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感覺屁屁有點痛。
她手指微微蜷緊,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又藏著掩不住的不滿,小聲嘟囔:“我都長大了,你還總拿這個威脅我...”
十二歲那年,薑允南和冷逸楓帶夏嬌嬌去海邊玩,一個不注意她自己就跑去玩海浪,差點被捲到海裡去。
要不是薑允南發現的快,兩人拚命把她從浪裡拉回來,她恐怕已經沒命了。
夏嬌嬌可清楚的記得薑允南打在她屁股上的巴掌,不是很痛,但印象深刻。
薑允南視線落在她微嘟的唇瓣上,心底一滯,眼裏劃過不易察覺的窘迫和灼熱。
他別開眼,耳尖微熱,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自然沙啞,“是長大了...可不聽話,還是要挨罰。”
“知道了知道了。”應付似的回答後,她收起晶核,朝房車走去,“允南哥,早點休息呀,明天還要開車呢。”
上車前將小綠從空間裏放出來,這兩天小綠都在車外守夜,它也習慣了,自覺爬到車頂上去。
薑允南無奈搖頭失笑,沒多久也上了房車。
深夜。
確定薑允南睡著後,夏嬌嬌偷偷進了空間。
她舒服的泡在靈池裏,手裏拿著一顆火係異能的三級晶核,猶豫了半晌,她終於還是決定試試。
擦乾身子穿好衣服後,她一口將那顆紅色的晶核嚥了下去。
懷著緊張的心情等待了片刻,預想中的覺醒沒有來,反噬的痛苦也沒有,反而吸收了晶核裡的所有能量後沒有了反應。
“就這?”夏嬌嬌不願意相信,心涼了一大截。
她不死心的又等了半個小時,依舊毫無動靜。
合著她能吸收所有屬性的晶核,就是不會覺醒那些屬性的異能唄。
夏嬌嬌氣笑了,真是不試心不死,試了死的心都有。
無精打採的出了空間,床邊的黑影嚇得她驚叫出聲。
“嬌嬌別怕,是我...”黑影連忙出聲,是薑允南、
“允南哥,你嚇死我了,你不睡覺站我床邊幹嘛?”
她開啟燈,薑允南白皙的臉上紅暈明顯,眼神閃躲的不敢看她。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低的像蚊子哼,“我醒來聽不見你的呼吸...就想過來看看...”
其實他也才剛走到床邊,但凡他再快一點,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恐怕還要驚慌。
“……”男人的不安全部寫在臉上,夏嬌嬌看著那張精緻得近乎妖異的臉,此刻卻沒了往日的光彩,眉宇間滿是壓抑的惶恐。
她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脹。
“允南哥...”不由自主的伸手輕輕覆上他緊繃的手臂,聲音軟得一塌糊塗,“沒事,我在這,我哪也沒去。”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揹著允南哥進空間了,她也沒有想到他如此敏感。
“嬌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我隻是害怕...害怕你又消失了。”薑允南不敢看她,視線死死鎖在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白嫩小手上,聲音是說不出的苦澀。
他好不容易纔找到她,這兩天就好像做夢一樣,他連睡覺都不敢睡的太死,就怕醒來自己又是睡在哪個臨時找的角落,重複著找人的絕望日子。
剛剛聽不見她呼吸的時候,天知道他心裏閃了多少個念頭,那一刻他滿心慌亂,隻想快點確認她的存在。
“沒有,是我不好,不怪你。”
她不敢想允南哥這段時間一個人是怎麼過的,因為一想,就是止不住的心疼。
薑允南終於將視線放回她的臉上,眼底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那是一種帶著卑微的渴望,又像是在極力剋製著什麼,“嬌嬌,我能不能......能不能抱抱你?”
他怕她拒絕,連忙補充,“我知道這樣很唐突,可是......我就抱一下,讓我確定一下,好不好?”
夏嬌嬌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看著他這副不安又放低的姿態,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隻是主動往床邊移去,傾了傾身子,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薑允南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得到了最高許可一般,緩緩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她攬進懷裏。
他沒有用勁,隻是虛虛地圈著,像是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稍微用力一點,她就會像泡沫一樣碎掉。
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獨有的花香,那股懸著的心,終於穩穩地落了地。
許久,他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真好……我不是在做夢。”
“當然不是做夢,我就在你麵前,那些日子都過去了,以後都不會再有。”
她像哄小孩一樣,放在他腰後的手輕輕拍打著,安撫著他緊繃的心情。
懷裏的人嬌軟似無骨,薑允南原本沒敢用力的手忍不住加了力。
擁抱一點點變重,不再輕柔,而是近乎固執地禁錮。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手臂越收越緊。
這個擁抱裡,全是他不敢說出口的害怕、委屈,和好不容易纔抓住她的偏執。
夏嬌嬌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全身都在微微發顫,連心跳都重得撞在她身上。
抱著她的力道沉得讓她有點喘不過氣,卻又帶著讓她無法掙脫的安心。
她隻能任由他抱著,卻發現時間過了很久男人還沒有想放手的意思。
悄悄打了個哈欠,怎麼辦,她困了...
......
感受到懷裏的人睡著,薑允南纔不捨的把人輕輕放回床上。
幫她蓋好被子,他蹲在床邊,像個癡漢一般看著女孩沉睡的嬌美睡顏。
他聲音輕的隻有自己聽得到,“嬌嬌,我再也不想弄丟你了。”
手指輕輕落在女孩白嫩的臉頰上輕撫,然後是粉嫩的唇,最後剋製的收回手,眼底的情緒洶湧的可怕。
阿冷,對不起了,兄弟什麼都可以讓,就是嬌嬌,他不能讓了。
薑允南那顆曾經以為隻能默默守護的心,在這一刻堅定又肯定的消失,隻剩強烈的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