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燊眼裏沒有半分溫度,“你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當然不能!”
“那不就行了。”想到薑池晏應該也已經得到他們的訊息,他冷哼一聲,“有些人的速度實在是慢,都這個點了,還沒找上門。”
這趟渾水,人來齊了纔好攪得更渾。
“說曹操,曹操就到。”南澄沉著臉,“我們出去。”
“嗯。”
兄弟兩人走出別墅,悠閑的站在夏嬌嬌別墅幾米處。
薑池晏和薑允南一人帶著九個人,四輛車殺氣騰騰的停在兩人麵前。
十幾名手下迅速下車,薑池晏和薑允南走在中間。
南燊和南澄靜靜看著他們,雙方目光一碰,氣氛瞬間緊繃,火藥味十足。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回來,是真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薑池晏想到他們故意留下的布料,導致他和夏嬌嬌鬧翻,心裏的怒氣是怎麼也壓不住。
別說叫手下的人動手了,他自己動手都不解氣。
薑池晏周身翻湧著濃黑霧氣,二話不說便朝雙胞胎狠戾攻去。
南澄立刻催動精神異能,無形威壓直撞而來。
南燊抬手召出狂風,風刃呼嘯劈向黑霧。
薑允南緊隨其後,冰係異能爆發,寒氣驟凝,冰棱破空而出。
黑霧絞殺狂風,精神力與冰寒相互衝撞,四人纏鬥在一起,異能炸裂的氣浪掀得四周塵土飛揚,場麵兇險至極。
十幾個手下你看我,我看你,滿臉為難。
“遭了,基地不允許鬥毆,這...怎麼辦?”
“大少爺說的,抓捕姦細,沒事。”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上去幫忙?”
“大佬乾架,我們上去找死?”
“就是,要不你先上去?”
“......還是等大少爺和二少爺的吩咐吧。”
方舟沒理會兄弟們,看著亂成一團的畫麵,跺跺腳,連忙朝冷逸楓和夏嬌嬌他們的別墅跑去。
屋裏早已聽到動靜的兩人開啟門,正好看到跑來的方舟。
“夏小姐,冷先生,你們快去看看吧!”
冷逸楓不解的看向打的火熱的四人,“怎麼回事?”
夏嬌嬌也看到了,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煞白。
“那兩個人就是老大一直找的雙胞胎。”方舟點到即止。
果然,冷逸楓頓時瞭解,他低頭囑咐夏嬌嬌,“嬌嬌,乖乖待遠點,等我回來。”
不等她回答,又轉向方舟,“保護好她!”
方舟連忙回答,“好,知道!”
“逸楓...”夏嬌嬌伸手,隻來得及觸碰到男人的衣角。
隨著冷逸楓的加入,一道淩厲雷光猛地劈入戰場。
原本僵持的戰局瞬間傾斜,黑霧、寒冰、雷電三麵合圍,攻勢驟猛。
雙胞胎精神力與風刃勉強抵擋,卻漸漸力竭。
南燊被雷光餘威掃中手臂,皮肉焦黑,悶哼一聲踉蹌半步。
南澄心神受擾,精神屏障出現裂痕,戰局徹底落入下風。
三人將南燊和南澄兩人圍住,冷逸楓看著麵前長相相同的少年,眸光全是寒意。
南燊和南澄不甘示弱的回望回去,嬌嬌/姐姐最愛的就是這個玩意?
“找死。”冷逸楓手心聚起異能,強大的雷電啪啪作響。
南燊也聚起強風,南澄冷笑出聲,“這就是東方基地,還說什麼不允許鬥毆!薑池晏,你作為基地少主出手傷我們這些投靠你們的民眾,也不怕寒了大家的心。”
幾人動靜這麼大,早就吸引了許多人前來觀看。
聽到南澄的話,大家立刻低聲討論起來。
對著方舟那群人和薑池晏他們指指點點。
薑池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冷冷看著兩人,“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姦細,我捉拿你們天經地義。”
“哈,真是好笑,我們是姦細?你有什麼證據?”
“當然有。”
“拿出來,否則我們不服!”
什麼證據,不過是薑池晏信口開河,他們怎麼可能會信他。
而且,他們做出弱者的模樣,可不是讓他抓的。
南澄的目光落到不遠處站立難安的夏嬌嬌身上,高聲喊道:“姐姐...你看薑池晏,他冤枉我們!”
隨著他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夏嬌嬌的身上。
她頓時感覺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自在。
薑池晏朝手下們低吼,“將人都給我散開。”
“是,老大。”
十幾個人立刻如鳥散,朝四周看熱鬧的人走去,沒一會就將所有人趕走。
別墅門口隻留下六人,手下們都識相的在幾米外圍住外人的視線。
“我勸你們老實跟我走,真鬧起來,你們的傷就不是這麼輕了。”
薑池晏冷聲朝雙胞胎兩人說道,沒人注意他的餘光落在看都沒看他的女孩身上。
“請問你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又沒做危害地基的事。”南澄一臉無畏。
南燊低聲附和,“你沒證據沒理由,但你們剛剛無故出手傷害我們的事已經被人看到,要是明天看不到我們,估計整個基地都知道薑少爺的大名了。”
“無恥,你們做了什麼你們自己知道,還要我說出來?”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能說,說出來夏嬌嬌以後免不了被人議論。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薑池晏,這是我們和姐姐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南澄看向夏嬌嬌,語氣滿是撒嬌和討好的意味,“姐姐...不是我們先動手的,而且我們都沒有傷他們,是我們受傷了。”
夏嬌嬌抬眼,正好看到南燊對著她的手臂,一大片皮開肉綻的黑,疼痛讓他的手有些抖,可他卻吭都沒吭一聲。
漆黑的眸子望著她,溫柔又深情,簡直不把另外幾個男人放在眼裏。
夏嬌嬌連忙移開視線,第一時間去看冷逸楓。
“逸楓...”
她內心充滿不安,這兩個人這麼明目張膽,傻子纔看不懂。
在她以為冷逸楓會生氣時,他走上前將她攬進懷裏,輕聲安慰,“別怕,沒事,我不在乎。”
不管他們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麼,他都不介意,因為他知道,那不是她願意的。
他更恨的是自己的無能,沒有把她照顧好,才讓她遭遇這些。
看女孩無助的樣子,不顧還有人在場,冷逸楓心疼的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嬌嬌,哥哥隻要你在我身邊幸福快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