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狠狠白了他一眼,“南澄,你是不是有病?”
不止有肌膚解渴症,還有那什麼暴露症。
要不然怎麼解釋他老喜歡南燊麵前做那些事?
“嗯。”南澄爽快點頭承認,“我有病。”
雖然他還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說他有病,但書上說了,承認錯誤是好男人該有的品質。
他的爽快反而讓她看不懂了,問道:“你說說你有什麼病?”
“姐姐覺得我有什麼病?”
少年小聲試探,夏嬌嬌還有什麼不懂的,氣笑了,又一腳踢了過去,“你給我滾!變態!”
這個小變態,沒救了。
“滾不了,變態還要帶姐姐出去走走。”他抓住她踢過來的腳,笑得一臉欠扁的樣子,還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腿才放下。
“那還不走,等什麼。”
她站起身,等也不等他向大門走去。
“走走走,現在就去。”南澄大步追上,手沒閑著,目標明確的牽住她的手。
附近都被兩人清理過,三人開車出來時別說喪屍了,連隻動物都看不見。
到達花卉基地的大門,夏嬌嬌透過鐵欄就能看到裏麵鬱鬱蔥蔥的綠色枝椏和開的艷麗的五顏六色的花。
鬱悶的心情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緩解。
南澄的精神異能將他們三十米以內都掃描了一遍,沒有發現危險後才將車開進花卉基地。
下了車,將車收進空間,三人邊走邊逛,夏嬌嬌拿出手機到處拍個不停。
“姐姐,我幫你拍。”南澄覺得這些花雖然很漂亮,但都不如姐姐的一分美。
人比花嬌這個詞,他現在是深刻體會到了。
“好吧,你技術行不行啊?”
將手機給他,夏嬌嬌有些不信任的問。
等會他把自己拍的醜醜的,心情都不好了。
“我技術行不行姐姐你不知道?”南澄挑眉看著她,眼裏滿是挑逗的意味。
“你還要不要幫我拍照了?”
這小變態又來了,夏嬌嬌紅著臉都不敢看一旁安靜的南燊。
“拍的拍的,姐姐你站在這裏,這樣...”
南澄有模有樣的指導,夏嬌嬌將信將疑的按照他說的姿勢擺弄。
他說拍好後她著急的上前去檢查,看到照片確實不錯後才滿意的笑了。
“哥,你幫我和姐姐拍。”南澄從她手裏拿過手機,遞給一旁的南燊。
夏嬌嬌就這麼糊裏糊塗的和南澄拍了很多張,然後又是南澄幫她和南燊拍了很多張。
她就這麼僵硬著身體站在南燊身邊,南澄還不滿意的指揮著:“你們笑笑啊,比誰臉臭嗎?”
“你們離的太遠啦,都要出手機螢幕了,靠近一些。”
“近一點,對對,就這樣,笑,笑的開心一點。”
最後在夏嬌嬌要衝過去揍他時,南澄才滿意的拿著手機過來,走到她另一邊興緻滿滿道:“好了,現在到我們三個人一起合拍了。”
南澄沉重的身子依靠著她,夏嬌嬌不受控製的後退了一步。
下一刻一個溫熱的胸膛靠了上來,一隻大手在她腰後間輕扶著她,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的肌膚上。
夏嬌嬌身子一僵,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隻能在小小的手機螢幕裡看到自己夾在兩人中間,滿臉的詫異。
前麵的南澄笑得一臉開心,南燊麵無表情的臉難得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第一張三人合照就這麼突兀又自然的出現。
這個花卉基地很大,種了各種品種的花草,他們逛了許久感覺才逛了一個角落。
夏嬌嬌往空間裏收了很多自己喜歡的花草,手機裡也已經多了上千張照片。
察覺出她的疲態,南澄建議道:“姐姐累了?累了我們就先回去,下次再來。”
“嗯,好的。”
夏嬌嬌也覺得累了,拿出車子,三人開始返程。
走到半路,南澄的臉色卻突然一變,“有車子進來了。”
“是抓你們的那些人嗎?”夏嬌嬌第一反應是追他們的那些人,臉色也白了幾分。
“應該不是,對方兩輛車,五個人,四男一女,應該是路過。”
南澄的解釋讓另外兩個人稍微放下點心,南燊現在還帶著傷,要是被那些人找到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現在也不清楚這兩輛車裏的人是什麼人品,要是相安無事就罷了,萬一起了殺奪的心思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南燊:“就一條路,想躲也躲不開,開過去吧。”
和那兩輛車相遇時,對麵打了個喇叭緩緩停下,副駕的窗降了下來。
南燊也停下車子。
三人看著對麵副駕伸出一個頭,是個年輕的男人,一臉友好的朝他們招手。
“嘿,你們好,打擾了,想和你們問個路,請問方便嗎?”
南澄帶著些歉意回答:“我們不是本地人,不熟悉這邊,可能幫不了你們。”
年輕男人遺憾道:“這樣啊,我們是來這裏找人的,還以為你們是這裏的居民,正好給我們指指路呢。我們要去遠安路,轉了兩圈了沒找到。”
遠安路,不就是他們現在住的那一片嗎?
夏嬌嬌驚訝的往外看去,不知道這些人來找誰。
“遠安路啊,你們走過了,前麵往左有條路直走十分鐘就到了。”
南澄心生警惕,依舊給他們指路。
現在說謊說不知道,萬一再遇到更難解釋,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訴他們。
“啊,那裏啊,我們剛剛看到那路很窄,還以為不是。”年輕男人恍然大悟,隨後感激道:“兄弟,太感謝了,要不是遇到你們,我們不知道還要在這裏逛多久。”
“不客氣。”
相安無事的離開,他們住的地方要拐進另一條小路,剛拐進去沒多久,那兩輛車就從他們車子身後呼嘯而過。
夏嬌嬌坐好身子不再往後看,“看起來是真的來找人的。”
“不管怎麼樣,從現在起都警惕一些,他們有可能還會來找我們。”南燊不覺得這些人這麼簡單,他們找上門的幾率還是很大。
隻是不知是惡是善。
南澄把玩著夏嬌嬌的手,安慰道:“姐姐別怕,我會時刻注意他們的動靜。”
她心不在焉的點頭,“嗯。”
萬一打起來,也不知道南澄一個人能不能對付那些人。
南燊這個傷者已經被夏嬌嬌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