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澄...”
夏嬌嬌無力的抓住少年向下探去的手。
不是要休息嗎,事情怎麼變成這樣...
瑩潤雪白的肌膚一點一點暴路在空氣中,空調的冷氣也降不下越來越熱的體溫。
“姐姐......”他泛紅的眼睛緊緊盯著女孩的臉,不想錯過她每一個因為他而起的表情。
少年依舊急切的佔據屬於他的領地,
夏嬌嬌沒忍住用力抓緊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上立刻印出幾個指甲印。
幾乎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眼裏又蒙上一層淚霧,但還是努力地抬起頭看他。
忍不住哀求,“南澄...”
“姐姐...”她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最不能求人嗎,
“叫我寶寶,寶貝,老公,都可以,叫了就聽姐姐的。”他語氣輕柔地威脅道。
她早已精疲力盡,沒有回答,隻是目光失焦,遲鈍地看著他。
少年哪裏還忍得下去,他赤紅了眼,啞聲道:“姐姐說愛我...說你愛我...”
她的身體驟然緊縮,胡亂地點頭,“愛...愛你”
眼淚被甩到半空中,身軀像一片脆弱的落葉,隻能隨著不斷抖動。
.........
夏嬌嬌今天隻吃了簡單的早餐,直到天色昏暗都沒有機會走出房門。
南燊等到晚上終於忍不住上來敲門。
“南澄,你收斂點,出來吃飯。”他聲音很沉,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傳到房內。
許久,南澄沙啞的聲音傳出:“知道了。”
“啪嗒...”房門開啟,南澄一個人走了出來。
一股女孩獨特的香氣混合著曖昧的氣息從開啟的房門裏傳到門外南燊的鼻息裡。
他微微皺眉,眼神不明的看著饜足的南澄,“你是畜生嗎?”
要是他不上來,南澄是不是停不下來了。
“嗬...你不懂。”南澄心情好,不想和他計較。
換成他,他也不一定比自己結束的快,除非...
南澄盯著南燊下腹,眼神戲謔,除非南燊不行。
南燊被他意有所指的眼神看的心頭一火,“滾,看哪呢。”
“我不和你個小處男計較,吃飯去。”
他攬著南燊的肩膀往樓下走。
南燊往後看了一眼,南澄將他的頭轉回來,笑容滿是回味,“別看了,我拿上來吃,姐姐累到了。”
南燊皺眉,語氣鄭重:“南澄,你收斂點,我們和平常人不一樣,她經不住你這麼沒節製的索取。”
他們的身體不管是外在還是內在都和正常人不一樣,能找到接受的了他們的女孩已經難之又難,他們又喜歡又能接受他們的更是難上加難。
“我心裏有數,姐姐不一樣,她有異能......壞不了。”
南澄在心裏加了一句,又小又能裝...
和他簡直天作之合。
“她看起來很累。”
人的精力有限,異能能治癒身體的損傷,卻不能補充精力。
南燊的擔心其實很多餘,在夏嬌嬌那裏是不存在的,她就和吸了精血的妖精一樣,精氣神隻會越來越好。
“呃...我知道了。”想到沒有力氣起床的女孩,南澄心虛的應道。
他嘆氣,“那以後姐姐可有的累了。”
南燊眯起眼睛,“怎麼,我說的話你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
南澄看著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語氣不明,“就因為聽進去了,所以才為姐姐感到擔憂。”
“我可不像你,不懂收斂。”南燊耳尖一紅,看似平靜的反駁。
“呃...希望如此吧。”
南澄似笑非笑,沒吃過肉的人的保證顯得那麼可笑,他等著看南燊的狼狽。
*
15號別墅。
和夏嬌嬌這邊的溫情不同,王軒坐在沙發上,那張溫和的臉此刻麵無表情,顯出幾分陰霾。
坐在他對麵的劉佳將纖細的身體縮在沙發裡,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
可惜一屋子就她一個女人,再怎麼躲也藏不住。
李陽將她一把推倒在沙發上,絲毫不顧另外三個男人也在場,粗暴的拉下她的褲子。
嘴裏還不停的咒罵著,“瑪德,那個叫夏嬌嬌的女人真踏馬好看,都把老子看映了。”
劉佳知道逃不過,眼神空洞的任由李陽擺佈,隻是溫熱的眼淚滑過眼角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還哭的出來。
其他三人隨著他的話和動作呼吸也變得粗重,王軒拿出一支煙,重重吸了一口,“是挺好看,可惜了。”
吐出的煙霧掩蓋了他眼裏的情緒,讓人看不清他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周明遠眼睛盯著劉佳,心裏卻想著剛剛看到的那張臉,“自古美人配英雄,我看那兩小子身上的氣息很奇怪,那個不說話的應該是受傷了,怎麼算我們都比他們強。”
“怎麼?你們都有想法?別怪我提醒你們,我感覺那兩小子實力可不簡單。”
孫博文雖然也喜歡美人,但他更愛惜自己的生命。
他們五人隻有周明遠和王軒,李陽三人有異能,他和劉佳是普通人。
相比另外三個男人來說,他隻有第六感比較強,確實更沒有底氣。
王軒看向他,“怎麼說?”
他們一路走來,靠孫博文的直覺躲過幾次危機,王軒對他的話還是有點重視的。
“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孫博文想了想比喻道:“就像森林裏的猛獸,一不注意就會一口咬死你。”
“嗬...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把你們嚇住了,活該睡不到美人。”李陽呲笑一聲,拿起枕頭丟在劉佳臉上,蓋住她那張死魚臉,沒有一絲憐惜。
看不到她的臉,他將她想像成夏嬌嬌,沒多久就呼吸急促的從劉佳身上離開。
“李陽,今天不怎樣啊!”周明遠調笑,起身過去接替了他的位置。
“沒意思,和條死魚一樣。”
李陽一臉嫌棄,滿腦子都是夏嬌嬌那張清純美麗的臉和勾人的身段。
“我先說好了,我要第一個睡她。”
王軒嘴角勾起一抹不帶溫度的笑,“這麼急,商量好了要去冒險了嗎?”
李陽拿起一支煙抽了起來,笑了:“我相信你們和我一樣都想睡她,行了,別生氣,當我剛剛的話在放屁,你先睡。”
“我相信孫博文的直覺,這事不急。”王軒站起身,語氣溫和,“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我還是想活著風流。”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李陽,你就是太心急了。”
他做老大的人還沒有睡到的人,他倒急著宣誓主權了,真是分不清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