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反應讓薑池晏低笑出聲,突然體內蟄伏的病毒倏然暴起,尖銳的痛感從背後傳遍全身。
他僵著身體,沒發出一聲痛呼,隻是猛的將臉深深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貪婪的吸取她身上讓自己安穩的香氣,死死隱忍。
“阿晏,是不是又痛了?”夏嬌嬌感受到他身體隱忍的顫意,頸間壓抑與隱忍的呼吸讓她的心瞬間揪緊。
她避開他的傷口,抬手輕輕順著他的背一點點安撫。
男人隻是更緊的圈住她,聲音悶在他頸間,沙啞得破碎不堪:“沒事...聞著你,就不疼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撐住的疼,卻又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夏嬌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隻能不斷的將異能傳輸到他的身上,希望能緩解他的疼痛。
隻是最終薑池晏還是沒忍住病毒瘋狂侵蝕的劇痛,在她懷裏昏死了過去。
“阿晏,阿晏...”她抱著他沉重無力的身體,淚水控製不住的大顆大顆砸在他蒼白的臉上。
對了,空間,靈池水!靈池水可以排毒,是不是也可以排走喪屍病毒?
來不及多想,夏嬌嬌連忙帶著薑池晏進空間,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霧氣朦朦的靈池邊。
將男人高大的身體趴在靈池邊的大石上,夏嬌嬌拿出一個塑料勺舀起一勺水倒在他背上的傷口上清洗。
她眼含期待,希望能看到黑色的血液變得鮮紅。
然而一勺又一勺的靈池水下去,黑色的傷口和血液是緩解了一些,卻沒有完全消失。
不行,連靈池水都不能把喪屍病毒完全消除,她的希望徹底破碎。
其實如今這樣也比原來好了許多,隻要薑池晏身體素質過硬,過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嗯...”男人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夏嬌嬌連忙帶著他出了空間,男人濕噠噠的趴在床上,原本蒼白的俊臉開始發紅,身上也開始發熱,是病毒引起的高熱現象。
“嬌嬌...”他睜開了眼睛,原本清明的眼神此刻有些渙散,模糊的眷戀與本能讓他牢牢抓住身前的人。
“我在,”她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俯身靠他更近一些,“你身上濕了,你能自己換褲子嗎?”
她以為他醒了,想讓他換下濕了的褲子。
然而高熱燒得男人意識混沌,隻知道麵前的人兒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熟悉的氣息靠近的那一刻,他輕輕一拽,女孩身不由己地被他拉上了床,她驚撥出聲:“阿晏...”
他順勢翻身,將她穩穩鎖在床與自己的中間,女孩被他抱得動彈不得。
男人鼻尖蹭過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好像能將人燙傷,她側過頭想躲開:“阿晏...”
“嬌嬌,不許躲我。”模糊察覺到她的躲閃,原本虛弱的人竟透出執拗又強勢的佔有欲。
他的唇帶著灼人的溫度追了上去,狠狠碾過她的柔軟,舌尖如利刃般撬開齒關。
“唔...不...”
不同於以往的吻讓夏嬌嬌心裏升起慌亂,她雙手推搡著他的肩膀,卻換來更猛烈的親吻。
她嘗到鐵鏽味的血,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但這疼痛反而點燃了更瘋狂的火焰。
他的手掌壓在她腰後,將她死死抵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碎、吞噬。
女孩的掙紮漸漸微弱,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趁她意亂中,礙人的布料消失,不知掉落在哪個角落。
目光交匯,兩雙迷離的眼眸染上了濃濃的欲色。
男人呼吸急促,吻變得纏綿起來,他含住她水潤紅腫的下唇,含糊不清的表達自己的情意:“嬌嬌,喜歡,我好喜歡你...”
一隻手掐住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不可以,阿晏...你...”
唇被用力吻住,帶著懲罰性狠狠堵住她拒絕的小嘴。
不容拒絕掐著她腿窩,
她連忙扣起膝蓋擋住男人,男人頓時無法動彈。
薑池晏那雙被慾望裹住的雙眸越發明亮炙熱,早已不像剛開始時的混沌,灼熱的喘息聲急促又沙啞。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
“不行,不可以...”她說不出理由,隻能無措的搖頭,滿臉情潮的臉卻透著無聲的沉淪。
男人的眸色驟然黑如墨:“你騙我,明明我也可以...”
如果這一步他不走出去,她永遠都會用這裏理由拒絕他。
這一次,男人全然不再理會...
“不.....”
她抓緊了床沿,手指泛白。
男人悶哼一聲,俊臉出現一瞬的扭曲。
他抱住她,“嬌嬌,對不起,可是我不後悔...”
語落,火熱的唇也跟著落下。
男人突然靜了下來,
那一刻,身體裏的喪屍病毒竟然全部消散,背後的疼痛也跟著消失。
“你...”
夏嬌嬌愣住了,沒想到薑池晏看起來那麼強壯,竟然...
沒等她話說完。
男人又席捲而來,
聲音沒有了虛弱,而是有力又強勢:“這是意外,我剛剛是因為受傷了沒忍住,現在好了...”
她被困在床與他之間,哪也逃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哭了出來...
“阿晏...”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剛誰嫌棄我的?”
“嗚嗚....我沒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滾,明明委屈得發顫,卻偏偏抬著眼看他,又軟又勾人。
男人喉間發緊,汗水浸濕了他額間的發:“叫老公,老公什麼都答應你...”
“不要...阿晏...”她急得搖頭,好羞恥的稱呼,怎麼叫的出口。
“老婆...叫老公好不好...就叫一次...”
被磨了許久,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老公...”
她努力剋製自己的聲音,喘的起伏不平。
床邊出現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下一刻便被一隻大掌覆蓋住,緊緊相扣。
......
薑池晏將房車裏打掃乾淨,渾身充滿了輕鬆和滿足感,任誰也看不出他前不久還是一個重傷昏迷的人。
夏嬌嬌縮在換好床單的床上,鴕鳥一般的不想麵對麵前的男人和外麵的隊友們。
男人將她和被子一起摟住,眼尾是壓不住的笑意:“老婆,你要躲到什麼時候?”
“別叫我老婆!你還好意思說,你叫我出去怎麼麵對阿瀾他們!”夏嬌嬌的臉埋在被子裏,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聲音又急又軟。
兩人鎖著車門那麼久,怎麼看都不正常。
“老婆忘了我是個受了重傷的人?”他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在她耳邊落下一個吻,“別怕,他們不會知道的。”
要不是顧及外麵那些人,他現在也不見得會停下來。
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意誌力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