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人進來。
她不禁疑惑,“難道是太晚了,怕吵到我?”
既然冷逸楓不來找她,那她就去找他。
掀開被子,她朝門口走去,還沒走到門前,寢殿門被開啟了一條縫。
薑池晏高大的身體像做賊一樣悄悄擠了進來。
夏嬌嬌愣住了,“阿晏?你怎麼過來了。”冷逸楓呢?
嚥下最後差點問出口的話,男人的擁抱也隨之而來。
“老婆,抱抱,我好想你。”他下巴埋在她的頸窩,將懷裏的人兒抱得很緊,像是要把這幾天的空缺都要補上。
“我也想你,你們有沒有受傷?”
抱著男人勁瘦的腰,知道這幾天他心裏不舒服,她安撫的輕拍他的背。
他聲音悶啞的從頸窩裏傳來,“嗯...我受傷了。”
“哪呢?快讓我看看。”
夏嬌嬌著急的想推開他,男人的懷抱卻緊得讓她動不了。
“快放開,我看看你傷的重不重。”
“不急,老婆先安慰安慰我。”
他把她抱起來走到床邊,隨後將人按在床上,俯身壓下來,唇直接覆上去。
沒有鋪墊,隻有急切的輾轉廝磨,舌尖帶著侵略性地掃過她的口腔,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呼吸越來越粗重,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卻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咚咚的心跳,比她還急。
“別...逸楓...”
攔住他直搗重地的手,提醒他還有冷逸楓的存在。
“他已經睡了,今晚不會過來。”
即使沒睡,他也沒有機會再過來,自己特意交代方舟點的安神香,安全無毒還有助睡眠。
終是攔不住那隻有力的大手,她呼吸變得急喘,咬唇輕問:“他有沒有...受傷?”
“沒有,他好的很。”
得到答案,夏嬌嬌放心了,薑池晏酸了,“老婆,你怎麼那麼偏心...”
他人在這裏,她的心反而在別人身上。
“現在,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感受我。”
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兩人坦誠相見。
他腰部的十厘米左右的刀傷暴露在她麵前,沒有包紮,隻敷了淺淺的葯。
“傷口這麼深!你......”責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俯身吞走。
扯過枕頭,將它墊在女孩腰下。
“我這不是過來治療了麼?救救我...老婆...”
語落,他毫不客氣的開始治療。
隨著他的動作,傷口沒有嚴重,反而開始慢慢痊癒...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沒有枕頭遮擋暴露出來的那塊深色布料上,薑池晏的身體微微停頓,眸色寒光狠戾。
“怎,怎麼了?”
被不上不下的折磨,夏嬌嬌忍不住問道。
“沒事...”
男人說著沒事,夏嬌嬌卻能感受到他的急躁和隱隱的怒意。
最後又是哭著求饒......
抱著女孩清洗過後,薑池晏沒有讓她上床休息,而是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突然問出讓夏嬌嬌如遭雷擊的話,“老婆,你和薑允南做了?”
她猛的抬頭看他,“咳...你說什麼呢?沒有!”
雖然不知道薑池晏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沒做到最後就是沒做!
“沒做嗎?”他眼神沉沉的鎖住她,眼看她沒有心虛的回望自己,薑池晏都忍不住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但......“那這條男士內褲是怎麼回事?”
夏嬌嬌隨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條有些熟悉的四角內褲孤零零的掉在地下...
“......”天殺的!南燊南澄這兩個殺千刀的,什麼時候落下一條內褲在這裏?
“這...我...”她無辜的望著他,“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嗬...”薑池晏冷笑一聲,“老婆覺得呢?”
既然不是薑允南,那...“是那對雙胞胎來找你了?”
他語氣裡的殺意藏也藏不住,夏嬌嬌心亂了一拍,連忙搖頭,“不是,不是他們!”
他看著她,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最後隻剩一片沉寂。
沒有質問,沒有憤怒,隻是輕輕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比哭還難看。
食指指尖落在她的心口處,輕輕問了一句,“老婆,你愛我嗎?”
看著他受傷的眼神,她心口一抽,又虛又疼。
“我當然是愛你的。”
伸手輕輕抱住他,她咬著唇,眼底水光閃爍,“老公...你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你別難過好不好?”
“不是故意讓我發現?如果今晚是冷逸楓發現,你會怎麼和他說?”
不是他想和冷逸楓比,而是他明明以為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冷逸楓,最後卻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我...”夏嬌嬌為難又害怕,如果是冷逸楓...她不敢想...
“回答不出,是不是慶幸發現的人是我,即使我在意,大不了甩掉我。”心是冷上加冷,薑池晏已經痛得有些口不擇言。
“是不是他們兩個人伺候得你比較舒服?我哪裏做的不好?你說出來,大不了我也可以和......”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打斷了他所有言語。
他緩緩轉回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眼底的怒意一點點褪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疼。
薑池晏喉間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放手!”雙手想推開腰間的大手,但他力氣極大,她推不動。
忍住要哭出來的衝動,她聲音哽咽又帶著冷意,“薑池晏,我說放手!”
“不放。”知道自己說錯話,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又怕惹她更生氣,隻能放低姿態,聲音啞得發緊:“是我說錯話了,老婆別生氣...”
一顆顆淚珠掉落,夏嬌嬌轉頭不看他,“別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不,你是,你就是我老婆,也隻有你是我老婆。”
薑池晏心慌不已,耍賴似的湊上前去親吻她的臉,嘴角,下巴。
夏嬌嬌閉眼不理會他,臉冷的可怕,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呼,“我錯了,老婆......你打我,用力打,打到氣消為止,好不好?”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夏嬌嬌莫名覺得心累。
明明不是她願意腳踏幾隻船的,藏來藏去,最後他們都爽了,隻有自己每天像在懸崖邊行走似的提心弔膽。
去他的男人!
她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