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後立刻有人附和:“虎哥,這女的空間還能裝活物,正好我們缺個空間異能者,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不搶過來都對不起我們這好運氣!哈哈哈...”
叫虎哥的陰狠男人看著夏嬌嬌露出滿意的笑,“說的對!”
對麵一共八人,沒有一個雜魚,全是在末世前就已經是心狠手辣的殺手角色,人人身上都帶著煞氣。
八人站位默契,一看就是長期配合的死士隊伍。
五人急忙將夏嬌嬌護在身後,手裏的槍直直對著對麵的八人。
林晏上前一步,周身空氣發燙,火係異能在指尖吞吐。
“想從我們手裏搶人,你們要做好沒命的準備。”
虎哥嗤笑一聲,眼神冰冷:“我們八個,你們六個,誰死還不一定。聽話一點把這女人留下,我還可以讓你們安全離開。”
“做你爺的春秋大夢!吃屎糊住腦子了?口氣又大又臭!”馮小波一臉嫌棄。
其餘人滿臉警惕,憑他們的經驗一眼就看出對麵的八人不是善茬。
但沒有一個人露出怯意。
夏嬌嬌被他們護在身後,滿臉無措。
“既然不識相,那就全部清理掉。”虎哥揮手,“動手!女的留活口。”
八人同時突襲,沒有一句廢話,招招都是殺招。
林晏這邊立刻舉槍射擊......
“砰!砰!砰!”
對麵一人眼神一冷,隔空一握。
“哢嚓......嘭!”
所有槍支瞬間扭曲,徹底作廢,是金屬異能者!
“槍廢了!近戰!”林晏低吼。
話音未落,戰鬥已經全麵爆發。
林晏迎上虎哥與另一個男人,一左一右的夾擊。
火焰與金屬狂撞,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麵微顫。
虎哥力量霸道,另一個人的鐵片如同暗器,無處不在,林晏半邊胳膊已經被劃開數道深口,火焰卻一點也不見弱下。
馮小波仗著速度與對方周旋,可還是被風刃劃開小腹,鮮血瞬間浸透衣服。
韋毅的冰棱剛射出去,就被對方的土牆擋住。
張強撐起土盾硬抗金屬與風刃,盾牌層層碎裂又聚集。
趙虎被聯手圍殺,渾身是血,依舊將對方死死壓製沒退後一步。
夏嬌嬌眼眶通紅,厲聲喚道:“小綠!上去幫忙!”
藤蔓瞬間瘋長,粗如巨蟒,枝條狂舞,硬生生逼退近身的幾人。
小綠給林晏他們爭取了機會,隻一瞬,對方那些人的身上就多了幾道傷口。
“臭娘們!老子現在就教你該向著哪一邊!”
一男人氣憤凝聚出刀片,直撲夏嬌嬌身上。
“小夏!”
林晏不顧虎哥重拳砸向自己後腰,強行轉身,火焰一卷將刀片燒盡。
“嘭......”
一聲悶響,他被虎哥一拳轟中後背,整個人向前踉蹌,嘴裏噴出一口血。
“林晏!”夏嬌嬌心臟像被攥緊。
男人抓住空隙,無數金屬針齊射,直指林晏心口。
夏嬌嬌想都沒想就擋在他身前,肩頭被幾根金屬針狠狠紮入,鮮血瞬間染紅衣衫。
“唔...”她咬著牙,疼痛仍讓她聲音發顫。
林晏回頭,看見她肩頭滲血,眼神瞬間變得猩紅可怖。
他壓下體內翻湧的傷勢,將所有火係異能催到極限,火焰衝天,幾乎照亮半座山。
“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他隻攻不守,火焰如同瘋龍,席捲虎哥與男人。
夏嬌嬌強撐精神,沒讓著急的小綠回來。
小綠配合幾人在人群中給敵人使絆子,招招致命。
馮小波等人拚盡最後力氣纏住剩下幾人,以傷換命。
慘烈廝殺持續了十幾分鐘。
最後虎哥被林晏一拳貫穿火焰,轟碎心脈,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八名殺手,全軍覆沒。
戰場一片狼藉,血腥味刺鼻。
張強與趙虎一身血,已經看不出傷口在哪裏,但不危及生命。
馮小波最嚴重的傷在小腹,傷口不停流血,臉色慘白如紙。
韋毅內傷嚴重,站都站不穩。
夏嬌嬌顧不得自己肩頭的痛,連忙從空間裏拿出醫藥箱,“你們流了好多血,快點先止血吧!”
張強和趙虎一人扶住一個,張強先給馮小波上藥止血,趙虎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夏嬌嬌道:“小夏,你肩頭的針需要處理,若是你不介意,我幫你把針拔出來。”
沒等夏嬌嬌回答,林晏指著坐在一旁的韋毅,“趙虎,你去看韋毅。”
“哦,好的。”趙虎一愣,連忙朝韋毅走去。
林晏後背、胳膊全是傷,他隨手擦掉嘴角溢位的血,徑直朝夏嬌嬌走來。
“能走嗎?去車上,我幫你拔針。”
夏嬌嬌肩頭插著金屬針,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原本蒼白的臉在想到要拔針的痛更蒼白了。
但是針不拔出來,她也不能使用治癒異能治療自己。
她認命道:“能走的。”
兩人朝車上走去,小綠趁機回到夏嬌嬌的手腕處。
車上。
林晏手裏拿著剪刀,將夏嬌嬌衣服慢慢從肩頭剪開。
不經意碰到的痛楚讓她身體輕顫的厲害。
“知道疼還不躲好,怎麼那麼傻?”林晏更加放輕手上的動作,聲音沉啞又帶著不明的情緒。
他沒想到她會毫不猶豫的幫自己擋針,那一刻的感受,他想不明也道不明。
夏嬌嬌頓了頓,壓下顫音才道:“你不也來救我了嗎?再說了,當時的情況哪有時間想那麼多,不過要是知道這麼疼,我肯定會考慮一下的。”
看她還有精力和自己開玩笑,林晏唇角微勾,“得了這次教訓,下次就別做這種傻事。”
剪刀貼著她肩線滑下去,“嘶啦”一聲,布料裂開。
那一瞬間露出來的肩頭,白得近乎晃眼。
細膩、乾淨,和她那張暗沉的臉和脖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林晏的動作明顯頓了半秒,視線在她肩頸之間停留一瞬。
夏嬌嬌心頭一緊,偏過頭,他不會看出來自己塗了東西吧?
意外的是林晏什麼都沒問,隻是指尖輕輕按在她肩側,固定住位置。
“忍著點,拔針會疼。”
話音剛落,他捏住一根針尾,穩穩往外一拔。
針尖帶著血絲脫離皮肉的瞬間,夏嬌嬌渾身猛地一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唔......”她悶哼一聲,聲音又輕又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