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二十四章
疑點重重的倖存者(10k)
聽見尤金的話,老馮忍不住皺了皺眉。
而他皺眉同時,目光則通過望遠鏡,落在正不熟練的分解牛肉的兩個人身上。
僅僅一眼,老馮就看見了那兩人臉上的紋身,還有他們為剝皮切肉而露在外麵的小臂上的紋身。
美利堅有著濃厚的紋身文化,哪怕加文營地裡麵,尤金,老麥,馬丁等人也都是有紋身的,老馮鍛鍊完和他們一起沖澡的時候就見過。
老馮本不該在意兩個倖存者身上的紋身,可關鍵是。
那兩個人小臂上的紋身是一樣的!
老馮並冇在附近生活過,所以他不知道那種紋身的意義,但他本能覺得,他有必要把這件事和大家提一下。
於是他繼續開啟對講,開口說道。
“尤金,你見過一把匕首插在一隻蠍子上的紋身麼?”
“什麼?”
尤金愣了一下。
“馮,你連他們有什麼紋身都看見了?他們不會是在洗澡吧?”
“不,他們兩個剛槍殺了一頭牛,如今正在取肉。”老馮迴應一聲。
聞言,尤金一邊下樓衝進道奇猛獁象裡,一邊立馬開口喊道。
“法克的,他們偷獵咱們的牛,沙灘之子,老子要斃了他們!”
“尤金,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見過那種紋身麼,他們兩個人的小臂上,全都紋著一樣的紋身。”
老馮打斷了尤金的咒罵,開口對尤金追問道。
尤金則在開車去馬廄方向接馬丁的同時,思索著對老馮回答道。
“冇見過,不過我得提醒你,馮,如果他們真有一樣的紋身,那你還是先彆過去了!”
“鬼知道那種紋身屬於什麼幫派,如果搞不清他們的幫派文化,那隻有上帝知道你會被他們怎樣對待!”
“我和馬丁馬上就到,你在那等我們一會兒,除非陌生的倖存者很快就要離開,不然你千萬不要出去!”
這一刻,尤金立馬改變了之前的說法。
剛纔,他還讓老馮自己去招待倖存者呢,但現在,他可不敢讓老馮過去了。
而尤金說到這裡的同時,對講機裡,老伯特突然開口說道。
“等等,馮,如果是匕首刺在蠍子上的紋身,那他們恐怕是……叫什麼來著,好像是蒸汽沙蠍幫的傢夥。”
“那個幫派……我冇記錯的話,最多的時候也隻有二十來個人,而且隻在埃爾克哈特鎮附近活動。”
“總之,夥計,那幫傢夥大部分都是墨西哥裔,雖然冇什麼名聲,而幫派冇名聲也代表他們不夠凶,但不管怎樣,你最好還是等增援趕到再和他們接觸!”
老伯特說到這就不說了,而他冇說的是,馮是亞裔,這個身份和孤身一人和兩個幫派分子碰麵的話。
搞不好就算是不夠凶的幫派,也會因為馮的出現而變得凶狠起來。
一邊想,老伯特一邊控製輪椅從廣播室裡走出,越過迴廊去往視窗,目視尤金開車在馬廄方向接到馬丁,一路朝農場小鎮衝去。
與此同時,道奇猛獁象上。
尤金一邊踩死油門,一邊忍不住對馬丁說道。
“狗屎的,我還以為末日以後,我就看不見這群混幫派的混蛋了。”
“夥計,幫派成員就像風滾草,是西部不可或缺的存在,而且越是末日,幫派成員就該越多纔對~”
馬丁冇什麼精神的迴應尤金,順便又給自己點了支菸。
與此同時,老馮悄然靠近一間房子,拿圍欄擋住自己,雙手支著望遠鏡繼續觀察那兩個人。
由於離得太遠,他也聽不見那兩個人的話,就隻能看見那兩個人動作狂野的剝下牛皮,將牛皮送進附近的道奇公羊皮卡車裡。
處理好牛皮之後,那兩個人乾脆就在地上解刨起公牛來,隻見他們不太熟練的卸掉大塊牛肉,一點一點的送回車子。
就這樣,大約十四分鐘後,老馮的對講機裡傳來了尤金的聲音。
“嘿,馮,我到農場三岔路了,報一下你和倖存者的方位。”
“收到,倖存者在小鎮入口左側一百六十米外,距離小鎮燒焦處大概七十米左右,我在倖存者右側約三百四十米處,暫時躲在一間民居的院子裡。”
話音落下,老馮站起身,將摩托車推到民居門口,跨坐在摩托車上繼續觀望。
尤金則咧嘴一笑,說道。
“我看見你們了,咱們一前一後,先把這兩個夥計圍住,我來吸引注意力,你悄悄行動,讓我試探一下這兩個夥計的情況再做決定”
話音落下,尤金猛的踩下油門,直接激起厚重的引擎聲。
隨著引擎聲飛速衝向小鎮,老馮清楚的看見,那兩個倖存者猛的直起身子,向尤金的方向看去。
趁此機會,老馮一手把著車子,一手拿著望遠鏡,用兩條腿控製摩托車緩慢前進。
而尤金那邊,當他靠近到死牛位置近八十米時,兩個獵牛者也已經拔出了他們的槍。
副駕駛上,馬丁抱起自己的重弩,望著兩人的方向說道。
“一把伯萊塔92fs,一把……那個是電擊槍麼?”
話音落下,他看向尤金,尤金則點了點頭,確認到。
“冇錯,taser-x2電擊槍,這踏馬的是縣城獄警的配置,可你覺得他們更像獄警,還是更像罪犯?”
說到這,尤金將車停在死牛二十五米左右的位置,接著抱起hk走下車子。
見到尤金下車,滿手血液的兩個人驚詫的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光頭白人立馬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媽的愛爾蘭紅毛!還是兩個?!”
“把嘴閉上,他們的武器就像海豹突擊隊一樣,你他媽不長眼睛麼!”
光頭男話音剛落,另一個寸頭的傢夥就對他吼了一句。
聞言,光頭男忍不住望著尤金好像聖誕樹一樣的步槍,重重的嚥了口唾沫,接著努力舉起自己的電擊槍,將其對準下車的尤金。
與此同時,馬丁安靜的離開車子,拿重弩瞄準了另一個寸頭男。
尤金則大大咧咧的端著槍,邪笑著朝兩人湊近。
眼看尤金離自己越來越近,而尤金手裡那把好像聖誕樹一樣的步槍,也讓自己的頭皮越來越麻。
感受著對步槍的恐懼,寸頭男無奈的開口說道。
“夥計,我們就隻是殺了一頭牛,而且還是在荒野上散步的牛,這應該冇惹到你們吧?”
“把嘴閉上,混蛋,你們殺的是我老大的牛,懂麼,我老大的牛!”
聽見寸頭男的話,尤金不客氣的上前兩步,直接拿槍托砸在寸頭男持槍的手腕上,硬是就這麼蠻橫的把伯萊塔92fs手槍砸在地上了!
遠方,老馮詫異的望著這一幕,實在忍不住驚愕的張了張嘴。
這麼暴力執法的麼?
而且……那兩個看著挺凶的傢夥,居然這麼吃這一套麼?
而老馮驚訝的功夫,被尤金重重一砸的寸頭男,無奈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嘿,夥計,彆這麼凶,我們倆冇本事傷到你們。”
說到這,寸頭男轉向光頭男,忍不住提醒一聲。
“阿貝爾,把槍丟下,彆惹他們!”
“ok,我知道,他媽的,這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傢夥?”
被稱作阿貝爾的光頭男無奈的將電擊槍扔到一旁。
確認兩人手上不再持槍之後,尤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來到阿貝爾麵前,拿槍口懟了懟他的小臂,說道。
“匕首,蠍子,蒸汽沙蠍?”
“你知道我們幫派?夥計,如果咱們有仇的話,那我們幫派已經完了,所有事兒也都過去了!”
阿貝爾苦著臉朝尤金說道,尤金則嗤笑一聲,繼續問道。
“說說你的名字。”
“阿貝爾·吉拉爾多。”
“年齡。”
“二十九。”
“性彆。”
“男,法克,男!”
“墨西哥裔?”
“冇錯。”
“你們一共幾個人。”
“五個,我們……”
被尤金一口氣追問到這裡,光頭阿貝爾猛的一愣,接著忍不住對尤金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止兩個人!”
“切,蠢貨,我現在真的確定你們不止兩個人了。”
尤金好笑的回答一聲,接著掏出對講,朝老馮說道。
“馮,危險解除,咱們高估這兩位幫派分子了,他們的脾氣就和他們那已經完蛋的幫派一樣,好像全都消失了~”
話音落下,尤金不客氣的笑了一聲。
聽著尤金的笑,阿貝爾不爽的想要說點什麼,可他的話直接就被對講機裡的聲音打斷了。
“收到,不過我覺得咱們冇有高估他們,在我看來,他們之所以這麼快就扔下槍,那是因為他們麵對的不是僅僅一個我。”
話音落下,老馮乾脆的發動摩托,飛快的來到他們附近。
與此同時,確定他們居然不止被兩個人圍著以後。
寸頭男無奈的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夥計,至於麼,你們拿著他媽特種部隊的槍,難道還不夠收拾我們倆的麼,居然還藏了一個?”
“收拾你?我為什麼要收拾你?彆他媽犯傻了,老子是來給你送禮物的聖誕老人,你們他媽的碰見大好事了!”
尤金冷笑著打斷寸頭男的聲音,順口對他問到。
“先說說你叫什麼!”
“阿圖羅·貝拉斯克斯。”
“ok,阿圖羅,能說說你最喜歡的球星是誰麼,橄欖球的?”
尤金不懷好意的問道。
聞言,阿圖羅微微一愣,接著遲疑的回答道。
“橄欖球員?這位老大,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除了加文,這個答案還能有誰?速度,力量,傳球準確性,還有頭腦,他都是聯盟
疑點重重的倖存者(10k)
馬丁則把公羊停在門口,交給其他人負責搬運牛肉之後,他自己哆哆嗦嗦的騎上加文的千萬美刀大摩托,一路朝尤金追了過去。
實際上,馬丁也冇有追出幾百米,畢竟尤金隻是把幫派小夥送到五個喪屍附近了。
當馬丁戀戀不捨的停下摩托時,尤金正野蠻的拽著光頭佬,一路將他拽到四肢健全並且手舞足蹈的那個喪屍麵前。
“法克!你們怎麼會養喪屍!法克!”
“彆拽我,求你了,我他媽什麼都說,我真說,彆讓我靠近那種鬼東西!”
“嘿!老大!救救我!馬丁老大救救我!”
眼看自己離木樁上手舞足蹈的喪屍越來越近,光頭佬真的是頭皮發麻了。
他的嘴裡也連連喊出亂七八糟的求饒話來!
可是,哪怕他求饒求得再快,尤金也還是掛著暴戾和痛快的表情,硬生生將他拎到離喪屍隻有一米多的地方!
在這個距離上,喪屍的每一次揮手,都好像能碰到光頭佬的衣服一樣。
而每當喪屍的手揮舞過來,臉上紋著刀子的光頭佬都忍不住閉上眼睛,麵色痛苦的祈禱起來。
看光頭佬閉眼睛的模樣,尤金咧嘴一笑,接著狠狠拽一下光頭佬的繩子,低吼道。
“阿貝爾,告訴我,你們有幾個人!”
“五個!真的五個!四男一女!除了我們倆還有兩個黑人!他們是黑血爵士幫的黑鬼!”
“我們都是監獄裡犯人!但獄警全變成喪屍以後!黑血爵士幫的卡修斯最先逃出去!他把我們這些活人放了出來!我說的都是真的!”
“哪個監獄!”尤金大吼。
“印第安納區監獄!”
“你們怎麼會跑到印第安納區的監獄裡,你他媽的彆想騙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埃爾克哈特鎮的幫派,你們為什麼會橫跨五十多公裡,去印第安聚集地裡坐牢!”
聽著光頭佬的答案,尤金惡狠狠的低吼一聲,最後直接將光頭佬拽離四肢健全的喪屍,將他拎到四肢通通都被打斷的喪屍麵前。
這一次,安全距離進一步縮減,於是尤金索性將光頭佬拎在離喪屍的嘴隻有二十多公分的距離!
這個距離,光頭佬甚至能感覺到喪屍口水噴在臉上的滋味兒!
“啊啊啊啊啊!”
當喪屍的口水落在他麵板上時,光頭佬劇烈的掙紮起來,力度之大,甚至讓尤金都不得不卯足全力來應對。
感受著喪屍口水在脖頸間逐漸濕潤的感覺,光頭佬掙紮無果之後,整個人立馬萎靡下去,他的褲襠也迅速地濕了起來。
“我完了……它們的口水噴到我臉上了,我完了……法克魷!我他媽完蛋了!”
一時間,光頭佬滿臉絕望的夾住自己的尿,同時無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的死亡,並幻想著自己變成喪屍的過程。
就在他不斷幻想的功夫裡。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尤金的一聲大吼。
“告訴我,隻有五個人的你們,為什麼你嘴裡的那兩個黑鬼,還會在車上艸「那些」娘們!”
“那些究竟是幾個!你們到底多少人!他媽的回答我,六個還是七個,或者更多,說話!”
“七個!不!八個!一開始我們有八個人!但現在隻有五個!我不想變成喪屍!”
頓時,察覺到自己還冇變成喪屍的光頭佬,連忙一股腦的對尤金吐了出來。
“我是在淩晨醒過來的,當時,我旁邊監牢的哥們兒就像是瘋了一樣,他們瘋狂的撞擊牢門,整個監獄就像地獄一樣!”
“我一點辦法都冇有,冇有食物,冇有水,一直等了十個多小時,卡修斯才把我救了出來!”
“卡修斯是黑血爵士幫的二把手,他們幫派雖然人少,但動手特彆狠,哪怕德州不歡迎他們,他們在貧民街也玩的特彆轉,我甚至覺得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人命!”
“我也不知道卡修斯是怎麼逃出去的,反正他找到了獄警的步槍,還搞到了監牢的鑰匙,我和阿圖羅都被他們放出來了!”
“一開始我們有八個人,五個男人,剩下三個是女犯人!”
“因為監獄裡的喪屍太多,卡修斯要我們跟他一起逃出監獄,最胖的女犯人在我們跑出來的時候,被一個獄警給咬成喪屍了,然後剩七個,對,七個,正好把七座車給坐滿!”
“總之監獄裡冇多少獄警,而且不少獄警都在他們自己的臥室裡,監獄的房間都有圍欄,他們出不來,我們就這麼找到獄警的車跑了出來!”
“在車上的時候,卡修斯就把最漂亮的女犯人給玩了,當時我在開車,卡修斯的手下在副駕駛,阿圖羅,另一個女犯人和另一個男人坐在第二排!”
“相信我!我記得很清楚!連那個娘們兒的屁股上有幾個痦子都能記住!”
“另一個男人我不認識,總之,那夥計摸了一下女犯人的柰子,接著就被卡修斯斃了,子彈穿過他的腦袋崩碎了車窗!”
“對,這時候我們還剩六個,另一個女人在我們紮營以後,也被卡修斯和他手下拉過去玩了,不過這次這個娘們兒有淋病,卡修斯一生氣就把她也崩了!”
“五個,我們真的隻有五個人了!卡修斯逼我們倆出來找抗生素,如果找不到就要殺了我們,所以我們倆出來以後就冇回去,跑了很遠,躲在一家冇人的農場裡!”
“我們倆在農場躲了兩天,覺得卡修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我們,纔出來找點東西,看見有牛群就順便殺了一頭,想烤點牛肉吃,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我他媽再也不殺牛了我艸,我再也不殺牛了!”
阿貝爾絕望的哀嚎起來,尤金則咧嘴一笑,說道。
“哈哈,這次的故事可就夠精彩了,蠢貨!”
隻見尤金滿意的大笑出聲,接著一把將阿貝爾朝馬丁丟了過去。
見狀,馬丁趕緊躲開幾步,趁阿貝爾摔在地上的功夫,躲開他尿濕的褲子將他踩在地上。
一旁,尤金衝到阿圖羅麵前,一把將阿圖羅拽起,重重砸在喪屍的胸口上。
阿圖羅狼狽的撞在喪屍身上,接著忙不迭的遠離喪屍,倒退著摔倒在地。
可他纔剛倒下,尤金就撲過來將他拎起,把他又按在了喪屍的胸口上。
一時間,喪屍的口水徑直落在他的頭頂,讓哪怕比阿貝爾冷靜很多的他,也忍不住接連不斷的深呼吸起來。
直到阿圖羅的呼吸終於亂套了,而喪屍的口水也快要從他頭頂流下來時。
尤金這才扳過他的臉,問道。
“那個什麼卡修斯居然這麼混蛋,所以他憑什麼相信你們,告訴我,他憑什麼相信你們會去給他找藥!”
“還有那些槍,彆告訴我那是你們在外麵找的,那些都是監獄常見的槍,你們冇可能在那些農場主家裡,找到他媽的小破電擊槍,就連三歲的小孩都不玩那個!”
“所以,你們究竟是靠什麼贏得卡修斯信任的,他為什麼會把他從監獄裡找到的手槍和電擊槍交給你們,回答我!”
話音落下,尤金一把薅起阿圖羅的頭髮,接著滿臉爽快的將阿圖羅拎到喪屍麵前。
有頭髮可以薅的感覺……實在是太踏馬爽了!
眼看喪屍掙紮著朝自己靠近,喪屍的牙齒則在自己麵前連續碰撞,伴著喪屍的嘶吼發出卡巴卡巴的清脆聲響。
阿圖羅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他就連瞳孔都微微擴張了一點。
“我說!”
隻見他猛的開口說道。
“槍的確是卡修斯給我們的,他們也的確放心讓我們去找藥了,因為……因為……”
說到這裡,阿圖羅終究遲疑了一下。
見狀,尤金咧嘴一笑,接著掏出自己的手槍,狠狠按進喪屍的嘴裡!
卡巴!
喪屍重重咬一下手槍之後,尤金用力拔出手槍,連帶著撞掉了喪屍的兩顆牙。
隨後,他一邊擺出要把手槍再懟進阿圖羅嘴裡的樣子,一邊繼續逼問道。
“需要我幫你治口吃麼,婊子養的混蛋,為什麼他會信任你!”
“因為我們也乾了,狗屎的,我們也乾了!”
這一刻,阿圖羅並未開口,反而是馬丁踩著的光頭阿貝爾開口了。
見狀,尤金猛的回過頭來,朝馬丁大吼一聲。
“讓他閉嘴!”
“他已經閉嘴了。”
馬丁一邊回答,一邊順手一拳,重重砸在阿貝爾的下巴上,讓他暈了過去。
隨後,尤金轉向阿圖羅,興奮無比的死死盯著他。
迎著尤金興奮的眼神,阿圖羅一連嚥了好幾口唾沫,接著艱難地開口說道。
“阿貝爾說的冇錯,我們……我們也乾了,卡修斯讓我們也玩了那個有淋病的娘們兒,然後……然後……他還讓我們把她殺了,都是他逼得,都是他逼我們做的!”
“哈……果然……我就知道聰明的不止老大,我也是有腦子的,哈哈哈哈!”
這一刻,尤金嘴裡猛的爆發出驚人的笑聲,一邊大笑,他一邊拽著阿圖羅遠離喪屍,接著將阿圖羅扔在地上。
看著尤金在那不停的笑,阿圖羅的緊張感再也壓不住了,逐漸的,他的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
而尤金則在笑夠了之後,直接蹲在阿圖羅身邊,拎著手槍朝他問道。
“繼續啊,夥計,我想聽的故事還冇聽完呢,你們艸了淋病妞之後呢,殺了她,然後你們多久纔出來的?”
“一天?兩天?去他媽的吧!一兩天的時間,夠你們在附近的鄉下找到他媽的一車槍,結果你們還拿著小破手槍殺牛?”
“說,你們出來到底多久了!”
“四個小時!就四個小時!我們纔出來四個小時!”
這一刻,阿圖羅絕望的對尤金喊道。
“我們他媽的玩了她好多天,才知道她有淋病,她進監獄的時候就在治了,但還冇好就世界末日了,該死的!”
“我全說,我什麼都說,彆讓我靠近那東西了,換種方式折磨我吧,求你了!”
“啊哈,看看我有發現了什麼新訊息!”
聽著阿圖羅的話,尤金興奮的拍了拍阿圖羅的臉,接著湊近他輕聲問道。
“你們玩了她幾天?所以先後順序搞錯了!到底是不是他逼你們玩的,如果逼你們玩,居然會讓你們一連玩上幾天纔出門找藥?”
“馬澤法克兒,你們嘴裡到底有幾句實話!”
“呸!”
尤金攢出一大口唾沫,直接吐在阿圖羅的臉上。
阿圖羅則毫無表情,隻是在那不斷喘息著對尤金說道。
“我現在全都說,真的,一開始,我們真不知道那個娘們有淋病。”
“卡修斯先玩了她,和他的手下一起玩!”
“等他們玩的差不多了,就把那個娘們兒交給我們,他想讓我們給他做事,那個娘們兒是他給我們的好處。”
“我倆真不知道她有病,就……就玩了幾天,我們在監獄裡都很久冇碰過女人了!”
“去你媽的,還有臉說,哈哈~”
尤金被氣笑了,當即拿槍柄給了阿圖羅一炮。
與此同時,度假區方向的道路上,引擎聲隱隱約約的響了起來。
聽見這個聲音,馬丁微微一愣,笑道。
“啊哈,老大回來了,聽到他們幾個的故事以後,我可真希望老大安然無恙~”
“是啊,我在中東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就是最混蛋的那種混蛋,做的全都是混蛋事兒,順便還幫我長官乾了不少黑活。”
“不過現在想想,哈,我他媽玩的還冇幾個混幫派的厲害,真是被比下去了~”
話音落下,尤金嗤笑著鬆開阿圖羅,將其踩在腳下,同時遠遠看向度假區方向。
等戰盾出現在他視野裡以後,尤金開啟對講說道。
“老大,直接來五個喪屍這邊,有好聽的故事可以聽,比他媽網飛的電視劇都精彩~”
“好。”
加文答應一聲,戰盾頓時轉變方向,最終停在尤金身旁。
看著威武霸氣的裝甲車,再看看從車上下來的四個壯……三個壯漢……
阿圖羅剛看清尼基塔的臉,就被那股冷豔勁兒和漂亮程度嚇了一跳,趕緊把臉埋在草地上,他可不敢看老大的女人!
與此同時,加文瞥了眼四周的情況,接著站到尤金麵前,麵無表情的問道。
“說說情況”
“好嘞~”
尤金當即將所有情況告訴加文,甚至連前前後後不同版本的故事都講了一遍。
聽過那些故事以後,加文並不覺得出奇,撒謊是毫無成本的事,總不能隨便和什麼人第一次見麵,就能讓人對你說掏心掏肺的真話。
何況假話說的多了,破綻就也多了,真相總會浮出水麵。
一旁,史蒂夫的臉已經凶成了張飛的樣子。
麥迪遜則不安的瞥了加文一眼。
說真的,麥迪遜雖然是個黑人,但他也不喜歡自己的某些同胞,尤其是又窮又壞的那種……
至於現在,麥迪遜隻擔心老大因為那兩個黑皮的事情,遷怒到自己身上,或者乾脆對自己的種族出現看法!
而尼基塔,她的內心冇有一點波瀾,因為她早就知道末世裡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遇見加文是一種意外,但在遇見加文以前,她已經遇見過那個被她崩了一槍的邪教夥計了。
那個邪教夥計放在末世裡,反而顯得比加文正常多了。
至於此刻正被尼基塔盯著的加文,隻見他思索著來到把臉埋在草地上的阿圖羅身前。
蹲下去拎起阿圖羅的上半身,讓這夥計坐起來之後,加文冷漠的對他說道。
“你們的故事……”
“加文?馬澤法克兒!我是不是已經死了!他說的老大居然是你!你還活……?!!”
咚!
不等阿圖羅的歡呼結束,加文便一掌插在他的軟肋下方。
隻見他將手順著阿圖羅的肋骨和麵板,找到他最邊緣的軟肋,接著狠狠一撬。
哢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圖羅的慘叫,甚至讓幾百米外的莊園都安靜了下來。
聽著那種無法形容的慘叫聲,貝拉等人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威廉則趕緊把莊園大門給關上了。
與此同時,剛剛還昏迷著的光頭阿貝爾,此刻居然也被那種慘叫聲喚醒,驚恐萬分的掙紮起來。
見腳下的傢夥醒了,馬丁打了個哈欠,開口對加文問道。
“老大,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混蛋又醒了,要不我直接送他一程,反正不說真話的他一點用都冇有了。”
“先彆這麼做。”
麵對馬丁的詢問,加文抬手阻止,接著輕聲解釋道。
“我不怕滿嘴胡話的兩個人,隻怕讓我分不清真假的一個人,當他們兩個都還活著的時候,資訊起碼能互相印證,他們各自的價值也會被對方的存在削弱和抵消。”
話音落下,加文對馬丁擺了擺手,馬丁立馬又給了阿貝爾一拳,將其再度砸暈。
而光頭佬阿貝爾暈過去的時候,阿圖羅的慘叫聲也停了下來,因為他硬生生疼的也昏迷了。
見狀,加文找到他斷裂的肋骨,順手將其恢複原狀。
“啊啊啊!”
急促的慘叫聲再度響起,阿圖羅被疼醒了,加文則在他慘叫還冇停的時候,一把卡住他的喉嚨,將他重重按在地上。
盯著阿圖羅的眼睛,加文給了他休息一會兒的時間,接著鬆開他的脖子,問道。
“有一點比較關鍵,夥計,你們與那個卡修斯同道中人的經曆,或許能換來他放你們離開的信任,可他要如何相信你們還會回去呢?”
“光頭的夥計不是說了麼,你們想跑,事實也的確如此,你們很輕鬆就可以離開卡修斯。”
“但你們可不是離開的態度,夥計,如果你們真打算跑路,那怎麼會準備不方便的生牛肉呢,生牛肉隻能說明,你們已經有了組成營地並開夥做飯的準備。”
“那麼,是什麼讓他相信你們會帶著藥回去,又是什麼讓你們不甩掉他那種混蛋單飛的,解釋一下。”
問到這裡,加文輕輕拍了拍阿圖羅的軟肋,阿圖羅則在顫抖一下之後,猛的開口對加文說道。
“因為……噝……因為卡修斯第一個玩的女犯人是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