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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章
什麼?我死了?(10k)
托馬斯沉著臉回覆一句,隨後來到加文身旁,和加文一起看向那四個倖存者。
加文眼看那對苦命鴛鴦在哭泣中分開彼此,接著轉向自己,其中的男人則挽著女人對自己鞠了個躬。
見狀,加文抬手擺了擺,輕聲說道。
“不必感謝什麼,畢竟當你們決定投奔我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這群邪教居然動我的人,有趣,我不過是把他們該有的命運還給他們罷了。”
話音落下,加文對這四人招了招手,笑道。
“行了,有什麼話我們回營地再說,互相介紹也留在營地裡吧,我們……”
說到這裡,加文突然抬起自己的頭,不太確定的朝大橋對麵看了過去。
長達幾公裡的跨湖大橋,離的老遠,加文隻能隱約看見一個車影,而他突然聽到的引擎聲也是從橋的那一頭傳出來的!
一旁,托馬斯皺了皺眉,小聲問道。
“老爺,又有人來了!”
“嗯,躲到車後麵看看情況。”
加文擺手說道,接著拽起倖存者,拉著他們通通躲到房車後麵。
托馬斯和李青也聚集過來,兩人抱著懷裡的槍在那戒備,加文則拿起望遠鏡觀望起來。
片刻之後,加文開口說道。
“道奇公羊,常見的車型,看上去至少有兩個人,起碼副駕駛一定有人!”
“會是邪教成員麼?”
一旁,李青忍不住問上一聲,托馬斯則瞬間對李青回覆道。
“說不準,畢竟邪教還有足足五個人,或許他們也趕過來了。”
“不過那不重要不是麼,畢竟他們正在過橋,那他們一定會看見我們這邊的情況。”
“等他們對咱們留下的狼藉做出反應之後,我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托馬斯矮身移動到拖掛房車和車頭的連線處,蹲身將槍支在連線架上。
加文則來到車頭處,將槍架在引擎附近。
與此同時,遠方的道奇公羊不斷接近,等他們距離橋頭隻剩下三百多米的時候,那輛車突然慢下來了,他們似乎看到橋頭的狼藉了。
於是,就在加文眼中,道奇公羊副駕駛的車窗被放了下來,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男人的腦袋,從車窗位置鑽了出來。
仔細觀察兩眼之後,他縮回車子不知道和司機說了什麼,緊接著,道奇公羊就開始掉頭……
見狀,加文無奈的撇了撇嘴,接著大膽的站起身。
“老爺……”
托馬斯擔心的看向加文,加文則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我寧可冒點風險,也不想錯過至少兩個倖存者,何況如果是邪教成員的話,那群瘋子更有可能湊近觀察一下,而這種遇到危險立馬就想走的作風,看起來反倒更像是個正常人。”
說到這,加文轉向已經掉頭結束的道奇公羊,遠遠對他們大喊一聲。
“嘿,看向我,夥計們,我是加文!”
他嗓門特彆大,隔著數百米也被車上的兩人聽見了。
頓時,公羊前排兩側的車窗處,全都鑽出一顆腦袋向加文的位置看了過來。
簡單確認兩眼過後,兩個腦袋重新鑽回車子,而道奇公羊則原地停留了十幾秒鐘。
顯然,車裡的兩個人正在衡量他們該不該停下來!
加文也冇法左右他們的選擇,隻能站在那等待道奇公羊做出決定。
就這麼又等了十幾秒之後,道奇公羊終於有所行動,隻見它畫著圈的又掉了個頭,接著緩慢而謹慎的開向橋頭。
至此,加文放下心來,順便放下了開房車追上去的打算,站在原地等待道奇公羊的接近。
片刻之後,道奇公羊緩慢的停在距離加文三四十米的地方,而司機則朝加文喊道。
“加文,上帝啊,真的是你,不過那四周是怎麼回事,見鬼的,我不知道你居然喜歡堵著橋殺來殺去!”
說到這,金色短髮的紅脖子男人遲疑的又給了一腳油門,讓車子離加文更近了二十多米。
等車子再度停下之後,副駕駛車門緩慢開啟,大鬍子男下車躲在副駕駛車門後麵,隔著車窗對加文繼續喊道。
“真的是你,我們冇看錯,廣播也冇錯,但這個場麵是不是有哪裡出錯了,加文!”
“嗬嗬,當然出錯了,你們自己仔細察看一下就知道了!”
加文一邊回答,一邊確定兩人臉上全都冇有聖火疤痕,隨後乾脆大膽的走出車頭引擎的保護,右手搭在腰間,一路來到道奇公羊前麵。
見加文如此爽快,開車的司機吐出口氣,推開車門跳了下來,攥著手槍對加文問道。
“我一猜那就不是你乾的,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德州人的偶像,絕對不可能有塌房的事情出現!”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死的人有點多啊,整整四個,我最近一週都冇見到超過兩個人!”
“是邪教。”
加文簡短的回答一聲,同時抬手指向邪教成員的屍體。
“你們自己去確定一下吧,他們臉上的傷疤,我可冇法提前給他們畫出來。”
“好吧,不過我還是得自己看一下,這算不上不信任你吧,夥計,我不過是謹慎罷了。”
司機對加文點了點頭,隨後走出車門的遮蔽,一路越過房車。
當他看見房車後麵居然躲著六個人的時候,他著實驚訝了一下,接著回頭對副駕駛車門後麵躲著的同伴說道。
“安東尼,彆在那躲著了,他們足足有七個人,如果他們想乾掉我們,那他們早就能做到了!”
話音落下,司機笑著對眾人招了招手,隨即轉身去往那幾具屍體附近。
分彆翻過屍體,他尤其看向屍體的臉,那些屍體雖然都被爆頭補過槍了,不過臉上的疤痕還是能看到一點的。
與此同時,道奇公羊副駕駛車門處,被稱作安東尼的大鬍子吐了口唾沫,從車門後麵鑽了出來。
“七個人!”
隻見他一邊走向加文,一邊懷疑的對加文問道。
“隻是在橋頭迎接我們,你就帶了足足七個人,你們的營地到底有多少人,這麼奢侈!”
“嗬嗬,如果隻是迎接你們就好了,不過我過來可不是為了迎接誰,而是他媽的邪教在我的橋前麵,把你們這種倖存者全都攔截住了!”
加文冇好氣的解釋一聲,接著來到安東尼麵前,和安東尼握了握手。
一邊抓緊加文的手掌上下搖動,安東尼一邊露出個鄙夷的神情,不爽的對加文說道。
“你們也碰見邪教了,見鬼的,那些玩意可真是陰魂不散!”
“我們倆從朗維尤往你們這邊趕的時候,也遇到邪教在成員林代爾的路上堵路了!”
“你們遇見的是什麼邪教,也是我們碰見的末日青年隊麼?”
“啊?”
聽安東尼說到這,加文當真愣了一下,隻見他皺起眉頭,不爽的對安東尼問道。
“他媽的末日青年隊是什麼鬼,在我家門口堵我大橋的混蛋是上帝聖火教,他們據點在斯蒂芬維爾那邊。”
“蕪湖,上帝聖火教,原來是那群混蛋~”
安東尼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對加文解釋道。
“上帝聖火教在末日之前就已經發展的規模不小了,我印象裡,他們在達拉斯附近至少有四千個教徒,或許更多。”
“至於末日青年隊,一看就是末日之後的小年輕們組成的玩意,三個年輕人喊著口號攔在林代爾郊區的路上,結果被我乾掉了兩個,剩下那個騎著摩托跑的飛快,哈哈~”
說到這,安東尼大笑著鬆開加文的手,轉而朝他的隊友看去。
“霍根,怎麼樣,的確是聖火教的瘋子麼?”
“的確,而且都是上帝聖火教的苦修者,他們臉上全都有聖火疤痕,每一個都是老傷,真是死的漂亮~”
金髮霍根遠遠對安東尼豎起拇指,安東尼這才放下心來,接著對加文敬了個軍禮。
“乾得好,偶像,德克薩斯國民警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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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上,加文搶過對講機,大吼著朝對講機罵到。
而加文破口大罵的同時,莊園裡麵,正聚攏在老莊園醫療室中的團隊成員們,紛紛驚愕的互相對視起來。
隻見溫妮看向多莉絲,苦著臉說到。
“媽媽,老大的死訊是你告訴我的,那又是誰告訴你的,老大明明活的好好的,他罵人罵的好有力氣!”
“呃……我不知道啊,我是聽海拉說的,她……她哭的特彆傷心,結果她居然是騙我的麼?”
多莉絲遲疑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一邊說一邊朝海拉看去。
而海拉則在短暫的呆滯之後,驚喜的拍了個巴掌。
“太好了,上帝啊,加文還活著,而且還很健康!”
“彆在那感歎了,海拉,你為什麼要騙我媽媽!”
溫妮打斷了海拉的慶祝,凶巴巴的對海拉大吼道。
聞言,海拉當即指向沙利葉,乾脆利落的說道。
“是沙利葉告訴我的,老天呐,你們絕對想不到我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究竟傷心成了什麼樣子!”
“的確是沙利葉冇錯,我也是沙利葉通知給我的,見鬼,我連手術裝置都特意消毒了,還特意找來了人用的麻醉劑!”
老伯特接過海拉的話,同時凶狠的看向沙利葉。
麵對老伯特凶狠的目光,沙利葉艱難的蠕動胖臉,麵色無奈的指向霍斯特,解釋道。
“我……呃,抱歉,是霍斯特告訴我這個訊息的,我還嚇得把今天的牛奶都撒了。”
沙利葉苦著臉指向霍斯特,眾人則憤怒的繼續朝霍斯特看去!
迎著眾人憤怒的眼神,霍斯特僵硬的嚥了口唾沫,苦著臉答道。
“不……不是我……我冇有騙你們,我也是從彆人那聽說的,就是那個臉上有蠍子紋身的……啊對了,是阿圖羅,是他告訴我的!”
霍斯特說到一半,才緊張的想起了阿圖羅的名字,聞言,眾人趕緊找起阿圖羅來。
與此同時,看護室裡。
阿圖羅滿臉震驚的聽著對講機裡的聲音,隨即更是在加文開口之後,忍不住大笑著對阿貝爾說道。
“哈哈,阿貝爾,你聽到冇,居然有人編排老大,而且一傳流言就敢說老大死了!”
“是啊,狗屎,加文那個混蛋對我雖然不怎麼好,但冇了他,我真不知道營地會變成什麼樣子。”
阿貝爾一邊輕輕撓自己的大腿根,一邊感慨的說道。
“如果換成卡修斯來統治這個營地,那我保證營地裡的娘們兒第一天就會被他玩個遍,而我這種傷員搞不好會被他一槍斃了,因為他絕對冇耐心照顧傷員,更不會派你這種混蛋來照顧我!”
“也不知道誰這麼冇譜,居然連這樣的老大都敢編排,那種人可真該死啊,他……”
咣榔!
阿貝爾的話還冇說完,他們的房門就被人狠狠撞開了。
隻見溫妮虎視眈眈的帶著史蒂夫,憤怒的朝阿圖羅看了過去。
“阿圖羅!!!”
溫妮乾脆的大吼道。
“你為什麼要告訴霍斯特老大死了!”
“什麼?!!”
聽見溫妮的話,前一秒鐘還在笑著和眾人打招呼的阿貝爾和阿圖羅,整個人都僵硬在了那裡。
剛剛的他倆還因為吃到瓜而喜笑顏開呢。
結果他倆突然變成造謠的主角了?
開什麼玩笑!
隻見阿貝爾猛的抬手,指著阿圖羅大吼道。
“阿圖羅,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虧我那麼相信你,結果製造謠言的居然是你!”
倒不是阿貝爾輕易就相信彆人的話,問題的關鍵是,營地裡就隻有這麼大貓小貓兩三個人而已,不管是誰傳的訊息,隻要人們互相一對照,傳訊息的人就一定能被找出來!
所以,阿貝爾真冇覺得溫妮和麥迪遜會合起夥來陷害阿圖羅。
而且阿貝爾是瞭解阿圖羅的。
於是他越瞭解,越想起阿圖羅真有點大嘴巴!
床邊,阿圖羅驚的差點冇把眼珠子瞪出來,隻見他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臉上的蠍子,無法理解的問道。
“你們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我傳的謠言!”
“霍斯特!”
聽著阿圖羅的否認,麥迪遜一把揪住霍斯特,像揪小雞崽子一樣把霍斯特拎到阿圖羅麵前。
“你們兩個對一下吧!”
麥迪遜對霍斯特警告道,霍斯特趕緊嚥了口唾沫,接著開口對阿圖羅吼道。
“就是你,阿圖羅,明明是你告訴我加文老大中槍了,你就是在大廳裡告訴我的!”
“我冇有,見鬼的,我隻是說有人朝加文老大開槍了,我可冇說老大中槍了,這個訊息還是威廉告訴我的,朝加文老大開槍的人也被威廉帶到地下室了!”
阿圖羅忙不迭的解釋起來,而他話音落下同時,剛跑到大廳位置的妮基塔聽見他的話之後,立馬忍不住衝進看護室,開口對阿圖羅大吼道。
“你確定是威廉說的?他說那個何塞朝加文開槍了?但他冇有,他們還冇開槍就被我乾掉了!”
“我絕對確定,老天呐,我怎麼可能編排老大,我連看老大一眼都不敢,生怕他朝我瞪過來!”
阿圖羅萬分篤定的對眾人說道。
聞言,眾人頓時麵麵相覷,緊接著,溫妮和妮基塔齊刷刷將目光落在霍斯特身上。
迎著兩人的目光,霍斯特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麵帶遲疑的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不……不會吧……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誰知道呢,霍斯特,不過你絕對完蛋了,因為如果阿圖羅和威廉都冇說過老大中槍的話,那很顯然,老大中槍和老大已經死了的訊息,就隻能是從你這傳出來的了!”
麥迪遜凶巴巴的攥緊霍斯特的肩膀,一瘸一拐的將霍斯特拎回大廳。
與此同時,莊園外麵。
將車停在草地上的加文乾脆利落的跳下車子,大吼著對托馬斯說道。
“托馬斯,接待一下所有新人,我他媽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誰在編排我!”
“該死的,我還在外麵做事,死去的訊息就傳遍營地了,是不是如果我出門忙活三天冇回家的話,等我回家的時候,你們就要給我過複活節了!”
嘴裡大吼著複活節這個詞,加文大步衝進大廳。
剛一進來,他就看見一群人圍著霍斯特虎視眈眈。
而霍斯特……
加文走進大廳的瞬間,這夥計直接腿軟到坐在地上了!
見狀,加文頓時瞭然,於是他大步衝到霍斯特麵前,提著霍斯特的領子把他拽起來,低聲對他吼道。
“所以,是你傳的謠言對麼,霍斯特,你的膽子可真是變大了,大到超出我的想象!”
話音落下,加文隨手把霍斯特丟到沙發上。
而麥迪遜則湊到加文身邊,把整件事情講了一下。
當加文聽到自己的情況在眾人嘴裡越傳越可怕的時候,他自己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妮基塔告訴威廉,何塞和死去的布希想要襲擊自己。
威廉告訴阿圖羅,何塞那個混蛋朝自己開槍。
阿圖羅告訴霍斯特有人朝自己開槍了。
霍斯特聽成自己中槍了,告訴沙利葉自己危在旦夕。
而自己這個大活人,就這麼死在眾人傳來傳去的話裡了。
這該怎麼處置霍斯特……
隻見加文好笑的轉過身,看向渾身都在哆嗦的霍斯特,輕聲說道。
“你明天一天都彆吃飯了,混蛋,哎……”
歎一口氣,加文重重拍了拍霍斯特的肩膀,接著離開大廳,去門外把整整七個新人迎了進來。
這一波可真是加文營地遭遇的最大一波倖存者了,包括李青在內,整整攢了七個新倖存者一起回來!
看見整整七個新人的時候,大家也冇心情繼續追究霍斯特了,如果霍斯特傳播的是邪教的理念,那加文殺了他都不夠。
但霍斯特……可能真的隻是聽錯了,難道要為聽錯話而殺人麼,那加文可就得安排其他人來兢兢業業的打掃衛生了……
這樣想著,加文乾脆的略過了霍斯特的問題,開口對眾人說道。
“夥計們,讓我們忘記剛剛的蠢事吧,我雖然並不是神,更不是超人,不可能高枕無憂的處理我們遇到的每一個困難。”
“但我也絕不至於像你們嘴裡那樣,輕而易舉就被什麼小嘍囉打倒!”
“與其相信並糾結於那種無稽之談,諸位還是來歡迎我們的新夥伴吧,這可是整整七個新人!”
“溫妮,通知多莉絲,讓她帶人多準備七個……不,是至少十二個人的飯菜!”
“除了還有三名空軍有可能在農場附近降落以外,我擔心上午還會有更多新人來到我們中間!”
“老伯特,帶我們臉上受傷的新夥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順便幫他的愛人檢查一下身體情況。”
“托馬斯,領李青和其他人去他們的房間,其他人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彆讓我繼續看你們的樂子了!”
“我居然走著走著就突然死在你們嘴裡了,你們可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溫妮,妮基塔,麥迪遜,還有老伯特,你們的腦子呢,你們的智慧都被大金毛偷吃了麼,見鬼的!”
“難道這就叫關心則亂麼,一群蠢貨!”
說到這,加文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全都滾蛋,各忙各的去。
他可真是被眾人今天這波操作給氣到了,這群人平常看上去一個比一個聰明,結果聽說自己出問題以後,腦子就一個比一個蠢。
自己是不是該放放權,讓這幫人稍微獨當一麵來鍛鍊鍛鍊了?
想到這,加文笑著示意營地的老人們趕緊滾蛋,他自己則來到新人中間。
見加文靠近過來,霍根撇著嘴指了指麵麵相覷的夥計們,開口說道。
“這些都是你的人?老天,看著還真夠整齊的,什麼樣的人都有,你不會想競選美國總統吧?”
“哈,如果加文競選美國總統,那德州人絕不會把票投給第二個傢夥,而且我猜從佛羅裡達到俄克拉荷馬,這些州的夥計們都絕不會把票投給第二個人~”
持槍神父笑著補充一句,接著滿臉神聖的轉向麵麵相覷的夥計們,輕輕把手槍塞進自己的神父袍裡。
拍打兩下袍子之後,神父和霍根一起,跟隨托馬斯去二樓選房間了。
加文則站在大廳裡長長的吸了口氣,隨後狠狠瞪了夥計們一眼。
迎著加文的眼神,一大群夥計們紛紛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裡放了。
他們也很尷尬啊……
於是他們隻好繼續怒視霍斯特。
被眾人這麼盯著,霍斯特麵色驚恐的嚥了口唾沫,陪著笑對眾人說道。
“要不……要不我明天也彆吃了吧,一頓……咳咳,太少了……可能。”
說完,霍斯特無奈的搖了搖頭,順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這該死的耳朵,怎麼就聽成加文中槍了,還有自己這該死的嘴,怎麼就說成加文死掉了?
自己可真該死啊!
而霍斯特瘋狂找原因的同時,二樓崗哨上,曹欣妍抱著孩子,突然對加文大喊一聲。
“村長,養雞場那邊有人來了!”
“什麼?”
聞言,加文乾脆的摘下帽子,接著抬手搓了搓自己的額頭。
今天難道是捅了倖存者的窩了麼,這纔過去不久一會兒啊,倖存者都快要蹦到雙數去了!
早知道今天這麼忙的話,自己就該讓尤金和史蒂夫那倆混蛋留在家裡接待新人的!
一邊想,加文一邊對眾人擺了擺手,說道。
“妮基塔,威廉,你們兩個和我來,其他人各忙各的,快去吧。”
“還有霍斯特,明天你就彆餓著了,我還等你鍛鍊好之後,成為營地的探索隊員呢!”
“至於今天的事,算了,彆有下一次就行,去吧。”
說話間,加文拍了拍霍斯特的肩膀,隨即右手卡在槍柄上,一路走出莊園停在房車後麵,拿望遠鏡朝遠方迅速靠近的本田crv看去。
一眼過後,加文瞭然的眯了眯眼。
這次又是至少兩人組著隊朝自己接近的,看來末日過去一週以後,還活著的人們大都找到一兩個同伴了。
而加文觀望同時,妮基塔也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笑道。
“長官,看來咱們的廣播真的很有效~”
“是啊,老伯特的口舌冇有白費,不過他最好還是把要說的話錄下來吧,那樣他就隻需要盯著無線電等回覆了。”
加文隨口一說,接著遠遠看向迅速接近的車子。
不久之後,那輛車停在離房車不到十米的位置,開車的男人和副駕駛的女人則在下車之後,直接去後座拽出個綁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出來!
“哇哦,居然是三個人……”
威廉忍不住開口說道,接著重點看向被捆綁的女人。
隻見一男一女拎著女人大搖大擺的來到房車前麵,將女人遠遠扔給加文。
咕咚!
“唔!”
被堵著嘴的女人痛苦的叫喚一聲,隨即努力翻轉身體,仰起頭看向加文,眼神裡寫滿了慶幸和喜悅。
與此同時,遠處那一男一女則對加文大喊道。
“嘿,大名鼎鼎的加文,理查德湖區最貪婪的豺狗!”
“我是安德烈·馬努斯,她是戴安娜·希德爾頓,我們倆是男爵派來給你送禮物的!”
“看在咱們都是鄰居的份上,男爵願意和你進行交易,無論是燃料,食物,還是人口,不管什麼都可以!”
“我們是抱著善意而來的,希望你這個大明星也會有最基本的善意可言,不然的話,嗬嗬,你不會想知道我們有多少人的,我們……”
砰!
一聲槍響過後,一男一女手裡拿著的武器瞬間就被加文打飛了。
隻見加文麵色驚異的開槍打落兩人武器之後,立馬衝到兩人麵前。
狠狠一腳將男人踢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功夫,加文扣住女人的脖子將她按在地上,低吼著對她問道。
“彆他媽替我做決定,夥計,因為我就是會特彆想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人!”
“來呀,告訴我你們有幾個,說,幾個人,我到要看看你們侍奉的是哪門子男爵,去他媽的男爵吧,老子現在心情很差!”
話音落下,加文狠狠掐住女人的右手,直接將女人的膀子給卸了下來。
隨後,他將女人扔在地上,返身過去又給男人補了一腳,將其徹底踢暈過去。
等他再回到女人身旁時,他也不急著追問,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卸掉女人的膀子。
直到女人的尖叫聲高亢到把屋子裡的人們都引出來以後,加文纔將好似爛泥一般的戴安娜扔在地上,掐著她的肩膀問道。
“怎麼樣,戴安娜,現在願意說說男爵的情況了麼?”
“我說……嗚嗚……我早就想說了,太疼了,我的右手是不是斷了,疼死我了!”
戴安娜忙不迭的用左手擦拭自己的眼淚和鼻涕,忍著疼哆哆嗦嗦的對加文說道。
“我們一共有七個人,現在……現在隻有六個了,我們在萊昂鎮的教堂裡生活,男爵……男爵以前是萊昂鎮的大農場主,他家的農場足足有兩萬英畝,他……”
“行了,我知道了,狗屁的隻有五個手下的男爵,都混成這副樣子了,居然還能給我額外送一個……不,是送了整整三個人來!”
“他真是太慷慨了,嗬嗬,我一定會當麵報答他的慷慨的。”
“相信我,或者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他會見到我的,我會到他麵前親自報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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