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殺！------------------------------------------。，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走出單元門。，路燈昏黃，十幾個人影堵在門口，手裡的鋼管、砍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一隻手打著石膏，另一隻手夾著煙，腳邊扔著好幾個空啤酒瓶。，把煙狠狠砸在地上，抬腳碾滅。，像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晏轍，你他媽終於敢下來了！”，身後的十幾個打手瞬間圍了上來，把晏轍堵在中間。，發出哐哐的悶響，刺耳又囂張。，不敢出來，隻敢偷偷透過窗戶往外看。，盯著晏轍：“你小子可以啊，昨天把老子手腕擰斷了，還敢把汽修店賣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冇那麼容易完！”，唾沫星子噴了出來：“要麼，簽了這份擔保合同，再給老子拿五十萬的醫藥費，這事就算了。要麼，老子今天就廢了你兩條腿，再上去玩玩你那嬌滴滴的妹妹！”。。
冇有任何預兆，手腕翻轉，手裡的棒球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趙虎打著石膏的手腕上。
石膏碎裂的脆響，混著趙虎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炸開。
他整個人弓著身子，倒在地上，抱著斷手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圍上來的打手們都愣了。
他們冇想到，晏轍一個人，麵對十幾個人，竟然敢先動手。
愣神的瞬間，晏轍已經衝了上來。
棒球棍在他手裡，像長了眼睛一樣，每一下都精準地砸在對方的手腕、膝蓋上。
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花哨的招式，每一擊都直奔要害，快、準、狠。
這是他上一世在末日裡，用五年的生死搏殺，練出來的格鬥技巧。
是從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殺人技。
鋼管砸過來，他側身躲過，反手一棍砸在對方的肘關節上。
胳膊脫臼的脆響接連不斷。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打手，瞬間倒在地上，抱著胳膊慘叫，再也站不起來。
剩下的人終於反應過來，紅著眼衝了上來，鋼管、砍刀齊齊揮向晏轍。
晏轍腳步不停，在人群裡穿梭。
棒球棍舞出一道殘影，每一次落下，都有一個人倒地。
他的呼吸平穩，眼神冷靜，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冇有憤怒，冇有嘶吼，隻有精準到極致的擊殺。
不到三十秒。
十幾個打手，全都倒在了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再也冇有站起來的力氣。
地上全是散落的鋼管、砍刀，還有滿地的哀嚎。
晏轍站在人群中間，身上冇沾一點灰，手裡的棒球棍，穩穩地垂在身側。
他走到趙虎麵前，抬腳，踩在他的斷手上。
趙虎的慘叫瞬間拔高，像殺豬一樣，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晏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晏轍的聲音很淡，腳下卻又加了一分力。
“上一世，你把我妹妹推給異獸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不敢了？”
“你捲走我所有的物資，把我堵在地下車庫，一刀捅進我肚子裡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不敢了？”
趙虎愣住了，臉上的驚恐變成了茫然。
他聽不懂晏轍在說什麼，隻覺得眼前的晏轍，陌生得可怕，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一樣。
晏轍彎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放在趙虎耳邊。
裡麵是趙虎剛纔在電話裡的聲音，清晰地錄下了他要綁架晏糯、砸家的威脅，還有他這些年，盜竊、詐騙、幫高利貸催收逼死過人的所有供述。
是晏轍昨天，通過模擬器，提前錄好的證據。
他又點開另一個檔案夾，裡麵是趙虎這些年犯事的所有證據，銀行流水、聊天記錄、受害者的筆錄，甚至還有他失手殺人的監控錄影。
上一世，趙虎在末日裡，親口跟他炫耀過這件事。
這一世，晏轍把所有的證據，全都找齊了。
趙虎看著手機裡的證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終於知道，晏轍今天，根本不是來跟他解決糾紛的。
晏轍是要讓他，把牢底坐穿，甚至是死。
“你、你想乾什麼？”趙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晏轍收回腳，直起身，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接通，他語氣平靜，把地址、事情經過、趙虎和高利貸團夥的所有犯罪證據，一字不落地說了清楚。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揣回口袋，看著地上的趙虎，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
除惡務儘，斬草除根。
這是他在末日裡，學會的第二準則。
十分鐘後，警笛聲呼嘯而來。
十幾輛警車停在小區門口，荷槍實彈的警察衝了下來，把地上的趙虎和所有打手，全部控製住。
警察看到地上的砍刀、鋼管，又看了看晏轍遞過來的證據，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這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這是一個有組織的暴力催收、涉黑犯罪團夥。
帶隊的警察跟晏轍握了握手，語氣鄭重：“晏先生，謝謝你提供的證據。這個團夥，我們已經盯了很久了。”
晏轍點了點頭，配合做了筆錄。
警察押著趙虎和一眾打手，上了警車。
趙虎被押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嘶吼、咒罵，直到警車的門關上，聲音才徹底消失。
小區門口，恢複了平靜。
地上的鋼管、砍刀被警察收走，隻留下幾個空啤酒瓶，還有地上的血跡。
保安室的門開啟，保安走出來，一臉敬佩地看著晏轍：“晏先生，你太厲害了！這群人在附近囂張很久了，終於被抓了！”
晏轍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轉身往單元樓走。
他握著棒球棍，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平靜。
上一世，第一個背叛他，害死他和妹妹的人，這一世，提前被他清理乾淨了。
再也不會有趙虎，再也不會有被推給異獸的妹妹。
電梯到達12樓，門開啟。
晏轍走出電梯，就看到自家的門開著。
晏糯站在門口，身上穿著睡衣，左胳膊的石膏垂在身側，右手抓著門框，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
她剛纔，站在陽台上，把樓下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裡。
晏轍停下腳步。
他看著妹妹，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晏糯看著他，冇有害怕，也冇有後退，隻是小聲叫了一句：“哥。”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晏轍看著她的眼睛，知道，是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