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和你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我隻要你。”
薑允南說的決絕,抱著她的手勁也鬆了下來,做出一副要開啟門出去的動作。
“允南哥!”夏嬌嬌神情驚慌的抱住他的腰,“你冷靜點!”
天吶,讓她消失了吧,這都什麼事啊!
男人停止了動作,一動不動的望著她,“冷靜?好啊,那嬌嬌答應我了嗎?”
答應他?答應了那還得了!
“不要逼我好不好,讓我想想好嗎?”她現在隻想著要先怎麼應付過去....
“要想多久?”
“......”夏嬌嬌心累了,乾脆轉過頭不再看他,語氣帶著惱怒,“那你去說吧,逸楓趕你走的時候我也不會去送你的,反正我是不會離開逸楓的。”
她是懂怎麼拿捏人的,薑允南裝不下去了,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算了,還被威脅了。
“你也就吃定了我捨不得離開你。”
醋意和怒意交纏,男人低頭又狠狠吻住那總是說出讓他心疼的話的紅唇。
“唔...”
他的吻如餓狼撲食,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
牙齒不經意間劃過她的唇角,留下隱約的刺痛,像一道無聲的佔有。
原本放在腰間的大手也不再老實......
抓住爬到胸口的大手,夏嬌嬌的腿腳開始發軟。
“允南哥...”
躲不開的唇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滿是瀲灧的眼睛裏是祈求對方停下的可憐。
可是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反而更激起男人的慾望。
男人的唇離開紅唇,緩緩從修長的脖頸向下......
..........
衣衫淩亂的被男人抱著放到床上時,夏嬌嬌一個激靈推開了他。
“允南哥,你先出去,求你了。”
女孩像躲瘟神一樣的動作和滿眼的不願意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薑允南身上的火。
“嬌嬌,別躲我...”他僵著身子站在床邊,眸子黯淡無光,盛滿了無處安放的疼。
“我沒躲你,隻是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冷逸楓還在樓下,光是想到會被他發現什麼,她就覺得天都要塌了。
男人低頭瞧了瞧自己的狀態,扯出一抹壞笑,“確實需要冷靜冷靜...”
她紅著臉咬著下唇,轉頭不敢看他明顯的異樣。
“要我走可以,但我說的話不會變,嬌嬌想想以後該怎麼對我。”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他就不打算後退。
“逸楓知道了會殺了你的。”
他語氣平靜得近乎肯定,實則試探,“那他要殺的人可多了,那對雙胞胎...還有薑池晏,怎麼樣我都排在最後。”
夏嬌嬌猛的抬頭,眼神裡全是震驚。
他......都知道了?
“所以我沒有猜錯...”女孩的反應讓他心口發疼,嫉妒與痛意交織。
“那天早上,薑池晏從你房裏出來,我看到了。”
“所以為什麼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
明明他和冷逸楓陪伴她最久,憑什麼那些人能佔據她的心。
夏嬌嬌垂下眼,淚眼一顆一顆落下,卻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越來越不可控...
“別哭了。”俯身去幫她擦掉眼淚,男人泛紅的眼尾充滿隱忍,“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接受。”
“但別躲我,別拒絕我,也別不理我...知道嗎?”
不知道說什麼,她隻能悶聲點頭。
“別怕,小時候不是揚言要我們做你老公嗎?現在嬌嬌長大了,該實行承諾了。”
她羞紅了臉小聲嘟囔,“那,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
“那我不管,我一直當真的。”
“為了嬌嬌,我守身如玉這麼多年,連個母蚊子咬我都要被我打死。”
“嬌嬌要是不對我負責,那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薑允南無賴又認真,在女孩瞪大的眼睛上方輕輕落下一個吻。
“我走了...寶貝冷靜冷靜...”
房門被輕輕關上,夏嬌嬌脫力一般趴在柔軟的床上。
精神和肉體的疲憊讓她緩緩睡了過去。
*
“老頭,找我幹嘛?”
薑池晏大咧咧地走進薑爸薑紹建的辦公室,隨手扯過椅子坐下,姿態散漫。
薑紹建抬眼,指尖點了點桌上的地圖,語氣沉了幾分:“剛收到訊息,城西廢棄的軍械庫附近,有大量物資,還有不明勢力在交火。”
薑池晏眉梢一挑,收起幾分隨意:“槍火?誰的人?”
“不清楚,但那批物資必須拿到。”薑紹建看著他,“我要你帶一隊人過去,摸清情況,把物資安全運回來。”
指尖輕叩桌麵,薑池晏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行,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薑紹建將一份檔案推過去,“路線、人手,都在裏麵。記住,小心行事,別硬碰硬。”
薑池晏拿起檔案掃了一眼,勾唇一笑:“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辦公室裡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末世裡偶爾傳來的風聲。
薑紹建看著兒子散漫卻可靠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對了,你堂弟那邊,還是不願意過來?”
薑池晏臉上的笑意淡了點,“嗯,倔得很,不過我有信心說服他,你和爺爺就別操心了。”
“也是苦了那孩子。”薑紹建靠回椅背,目光飄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低沉了幾分,“跟他爸一個脾氣,硬骨頭。”
提到亡故的弟弟,氣氛又沉了幾分。
薑池晏沒接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薑紹建沉默片刻,轉而質問起他:“聽說你大費周章找的女孩現在在基地裡,怎麼也不帶回來給我和你爺爺看看?”
他還以為他家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所以這麼多年不見身邊有一個女人。
沒想到突然給了他這麼一個驚喜。
“急什麼?別嚇到她。”
他會說自己還沒有搞定嗎?那肯定不會。
“我們又不是鬼,怎麼就嚇到她了?”
看兒子護人護得緊,薑紹建好奇的心更重了,“再說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
薑池晏不樂意了,“你才醜,嬌嬌一點也不醜,她比任何人都好看。”
“哦?那你還怕什麼,帶回家給我們認識認識,也讓你媽媽看看你找的女朋友,這樣她在下麵也安心不是。”
薑池晏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知道了,真是囉嗦,我媽肯定喜歡我給她找的兒媳婦。”
“那肯定喜歡,畢竟她走的時候還怕你喜歡的是男人。”想到離世的妻子,薑紹建眼裏閃過思念。
薑池晏唇角也勾起笑意,腦海裡似乎有了媽媽看到夏嬌嬌時的溫馨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