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人剛回到大路,那兩輛車也正好停下。
車上一共下來十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大叔,看起來斯文儒雅。
他走到兩人麵前輕笑了一聲,眉眼溫和,不像是來抓人的,反倒像久別重逢的故人。
“南燊,南澄,你們好,好久不見,這段時間在外麵玩的開心嗎?”
南澄嗤了一聲,“程廣墨,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裝模作樣。”
“謝謝,你也還是那麼得理不饒人。”程廣墨眉眼依舊,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他的無理,他看向一旁沉默的南燊,“南燊,我來接你們回家,跟我們回去吧。”
“誰說要跟你們回去了,就不回,你想咋滴?”
不等南燊說話,南澄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叫囂道。
這死老狗,明明知道晶片被他們取下來的事還故意不說,在這裝什麼和睦。
“南澄,不要耍小孩子脾氣。”程廣墨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一個小孩在無理取鬧,“南博士和席博士都在等你們回去一家團聚,你們這又是何必?”
南燊拉住要暴起的南澄,眼神平靜的看著程廣墨,“我們不會回去,你們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不必浪費時間。”
程廣墨藏在眼鏡下的眸子一暗,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要是試驗品受傷了,回去又要費一番功夫。
“我們並不想和你們鬧得那般難看,安然無恙的跟我們回家不好嗎?”
他身後有兩個人抱著麻醉槍上前,明晃晃的展示出他們的意圖。
南燊和南澄麵色陰沉無比,這像對待畜生的熟悉手段他們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隻要不聽話就會被這樣強製帶回去。
可是那是以前,現在他們怎麼還這麼自信,不知道他們覺醒了異能嗎?
“我當有什麼新手段,原來不過如此。”南澄不屑道,隻是看著那麻醉槍還是特別不爽。
程廣墨笑了,“嗬嗬...你們就沒想過為什麼我們現在才來找你們嗎?”
南燊南澄兩人臉色一變,默契的對視一眼,下一瞬兩人消失在原地,沖向人群中。
藉著黑夜,兩人喉間壓出一聲低啞低吼,獸化瞬間完成。
黑色絨毛從南燊的脖頸蔓延至手臂,肌肉驟然繃緊隆起,十指拉長彎曲,化作泛著寒光的鋒利黑爪。
原本黑色的眸子變成深邃的墨綠色,在黑夜裏亮得可怕,透著無盡的冷和神秘。
風係異能同時催動,一爪橫掃,勁風裹挾著利爪將沒有異能的兩人劈飛,摔倒在地毫無生息。
另一邊,淺灰色絨毛也覆上南澄的手臂,原本褐色的眼瞳也變成漂亮的冰藍色,冷酷又乾淨。(身體和手也和南燊一樣有變化)
精神係異能無聲鋪開,直接撞向兩名異能者的意識,對方動作猛地一滯,頭痛欲裂般晃了晃身子。
南澄趁機近身,狼爪劃破對方小臂,動作利落又迅猛。
兩人動作太快,身後傳來聲音,程廣墨臉色終於大變,大喊道:“動手!”
拿槍的兩人手裏端著的是改良過的麻醉槍,一旦發射便會騰起抑製獸化的白煙,最後纔是麻醉的效果。
兩道麻醉彈破空而來,落地瞬間騰起刺鼻的灰色煙霧。
“南澄,小心煙,抓緊時間。”南燊朝南澄喊,下手的動作又快又狠。
他現在唯一的心思就是必須要在藥效起來前殺了他們!
“知道了!”南澄躲開異能者的攻擊,還給對方一個精神攻擊,利爪一拍,對方脖子立斷。
“快!多射兩次麻醉彈!快啊!”程廣墨的淡定和溫和不見了,鏡片下的雙眸因為恐懼而充血,他大聲嘶喊著。
在看到自己人一個又一個倒下,還隻剩下一個異能者和一個普通人時,他哆嗦著身子後退,朝車子跑去。
灰色煙霧藥效來得很快,南燊感覺到獸化的力量隱隱滯澀,四肢泛起一陣無力感。
南燊對麵拿著手搶的人手還在微微發抖,求生的本能讓他扳動了手上的搶支。
同一時刻,一旁的南澄明顯藥效也開始起效,男子火係異能攻向他時,躲閃的腳步一個踉蹌,火花在胸口炸開,南澄重重往後摔去,狼爪撐在地上才穩住身形。
獸化的力量一陣紊亂,南燊咬牙強撐,墨綠色的眸子閃過決絕,將風係推力催到極致。
在火球又再一次砸向南澄時,南燊的暴風瞬間和火球碰撞,風力壓倒性的包裹住火球砸向對方。
砰的一聲,對方被炸得看不出人形。
脫力倒地的南燊身子一震,腹部中彈的痛覺因為麻醉起效而減少了許多。
南澄忍著虛脫的無力感,對拿搶的人使出最後的精神攻擊。
兄弟倆默契的為對方解決了敵人,卻還是狼狽至極。
顧不得逃走的程廣墨,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兩人隻希望他別回頭纔好。
“爬,起,來。得,回,去。”
南澄艱難的一字一句的說著,姐姐還在等他們,不能暈在這裏。
“.......”南燊已經說不出話了,墨綠色的眸子灰暗了下去。
失去知覺前,他第一個念頭不是擔心中彈的自己會不會死,而是擔心那車上的人兒該怎麼辦...
南澄還來不及擔心沒有回應自己的哥哥,下一秒也失去了知覺。
沒有月光的夜黑得可怕,隻餘下兩盞車燈微弱的光亮照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不知生死的人。
過了十分鐘,確定沒有人在動後夏嬌嬌偷偷摸摸的出來了。
有小綠的現場解說,她也大致瞭解事情的走向。
隻是不明白小綠說的有兩個人突然變身是什麼意思,聽起來變身的還是南燊和南澄。
她好奇又害怕的順著小綠的指引找到躺在地上的兩人,開啟手電筒上下瞧了瞧。
她一頭霧水,“小綠,他們這不是正常的模樣嗎?哪裏變身了?”
小綠兩片小嫩芽不解的晃來晃去,著急的解釋,“剛剛還不是這樣的啊,真的,他們眼睛變了顏色,身體也變壯了,手也變了!”
看出它的焦急,她連忙安撫,“好好,我知道了,不急不急,我們先看看他們還活著沒有。”
南澄胸口一片燙傷,看起來焦黑,怪嚇人的,死了嗎?
她顫抖的伸出手探他的鼻息,發現還有氣後鬆了一口氣。
又轉而看向一旁的南燊,先探他鼻息還有氣後纔去看他的傷,看到他腹部的搶傷後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