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下去說,你也不想吵到嬌嬌吧?”
相對薑允南的暴怒,薑池晏淡定的不行,他也不怕被某人從背後襲擊,說完就往樓下走去。
“艸!”對著男人的背影小聲怒罵,薑允南深吸一口氣,快步追了上去。
樓下大廳。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為什麼從嬌嬌房裏出來!”薑允南跨步攔在他麵前,目光死死釘在他身上。
那眼神透著逼問和戾氣,薑池晏但凡說出半句讓他不滿的話,下一秒肯定就是拳頭相向。
“你明明猜到了原因,還非要我親自說出來。”薑池晏半點也沒被他的怒火影響,唇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可是怎麼辦呢,我答應過嬌嬌不能亂說話的。”
他倒是很想明明白白的承認,但是想到女孩會生氣會不理他,他還是含蓄一點吧。
薑允南自己聰明猜到的,他可是一個字都沒說。
“我猜你大爺!你個混蛋,我瞭解嬌嬌,我也瞭解你個不是人的東西。”
話音剛落,薑允南攥緊的拳頭已經狠狠朝男人砸了出去。
拳頭砸在皮肉上的悶響、傢具被撞翻的刺耳聲、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他紅著眼,招招往要害去,薑池晏也紅了眼,反手就往他臉上招呼。
“我大爺不也是你大爺,想打架就直說,哥陪你!”
薑允南捱了重重一拳,嘴角立刻破了,血腥味在嘴裏炸開,卻隻是抹了把血,更狠地撲上去。
茶幾被撞得四分五裂,玻璃碎片紮進掌心,兩人渾然不覺,隻死死揪住對方衣領,你一拳我一拳。
客廳裡瞬間亂作一團。
沒有異能,沒有花哨招式,隻有最原始的衝撞與廝打。
兩人都紅了眼,像兩頭失控的野獸。
薑池晏臉上捱了好幾下,額角滲出血,衣服被扯得破爛,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對麵那人也沒好到哪去,眼眶烏青,嘴角淌血,每一次反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
不死不休的扭打下兩人都帶著傷,喘著粗氣,依舊死死盯著對方。
隨意擦掉額角滑落到臉頰的血,薑池晏諷刺一笑,“嗬...你說你搞不搞笑,冷逸楓那個正主還沒生氣,你倒是氣上了。”
薑允南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還在為薑池晏可能和夏嬌嬌的關係而生氣。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染指嬌嬌,我警告你,離她遠一點。”
兩人雖然是堂兄弟,但從小就不對付。
要說他們之間有什麼天大的矛盾,也沒有。
兩家上一輩確實存在一些矛盾,但兩人更多的是看不上對方,薑允南看不上他驕傲自大又虛偽,薑池晏看不上他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還慣會裝模作樣。
“我和嬌嬌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什麼身份,憑什麼警告我?在爺爺麵前裝就算了,在我麵前裝什麼,你哥我可不慣著你。”
這裝貨幾年才見一次爺爺,盡在爺爺麵前裝乖孫子,搞得爺爺整天看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他哪裏比這這裝得人模狗樣的東西差了?
現在還敢警告他遠離嬌嬌,真是給他臉了。
“滾,別說你是我哥,真噁心。”薑允南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和嬌嬌才認識了多久,嬌嬌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那惹人厭的雙胞胎還沒有解決,又出現一個更惹人厭的薑池晏,薑允南也是倍感壓力。
“破防了?嬌嬌認識我的時間是不久,可她就是喜歡我。”抬眉挑釁的上下看了看薑允南,繼續戳他的心窩子,“你認識的時間是長,但有什麼用呢?她就是不喜歡你啊。”
“薑,池,晏!”破防的薑允南牙都要咬碎了。
“爺在。”
他還不想當他哥呢,既然他也不願意,那自己就委屈點,當爺吧。
兩人的爺爺:真是我的好大孫啊!還妄想和我平起平坐了!
“艸!”
氣得要冒煙的薑允南又撲了上去,兩人又誰也不服誰的朝對方的傷口猛猛打去。
別墅外。
別墅裡隱隱傳來的聲音讓南燊擔憂不已,但看到一旁的南澄不僅不擔心,還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就知道夏嬌嬌沒有危險了。
他好奇問:“怎麼回事?”
南澄唇角邪氣上揚,笑得肆意又解氣,“薑池晏和薑允南打起來了。”
“哦?”
南燊微微挑眉,嘴角也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都姓薑,有關係?”
“嗯,堂兄弟,巧了不是。”
他說著巧,眼裏都是看好戲的玩味笑意,“就是打的太輕了,最好打死一個算一個,姐姐也不用煩惱了。”
“先死的都是在前麵沖的兵,所以你少在他們麵前找存在感,讓他們爭個頭破血流,正好惹嬌嬌生厭。我們偷偷的來,嬌嬌就不會那麼為難。”
南燊難得說那麼多話,頗有些語重心長。
南澄皺眉,“那麼麻煩,直接帶走姐姐不就好了。讓我看著姐姐和他們周旋,我怎麼忍得住?”
忍不了一點,想把那些老男人全部創飛!
“你覺得薑池晏他們能讓我們安然無恙的帶她離開基地?”南燊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這個弟弟。
“不說帶嬌嬌離開,薑池晏現在恐怕已經想好了弄死我們的手段,有心思吃醋,先想想怎麼活下來吧。”
他們現在不止要麵對薑池晏他們的報復,還要預防陸青臨他們如果知道他和南澄在東方基地,會把訊息告訴那些人的風險。
那他們別說帶走夏嬌嬌了,隻能說是腹背受敵,自身難保。
“基地內不允許發生鬥毆,薑池晏即使是基地長的兒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們,我纔不怕他。”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嘖,真煩。”
顧前顧後的不如意感讓南澄煩躁的不行,用精神異能包裹著熟睡的女孩,躁動的心情才微微好轉一些。
“好了,忍忍吧,就當是為了嬌嬌。”
南燊其實也不好過,但他分析的透徹,知道如今就他和南澄最不得喜。
他們能做的就是在她身邊藏起所有鋒芒,默默蟄伏,一點點佔據她的視線,侵入她的日常,等她習慣後再悄悄讓她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