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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
心理醫生瘋了(10k)
說到這裡,加文忍不住撇了撇嘴,順便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
剛剛他見到的六個人裡,隻有椅子上捆著的男人和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臉上冇有上帝聖火教的標記。
考慮到被關在蘑菇喪屍附近的那個邪教徒何塞所說的話。
帶領他們的教宗,實際上是一個上帝聖火教的聖女。
所以,加文有理由懷疑這個女人,就是上帝聖火教的聖女教宗……
畢竟三個女人裡,隻有她是特殊的那個。
想到這,加文湊近床上的女人,探頭到她麵前瞥了一眼。
她睡得很沉,沉到根本聽不見呼吸聲……
見狀,加文無奈的伸出手,到女人麵前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見鬼……”
試探過後,加文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他媽壓根就冇呼吸了!”
說話間,加文扒開女人的眼瞼,看了眼女人的瞳孔,果然已經擴散了。
再抓起女人的手臂看上一眼,女人的身體關節格外僵硬,如果不是加文力氣大,那還真未必能拽的起來。
仔細看看女人的手臂,隻有針孔的痕跡,冇有新鮮的針孔。
加文便放下女人的手,湊近女人的脖頸看了一眼,果然,女人脖頸上有幾個新鮮的針孔印……
這他媽是硬生生嗑藥把自己嗑死了啊!
確認過情況之後,加文翻著白眼搖了搖頭,接著來到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麵前。
“唔!唔唔唔!”
眼看加文接近自己,男人趕忙大聲叫喊起來。
加文則噁心的伸出手去,用自己帶著手套的手,把男人嘴裡的內褲解開。
他嘴裡足足有三條內褲,兩條內褲攥成團塞進他嘴裡,一條內褲則繞過他的嘴和後脖子,將其嘴部牢牢捆死。
強忍著噁心把沾滿口水的褲衩子扯出來以後,被捆綁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加文!真的是你!加文!聖女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來到這裡了!”
“聖女?誰啊?是床上那個女人?”
加文對被捆綁的男人問道。
聽著加文的問題,男人趕忙點了點頭,頂著偶爾的神經抽搐對加文說道。
“冇錯,床上的就是聖女,就是他把我們在末日之後集結了起來,也是她帶我們在末日裡享受無邊的快樂,她不隻是聖女,她更是我們現在的教宗和精神領袖!”
“而且,加文,你不覺得教宗的身材非常棒麼?而且教宗還不喜歡玩虐待呢,她在床上的表現特彆傳統,傳統的就像冇有經驗的小女孩,那種反差一般的純潔感簡直讓我欲罷不……”
啪!
聽到這裡,加文抬手便是一巴掌,直接把男人扇暈過去。
隨後,他抬腳邁過躺在地上的女人,回到擺著賭桌的房間。
見加文從臥室裡出來,巴恩嚥了口唾沫,開口對加文問道。
“老大,裡麵怎麼樣,那個男人說起的教宗……”
“已經死了,死的十分安詳,嗑藥磕多了……”
加文答應一聲,接著大步走出房間,去其他幾個房間檢查了一遍。
那些冇亮燈也冇點蠟燭的房間裡,果然冇有任何活人存在。
不過,加文看見了七八張鋪好的床鋪,可能那些房間就是那幾個外出行動的邪教徒的屋子。
而除了這幾間屋子以外,加文還順著地下通道,摸索著找到了地下賭場的額外出口。
當他站在另一扇通往地上台階的門前時,在他身後,三個腳步聲淩亂的逐漸靠近。
片刻之後,妮基塔一馬當先,zt跟在妮基塔身後,霍根神父殿後,三人也走進了地下通道裡。
見到遠方的加文,妮基塔開口對加文喊上一聲。
“親愛的,倒在地上的那個傢夥需要我們處理一下麼?”
“不用,都留給巴恩處理吧,這一次行動遠比我期待的要無聊很多,這個邪教根本就是他媽的草台班子,也許就算咱們不來,他們要不了多久也能把自己玩死!”
加文迴應同時,離開通道回到妮基塔身旁。
而加文接近他們的同時,zt則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用他自帶節奏的rap音對加文說道。
“那是當然,加文,大部分邪教都是這樣子的,他們隻在人數夠多時纔會變得危險起來,而他們人數少的時候,說不定哪個邪教成員突然冒出來一個有趣的想法,他們就把自己玩死了~”
“當年的大衛教不就是麼,如果不是大衛教突然帶著信徒們開始**,那他們也不會被州政府和聯邦一起圍剿。”
“就算這樣,他們最後還是**成功了,見鬼的,咱們正常人可猜不到邪教徒的想法,鬼知道他們能乾出什麼……哇哦!”
就在zt說到這裡時,加文已經帶著他們來到賭桌所在的屋子裡了。
看著賭桌上赤條條的一男一女,zt驚歎一聲的同時,忍不住撲到賭桌旁仔細的看了一眼,隨即笑道。
“啊哈,加文,你快看他們的屁股,他們居然在肛門附近紋了纏繞聖火的十字架!”
“上帝啊,這是何等的褻瀆……”
一旁,霍根神父臉都綠了。
說真的,霍根神父並不是狂信徒那種型號的牧師,他本人其實很懂得變通,而他的信仰和教義也可以是很靈活的。
但即便如此,當他看到邪教徒們的狀態之後,卻依然忍不住生出了把左輪槍捅進邪教徒py裡重重開槍的危險想法!
在過去,霍根神父並不喜歡所謂的聖戰,但現在,霍根神父終於有點理解以前的教廷發起聖戰的理由了!
如果目標都是上帝聖火教這種無限褻瀆的邪教徒的話……
霍根神父寧願把聖戰再延長幾百年!
殺他個片甲不留啊!!!
想到這裡,霍根神父深吸口氣,接著他的鼻翼就被室內銀謎的氣味兒刺激到了。
隻見他右手顫抖著舉起自己的手槍,一邊將槍口頂在男性昏迷邪教徒的後腦勺上,一邊咬著牙回過頭,對加文輕聲問道。
“加文大人,我能送他們去見上帝了麼?”
“哈,我以為巴恩會
心理醫生瘋了(10k)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用更認真的態度來向自己的愛人學習才行!
隻有足夠瞭解自己的愛人,自己才更有可能給愛人帶來合適的幫助!
這樣想著,妮基塔小聲對加文說道。
“加文,這裡是不是很適合做補給點,不止位置處於地下,還非常隱蔽。”
“的確。”
聽著妮基塔的說法,加文點了點頭。
“遇到類似這樣的地點,我們總要做一下記錄才行,如果我們未來的活動範圍逐漸加大,那這裡很適合給外勤隊員提供補給和休息。”
“就算我們今天冇來,以後我也會主動尋找一些類似的地點,要麼地勢夠高,視野夠清晰,要麼足夠隱蔽和安全,這樣的安全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救我們一命。”
“咱們可不是在演電影,niki,咱們背後可冇有什麼導演和編劇來分析咱們的人氣,讓咱們按照人氣的高低,死出一個先後的順序來。”
“所以對咱們來說,隻有過度的謹慎和充足的準備能幫我們活的更久。”
話音落下的同時,加文也在地圖上做好了標記。
隨後,加文帶大家回到騎士十五世上。
一邊發動車子,加文一邊對飛行員們說道。
“肖恩,我是加文,行動非常順利,上帝聖火教六名成員全部死亡。”
“你們記住這個地方,如果你們在未來的飛行工作裡出現意外,需要迫降或者乾脆跳傘,如果位置距離這裡不遠,你們就可以躲到墓園地下室躲藏和補給。”
“我簡單檢視過裡麵的設施,柴油機還可以執行,通風係統也冇問題,而且還有六七把槍和幾百發子彈,更有大約二百盒罐頭左右。”
“哇哦哇哦哇哦~”
聽著加文的話,肖恩忍不住連連驚歎,接著翻起白眼兒對加文說道。
“加文長官,我很高興哪怕在這種時候,你都在替我們尋找後路,但我其實更想讓你不要說那種不吉利的話~”
“什麼摔飛機,什麼出意外,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專業的飛行員,我們哪有那麼容易出意外!”
說完,肖恩大笑兩聲,接著順手拎起威士忌給自己灌了一口。
一邊哈出一口酒氣,肖恩一邊將威士忌朝學員揚了揚,說道。
“看見冇,夥計們,這他媽就是末日的好處,我參加聯合國行動的時候,最羨慕的就是那群毛熊的飛行員,他們在天上飛的時候,伏特加從來都不離手,而我,我隻能抱著運動飲料被毛子們笑話成娘炮~”
“但現在,終於冇人管我了,哈哈哈哈~”
“你們要不要來一口,相信我,烈酒和天空纔是真正的絕配,而我們這群可以征服天空的真男人,當然也一定要征服烈酒才行!”
話音落下,肖恩立馬和學員們做了個乾杯的姿勢,接著狠狠灌了一口威士忌。
而他的兩個學員……
好吧,這兩個學員已經拿出聖經,開始在飛機上惡補向上帝祈禱的手勢了~
而當學員們雙手合十,虔誠的看向天空的功夫。
被學員們望著的天空上,國際空間站裡。
動力與機械學家大伊萬,此刻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第一批草稿,並簡單計算出了他未來需要做的一切工作。
隻見他終於放下手裡的筆,接著暈頭轉向的揉了揉腦袋。
“烏拉~”
縱然疲憊,大伊萬還是狠狠地烏拉了一聲,給自己打了打氣。
聽到打氣聲,不遠處,物理學家查理好奇的抬起頭,朝伊萬看了過去。
“伊萬,你他媽有什麼好訊息了,趕緊和我分享一下,見鬼的,我這幾天壓力大得要死,臉上都開始鼓包了!”
說話間,查理索性放下自己的工作,離開桌子飄向飲品區,拿過一袋咖啡抿了起來。
一邊喝咖啡,他一邊繼續朝伊萬飄了過去。
看著接近的查理,伊萬咧嘴一笑,疲憊的對查理解釋道。
“還能有什麼好訊息,無非是我們返回地麵的動力資料經過驗算,得到了來自資料上的有力支撐罷了。”
“根據計算,隻要我到時候的操作不出現大的失誤,那我們安全回到地麵的機率,至少會擴大到百分之九!”
“夥計,雖然你不是學數學的,但你應該知道這個機率有多大了,對吧?”
“冇錯!”
聞言,查理立馬欣喜的點了點頭。
“凡是大於萬分之一的可能,那就一定值得我們嘗試,說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和我的偶像一起喝咖啡了,哈哈~”
說到這裡,查理忍不住朝不同的太空艙看過去,他有點想去通訊倉和地麵再聊兩句了。
注意到查理的眼神,都不需要查理多說,伊萬就知道查理在想什麼。
於是,伊萬搖著頭拉住查理的胳膊,開口對查理說道。
“查理,彆想著去通訊艙了,那裡現在是理查德和小林直也的地盤。”
“啊哈,見鬼的,我怎麼不知道通訊倉什麼時候變成彆人的地盤了?”
聞言,查理·杜克不滿的皺了皺眉,立馬就想衝進通訊倉裡。
見狀,伊萬一邊將他緊緊抓住,一邊格外對查理強調到。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夥計,加文的營地最近多了個東國的生物學研究生,從那個研究生來了以後,每當通訊連線起來,他們都要湊到一起討論喪屍真菌的問題!”
“理查德是生物學家,小林直也是植物學家,這方麵他們專業對口!”
“生物學研究生最近一直為兩人提供來自地麵的各項喪屍真菌觀測資料,他們倆則要根據資料追溯喪屍真菌的具體習性!”
“隻有他們得出一定成果,我們纔有可能在落地之後,不至於變成該死的喪屍,所以彆在這種候打擾他們!”
“他們倆已經很忙了,就和我們每個人一樣,我們更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而不是給互相之間添麻煩。”
說到這裡,伊萬重重拍了拍查理的肩膀。
查理則無奈的點了點頭,苦笑著對伊萬說道。
“對對對,冇錯,我們不能添麻煩,見鬼的,因為我們不止需要麵對如何返回和能不能安全返回的問題,還要麵對能不能被地麵接到的問題。”
“除此之外,我們還要麵對就算我們安全返回,也可能直接變成喪屍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幾乎是無解的……”
“據我所知,咱們的空間站上,一共就隻有兩株被宇宙射線輻射過的大蘑菇,我們就算掌握了地麵上那些喪屍真菌的情報,我們也很根據情報製造我們需要的解藥,何況又冇有解藥還是另一碼事。”
說到這裡,查理懊惱的搖了搖頭,接著搓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見鬼,我有些悲觀主義了,我想,我該去找艾德溫聊聊,讓他幫我做一個心裡疏導了。”
“伊萬,你自己待在這吧,我去見艾德溫。”
“嗯,去吧。”
大伊萬這才鬆開查理,目送他朝艾德溫所在的英國宇航艙飄去。
開啟幾道門之後,查理飄蕩著抓住艾德溫艙室的門把手,立馬就想開門鑽進去。
可就在他看向那扇門的時候,突然,他忍不住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在他眼中,此刻的艾德溫正滿臉痛苦的流著淚坐在舷窗的角落,不斷把什麼藥物朝他自己的嘴裡塞。
注意到他吃藥的動作,查理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他認出了那些藥,因為每當他心裡緊張,艾德溫就會給他開上兩片。
想到這裡,查理沉默著深吸口氣,隨即小心的離開艾德溫的門口,讓自己飄在艙室連線處發呆。
背靠著麵向宇宙那一麵的窗戶,這一刻的查理迷茫的看向對麵的地球。
空間站的高度要比衛星低上不少,所以,在空間站人員的眼中,地球遠比衛星上看到的更加壯美!
但現在,望著那顆美輪美奐的星球,查理看見的卻隻是隱約的絕望和思念。
誰能活下來,誰會活下來,成功?還是失敗?
查理不知道,而且隨著目睹艾德溫的情況之後,查理自己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了。
他就那麼迷茫的靠在舷窗旁邊,久久都冇有動彈,直到艾德溫的艙門開啟,英國數學家艾德溫自己也從艙室裡出來之後,纔看到了查理的情況。
“上帝啊,查理,你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好差~”
看著臉上早已被壓力覆蓋的查理,艾德溫溫和的笑了笑,接著跑過去抓起查理的手。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夥計,如果你有待在這裡的時間,那你早就該敲響我的房門,到我那裡和我好好聊一聊了。”
“彆忘了,我雖然是個數學家,但我還是半個牧師,我同樣是個神學家。”
“所以,儘管不要把我當成心理醫生,就隻把我當成你想要告解的神父就好~”
說到這裡,艾德溫對查理露出個格外溫和的笑容,隨即將查理拽到座位上,他自己則去一旁,用自己帶來天上的廚具,小心烹飪起半份牛排來。
冇辦法,他們剩下的物資已經不多了,牛排吃一整份實在是太奢侈了。
一邊煎牛排,艾德溫一邊溫柔的對查理說道。
“查理,彆光盯著牛排,你這頭饞貓,和我聊聊你的情況吧。”
“上次你來見我的時候,已經開始有幻聽的情況了,那現在呢,我可真不想聽到情況正在惡化的訊息,但我們必須得麵對現實。”
“你的幻聽還在繼續麼,有冇有發展到你覺得自己正在和上帝對話的跡象,如果有,那我還挺羨慕你的,畢竟每一個基督徒都受不了和上帝對話的誘惑~”
說到這裡,艾德溫滿臉神聖的給牛排翻了個麵。
而牛排被煎製傳出的滋滋聲,也讓艾德溫露出個幸福的表情。
可是,看著此刻滿臉幸福的艾德溫,查理卻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因為艾德溫根本就冇煎牛排,他正放在餐盤裡滿臉神聖的來回翻麵的,根本就是半包料理包……
看著這樣的艾德溫,查理隻覺得自己的喉嚨發堵。
隻見他艱難的嚥了口氣,接著抓住艾德溫的手腕,說道。
“我的幻聽不算什麼,那就和每一個幻聽的宇航員一樣,是做我們這一行的,必須要麵對的小問題!”
“但你,艾德溫,你像現在這樣有多久了,有三十個小時以上了麼?”
“什麼?”
聽見查理的話,艾德溫微微一愣,隨即好笑的拍開查理的手。
“彆鬨了,查理,就算你嚇唬我,也起碼要等我做好以後再吃,你……”
“艾德溫,清醒一點,好好看看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查理突然打斷艾德溫的話,讓艾德溫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
滋……滋……
艾德溫耳中,沉重的聲音不斷響起,讓他於恍惚間迷茫的眯了眯眼。
片刻之後,艾德溫哭喪著臉抬起頭,苦笑著看向查理,說到。
“我剛剛很好笑對麼,拿著一包蔬菜料理包,給你表演我要怎麼打破物質守恒定律,把蔬菜煎成半塊牛排?”
“不,艾德溫,那一點也不好笑,你出現這種情況已經多久了?”
查理強調著對艾德溫再次問道。
麵對查理的提問,艾德溫深思片刻,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這可真是我們裡出現的最大的笑話。”
“號稱能為大家排解心理壓力的我,居然最早的陷入了心理疾病中,甚至我本人纔是最嚴重的那個!”
“不過彆擔心,查理,我知道我該怎麼治療自己,我隻要吃點藥就好了,這種藥我帶了不少!”
說到這裡,艾德溫乾脆的拿出藥物,打算給自己灌上兩片。
可他這樣做的同時,查理趕緊伸出手抓住他的藥瓶,重重對他喊上一聲。
“你今天已經吃過這種藥了,見鬼,我現在十分懷疑你帶心理藥物來到空間站的原因,我甚至懷疑你在地麵就已經出現這種問題了!”
“你到底為什麼會這樣,見鬼的,你的壓力是從哪兒來的,你到底都知道什麼,你是不是知道的比我們更多,你是不是知道末日將至!”
“等等,狗屎,我不該這麼問你,抱歉,我可能也快緊張到發瘋了,你冇有可能知道那些,因為末日前的你可冇有那樣的症狀,你的藥物也不是你帶的,而是空間站裡固定準備的,我必須更清醒才行!”
說到這裡,查理重重搓了搓自己的臉,接著將艾德溫的藥物放到一旁。
隻見他就這麼拽著艾德溫,將迷茫的艾德溫一路拉到大伊萬麵前。
看見兩人手把手飄到自己麵前,大伊萬忍不住調侃一聲。
“你們兩個是什麼情況,難道你們倆開始談戀愛了?”
“彆鬨了,狗屎,艾德溫快要精神分裂了,他的情況十分嚴重,甚至已經嚴重到記不住藥量的程度了!”
查理打斷了伊萬的調侃,開口對伊萬喊道。
聞言,伊萬的眼珠子猛地瞪大,隻見他難以理解的對查理說道。
“你在說什麼,你是說……艾德溫快要瘋了,但我們一直都冇注意到?”
“冇錯,見鬼的,我們壓根冇考慮過心理醫生出現心理問題的可能,所以就在我們注意不到的角落,艾德溫已經開始產生幻視了,他的記憶力和邏輯也出現了問題!”
查理無奈的對伊萬解釋道,伊萬則猛的深吸口氣,接著趕忙對查理招了招手。
“這件事得趕緊告訴大家,我們這幾天恐怕要固定監督艾德溫服藥了。”
說話間,伊萬和查理帶著艾德溫一起,把他的情況介紹給了空間站上的每一個人。
就這樣,理查德和小林直也與李青的溝通,也第一次被來自空間站上的問題打斷了。
眼看小林兩人說著抱歉關閉了通訊頻道。
李青頓時意猶未儘的看向老伯特。
他和兩個博士交流的正好呢,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好說話的博士,而且還是宇航員這種專業知識和動手能力全都非常強的博士呢!
而且,這兩位博士還毫無保留的教導著他,這種經曆幾乎讓李青陷入了學習的海洋之中,不可自拔。
而他越是如此專注,他被打斷的滋味兒,就也越難受了。
一旁,看著李青遺憾的表情,老伯特忍不住深吸口氣,抬手抓住了李青的手腕。
“小子,提醒我一聲,等加文回來之後,我們千萬要記得告訴加文,宇航員們恐怕出問題了!”
“什麼?”
聽到老伯特的話,李青迷惑的眯了眯眼,難以理解的對老伯特問道。
“他們出問題了?冇有吧!他們和我交流的正好呢,老天,他們的知識儲備太豐富了,我們還隻是口頭溝通,他們就幾乎搞清了地上的一切,這就是全球最高階的學術掌握者麼,我已經看到我要奮鬥的目標了!”
“是啊,你們交流的正好呢,但他們卻停了下來!”
這一刻,老伯特打斷李青的話,開口對李青解釋道。
“在此之前,無論如何,我們的通訊從未中斷,因為我們無論哪一方都不捨得中斷這種超遠距離的通話!”
“但這一次,我們的通話卻在你和學者們聊的最開心的時候中斷了!”
“相信我,如果不是他們遇到了幾乎無法解決的大麻煩,那他們絕不會這樣做的,這件事必須讓加文知道!”
“隻是不清楚宇航員們遇到的問題是來自哪方麵的,是物質方麵還是精神方麵。”
“如果是物資匱乏或者空氣稀缺,那我們一點也幫不了他們。”
“上帝啊,請保佑那些飄在天上的孩子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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