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法克!法克!」
尤金來不及搞清楚怎麼回事,就痛苦萬分的慘叫起來。
加文的手勁兒太大,他感覺自己的手指都被加文活活捏進了手槍裡!
而警察威廉。
他前一秒還興奮的拎著襯衫,渴望能得到偶像的簽名。
結果下一秒就得到了偶像的大槍,還是被直接塞進嘴裡的那種……
「唔唔唔?」
威廉難以理解的咬著柯爾特的槍口,眼中寫滿不解,還帶著點粉轉黑的感覺。
加文則在瞬間控製兩人之後,對麥迪遜輕聲說到。
「老麥,去搜一下。」
麥迪遜惡形惡狀的點點頭,冷臉來到尤金身前,一把將左輪拽下來。
「啊啊啊,輕點,手要斷了!」
尤金慘叫的功夫,麥迪遜在尤金身上不斷搜尋,又從他左邊小腿內側摸到一把求生匕首。
將刀鞘連著綁帶一起解下來之後,麥迪遜拔出匕首,看了看匕首的刃麵。
「加文,這刀看上去不錯,你覺得呢?」
「的確不錯,花紋挺漂亮。」
加文迴應一聲,接著一腳蹬在尤金小腹上,尤金頓時捂著肚子跪倒在地,蜷縮著把腦袋頂在地上哼哼不停。
隨後,麥迪遜拿走威廉的警用USP,對加文點了點頭。
見狀,加文這才把槍口從威廉嘴裡拔出。
終於可以說話之後,威廉忙不迭的連連擺手,踉蹌著說道。
「你們真是我以為的那兩個體育明星麼,上帝啊,我看你們就像兩個劫匪在玩模仿秀一樣!」
「見鬼,我腦子亂了,我不可能認錯的,我可是加文的鐵粉,我怎麼可能認錯加文!」
「所以你們是真的,但你們也真的搶了我,這麼看加油站也是被你們搶的,你們……」
「把嘴閉上。」
見威廉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加文拿槍口懟了懟他的胸口。
感受著柯爾特的硬度,威廉嚥了口唾沫,點頭回到。
「OK,我不說話!」
「很好,接下來我問你答。」
加文點點頭,拿腳踹了踹哼哼唧唧的尤金,嘴上對威廉問到。
「他是你表哥?」
「冇錯,算是我表哥。」
「你們在哪住?」
「我們倆都住在恩尼斯,離這不到二十公裡。」
「家裡幾個人?」
「我媽六年前去世了,我和我爸住在一起,家裡還有個十一歲的弟弟。至於尤金,這傢夥就是個混蛋,他冇房子,成天混在他姐家裡。」
「法克魷威廉,你他媽纔是混蛋!」
尤金掙紮著抬起頭,打斷威廉的話罵了一句。
威廉則朝旁邊的地上吐口唾沫,繼續說道。
「你他媽就是個不上進的混蛋,尤金,你姐夫死了兩年,你姐還帶著兩歲的孩子,就這條件,你姐還得給你買酒,你對得起你姐麼!」
「放屁,她的籬笆是我紮的,她的草坪是我剪的,她的下水道是我修的,她的房頂也是我補的,你以為我就什麼都冇乾,天天躺在沙發上等著吃麥片粥嗎!」
「但你不找工作,更不賺錢,你賴在家裡就是廢物,如果你連該做的活都不乾,那你就更是廢物中的廢物!」
「法克魷威廉,我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塞進你屁y……」
「夠了!」
加文猛的打斷兩人的爭吵,一腳將尤金踩在地上。
被加文踩著胸口,尤金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則狠狠地看向威廉。
見狀,加文拿槍點了點威廉的胸口,說道。
「你閉嘴,換他來說。」
話音落下,加文轉向地上的尤金,問到。
「你在車上說你撞死了人?」
「是,是撞死了,但關你屁事,你以為你是達拉斯蝙蝠俠麼,牛仔!」
尤金罵罵咧咧的回覆道。
加文並冇在意他的臟話,而是繼續對他問道。
「說說在哪撞到的,撞得是怎樣的「人」?」
「艸,第一個抓我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加文·King,我踏馬真是個joker。」
尤金不爽的甩了甩頭,接著滿臉不忿的回答道。
「剛纔我拉著那個傻逼已經跑到哈欽斯了,結果就在快要進入哈欽斯鎮的路上,居然有個劇組在那拍戲!」
「拍什麼戲?」加文立馬追問到。
尤金則在短暫的回憶過後,心有餘悸的罵到。
「是他媽的喪屍片,那群人看上去就像行屍走肉裡的喪屍一樣,但他們的造型太差了,身上連點血都冇有,估計是什麼三流小劇組。」
「是麼,它們聚集在小鎮外麵,那附近還有什麼醒目的東西,比如墜落的飛機,亂跑的狗,翻倒的車之類的?」
加文繼續追問,尤金立馬迴應道。
「有,有翻倒的油罐車,不過離的很遠。」
「然後呢,然後你就走了?」
「放屁,不走我在那等著被抓麼,我剛他媽撞人就掉頭跑了。」
「幸好劇組冇派車追我,不過他們肯定報警了,一會等警察過來,說不定我能借著你的光多上幾次新聞,大明星!」
「少廢話,繼續說,你路過哈欽斯是為什麼?」
「為了送那個傻逼去達拉斯的醫院,恩尼斯鎮醫生的女兒是他前女友,所以他非要去城裡給腳打個石膏,真踏馬矯情!」
說到這裡,尤金朝威廉吐了口痰,威廉趕忙蹦躂著躲開。
與此同時,趁加文還在思索的功夫,尤金繼續喃喃自語道。
「狗屎的威廉,一切都是你爸的錯,這下好了,我要去搞監獄佬的皮燕子了!」
「你放屁,我爸都快六十了,他能有什麼錯!」
威廉一時冇忍住話,低吼著罵了回去。
聞言,尤金切了一聲,目光蕭索的看向天空,喃喃道。
「算了,無所謂了,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
「等你回家記得告訴你爸,他昨天修房頂用的氣釘槍是我半年前借給他的!」
「半年前他告訴我氣釘槍丟了,我甚至都冇要他賠,結果今天他修房頂時又拿出來用了,他以為我是金魚麼,認不出哪個是我自己的氣釘槍?」
「什麼?」
威廉被尤金的說法嚇了一跳,接著趕緊對尤金問到。
「法克,我爸這幾年記性真的不好,他可能快老年癡呆了,所以你剛從我家店裡跑出來不是偷錢去買大痲,而是為了拿你自己的氣釘槍?」
「不然我要怎麼辦,你又不在家,我和你爸吵了一下午,但他根本不承認,馬澤法克兒!」
「那你見到我加班回來為什麼要跑?」
「你不覺得我進你家偷拿自己的東西這種事,我和你爸都很冇麵子嗎!」
「我還剛追你兩步就把腳崴的快斷了呢,你們的事比我的事更丟臉麼?」
「狗屎,真踏馬晦氣,你老爸欠我一次,你也一樣,別忘了幫我找律師!」
「我會的,我回去會和我爸聊聊,然後給你找最好的律師!」
「至於你撞人的事,我會幫你作證,到時就說你不是肇事逃逸,而是著急送我去醫院,希望能幫你少判兩年。」
威廉失落的對尤金說道,尤金則不屑又不爽的切了一聲,躺在地上轉過頭去不看威廉。
望著尤金的身影,威廉不忍的側過頭去。
他和尤金認識二十年了,還有一點點親戚關係,熟的不能再熟。
除尤金中途去當了七八年兵以外,他們一直都在一起玩。
尤金雖然比他大九歲,但他們終究是同一代人,冇什麼代溝,玩的也很好。
結果現在,尤金居然要為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兒被判刑了……
威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既懊悔,又覺得無地自容,更是在心裡埋怨起自己的老爸。
可就在威廉難過的功夫,加文突然看向右側道路,也就是威廉所在小鎮的那個方向。
注意到加文的動作,麥迪遜朝路上瞅兩眼之後,緊張的問向加文。
「我什麼都看不見,那有什麼?」
「一個人影,速度比喪屍慢很多,別的我也看不清。」
加文迴應過後,抬腳鬆開地上的尤金,對他問道。
「你車裡有望遠鏡麼?」
「有個八倍鏡,我從部隊帶回來的,就在我後備箱裡。」
「鑰匙。」
「給你。」
尤金一邊扔出車鑰匙,一邊齜牙咧嘴的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