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雖然黎文麗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在看到雨欣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時就本能地向後縮去,但她畢竟不是練家子,身體又虛弱。
她沒能完全躲開。
雨欣那張失去了半張臉皮,隻剩下血淋淋牙床的嘴,狠狠地咬在了黎文麗那纖細白皙的脖頸側麵!
“啊——!!!”
黎文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劇痛而痙攣。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她撲倒在地。雨欣那具雖然殘破但卻充滿了喪屍怪力的身體,死死地壓在了黎文麗的身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文麗!”
“雨欣!住手!”
我們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吼了出來。
甘露婷離得最近,她猛地衝上前,雙手抓住雨欣那沾滿鮮血的肩膀,用盡全身的力氣就要把她強行掀翻。
“給我滾開!”甘露婷怒吼著,手臂上的肌肉暴起。
“別動!住手!”
我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抓住了甘露婷的手腕,“別硬拉!你會害死她的!”
“什麽?!”甘露婷急紅了眼。
“你看她的牙!”
我指著雨欣的嘴。
此時,雨欣的上下顎已經死死地鎖合在了一起,牙齒深深地嵌入了黎文麗的脖子肉裏。如果這時候強行把她拽走,那就像是用老虎鉗硬拔釘子一樣,黎文麗脖子上的那一大塊肉,連同下麵的血管和氣管,絕對會被硬生生地撕扯下來!
那裏可是頸動脈的位置!
一旦撕裂,大羅神仙也救不迴來!
甘露婷瞬間反應過來,嚇得手一抖,不敢再用力。
但雨欣還在瘋狂地甩頭,試圖撕咬更多的血肉。黎文麗疼得臉都扭曲了,眼淚嘩嘩地流,雙手無力地推著身上的怪物,聲音越來越微弱。
“救……救我……”
“媽的!”
我怒罵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猙獰。
既然不能硬拉,那就隻能……卸了她的嘴!
我直接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狠狠地插進了雨欣那張裂開到耳根的大嘴縫隙裏!
“給老子張開!”
我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上顎骨,另一隻手的手掌抵住了她的下巴。
“甘露婷!按住她的身子!別讓她動!”
“好!”甘露婷立刻騎在雨欣的腰上,死死壓製住她的四肢。
雨欣感覺到了威脅,嘴巴更加用力地咬合。我的手指瞬間傳來一陣劇痛,差點被她咬斷。
但我顧不上了。
我咬緊牙關,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體內的疫苗在這一刻彷彿沸騰了,那股被強化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向我的雙臂。我感覺自己的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這是一場力量的角逐。
一邊是喪屍不知疲倦的咬合力,一邊是我爆發出的求生怪力。
“哢……哢哢……”
雨欣的頜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脆響。
“給我……鬆開!!!”
我大吼一聲,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臂之上,猛地向外一掰!
“哢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雨欣的整個下巴,竟然被我硬生生連帶著下頜骨的連線處都被扯斷了!
“吼……嗚……”
失去了下頜骨的支撐,她的嘴無力地張開,再也無法咬合。
黎文麗的脖子終於得到瞭解脫。
“滾!”
甘露婷看準時機,再也沒有顧忌,一把抓住雨欣的衣領,像是扔垃圾一樣,狠狠地將她甩向了一邊。
“砰!”
雨欣重重地撞在實驗台的桌腿上,然後摔在地上。
此時的她,樣子恐怖到了極點。
上半張臉沒了皮,全是紅色的爛肉,下半張臉的下巴不在了,隻剩下一條長長的舌頭無力地垂在外麵,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但喪屍是沒有痛覺的。
即使變成了這副模樣,她依然沒有停止攻擊的**。
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那雙灰白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喉嚨裏發出因為漏風而變得極其怪異的“荷荷”聲。
她弓起背,再次做出了撲擊的姿勢。
“還來?!”
我眼中殺意沸騰,正準備衝上去徹底解決她。
“噌——!”
一道寒光突然從側麵閃過。
四月擋在了我們的麵前。
她手裏握著那把武士刀,臉上滿是淚水。
看著曾經的好友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還差點殺死了另一個同伴,她的心已經碎了。
“對不起,雨欣……”
她低語了一句。
然後,刀光一閃。
“唰!”
武士刀精準地掠過了雨欣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脖頸。
一顆猙獰的頭顱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滾落到了牆角。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無頭屍體的脖頸處噴湧而出,直接噴了四月一身。
雨欣的身體晃了晃,終於徹底倒下了。
這一次,是真的死了。
實驗室裏再次恢複了死寂,隻有血滴落的聲音。
“文麗!”
我顧不上安慰四月,立刻轉過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黎文麗。
此時的黎文麗,情況糟糕到了極點。
她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嘴角還在不斷地溢位鮮血。她的雙手死死捂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但鮮血依然從她的指縫裏滲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衣領和地板。
“快!抱起來!”
我感覺心跳都要停了,一把將她從血泊中抱了起來,幾步衝到那張冰冷的不鏽鋼解剖床上,將她放平。
“鬆手!讓我看看!”
我顫抖著手,想要拿開她的手。
黎文麗看著我,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會死嗎?”
“不會!有我在,閻王爺也帶不走你!”
我吼道,強行拿開了她的手。
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那裏有兩排深深的齒痕,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萬幸的是!
“呼……”
樸醫生衝過來檢查了一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頸動脈沒有被咬破!隻差幾毫米!如果再深一點,或者是被扯一下,神仙也救不迴了!”
“那現在怎麽辦?”甘露婷急得直跺腳。
“止血!然後……”
樸醫生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的。
我知道。
止血隻是第一步,最致命的是病毒。
雨欣唾液裏含有高濃度的病毒。現在這些病毒已經順著傷口進入了黎文麗的血液迴圈。
如果不馬上清除,黎文麗很快就會步雨欣的後塵。
“老方法。”
我看著黎文麗那張逐漸開始發青的臉,眼神堅定,“必須立刻輸送抗體。而且要快!她的身體本來就虛弱,扛不住病毒的侵蝕。”
“甘露婷,過來按住傷口!別讓血流得太快!”
“好!”甘露婷趕緊拿來紗布,按在黎文麗的脖子上。
安排好一切,我站在瞭解剖床的尾部,看著躺在上麵的黎文麗。
“文麗,忍著點。”
我深吸一口氣,“我要救你了。”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褲腰,用力向下一扯。
(此處省略1767個字)
黎文麗此時已經徹底癱倒在解剖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但是。
樸醫生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快看!傷口!”
我湊過去一看。
隻見黎文麗脖子上那兩個恐怖的齒痕傷口,此刻竟然已經停止了流血。
傷口邊緣的肉芽正在迅速生長、閉合。原本發黑的麵板也重新變得粉嫩。
“活過來了……”
看來這場浴血奮戰,並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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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有點怕了,所以這接近兩千字的精彩內容就不給大家看了,各位讀者老爺們千萬別怪我,要怪隻能怪那些iubao我的人。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