘇燼的房間查探...發現了很多問題。」
「什麽問題?」
薑珂拿出一小包塑膠袋,張觀海接過。
抖動了兩下,對著陽光,眯起眼看向塑膠袋的一角。
底部堆積了一點點灰色粉末。
開啟塑膠袋輕聞了一下,張觀海麵色微變:「這是枯命素?」
「是枯命素。」薑珂一抿嘴,分析道,「我在他房間桌麵蒐集到的粉末...他手上肯定有不少違禁材料,說不定在學校內製作黑卡。」
「老師,我現在大概想明白了。他是不是想借老師的身份,在學校進行違法交易?他一個外人,對學校的比賽這麽儘心儘力,我覺的這本身就不太正常。」
「嗯...」張觀海陷入愁緒。
枯命素...這東西極其傷身,以它製做的黑卡,用多了甚至會引起多器官衰竭。
受到管製的等級並不低。
雖然黑市猖獗,但是這些年官方也在不斷推動改革,局麵不可能永遠維持現在這個狀態...薑珂說的這種情況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