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徐薇他們?”
夏嬌嬌也愣住了,難道是徐薇猜到她回家,找上門來了?
細想又覺得不對,徐薇沒來過她家,她也沒和徐薇說過自己家在哪,這些人出現在這裏可能隻是巧合...
南燊問道:“你同學知道你家在這裏嗎?”
“不知道的。”
冷逸楓是個不喜陌生人的人,所以她從來不會帶同學朋友回家。
“帶頭車不是徐薇,是一個男人,他們進來了。”
南澄剛說完,黑暗中驟然亮起幾束強光,照亮別墅斑駁的大門,引擎聲漸低,車子安靜停在門前。
“咦?停在我家門口?”距離有點遠,天色又黑,夏嬌嬌看不清下車的人長什麼樣子。
隻看到一個黑影特別快的竄進大門後往別墅裡跑來。
“嬌嬌,嬌嬌...”
隱約聽到熟悉的聲音從樓下模糊的傳來,好像是在叫自己?
夏嬌嬌心提了起來,正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卻被南澄拉住了手臂。
“姐姐,別去。”少年的臉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她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不安。
南燊也變了臉色,他已經聽到樓下的人是在叫嬌嬌,明顯是特意找過來的。
他心裏也湧起一絲不安,拉住她另一隻手,“嬌嬌...”
這下夏嬌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她抽回手,手裏頓時出現一個手電筒。
光線驅散黑暗,她迫不及待的就往樓下跑去,絲毫沒有注意身後兩人變得極為難看的臉。
“我在這裏...”男人的叫聲越發明顯,夏嬌嬌聽出熟悉感,卻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
直到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那個人,她幾乎是跌撞著從樓梯轉角衝下來,顧不得會跌倒,她眼裏隻有那個正在往上跑的身影。
薑允南也在狂奔,每一步都帶著失而復得的急切,樓道再暗,也一眼就認出了她。
兩人在半層樓梯處狠狠撞在一起。
他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用力攬進懷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手臂綳得緊緊的,指節都泛白,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他埋在她頸窩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激動與哽咽:“嬌嬌,嬌嬌……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一點都不想推開,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他肩頭。
“允南哥哥...”
真的是他,他沒死,自己竟然再一次見到了允南哥哥。
昏暗裏,他們隻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還有感受這一場遲了太久,用力到顫抖的相擁。
站在樓下的溫青竹等人和樓上的南燊和南澄莫名覺得像看了一場久別離的情侶在大結局時重逢的電影。
隻是雙胞胎的心情卻沒有溫青竹他們那麼好,兩人從對方的眼睛裏都看到了濃濃的妒火和酸澀。
“這是姐姐的哥哥?怎麼感覺不大對勁。”
南澄忍住上前將人扯回自己懷裏的衝動,語氣酸到掉牙。
姐姐怎麼叫自己的哥哥還加上名字的?
南燊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見過。”
自從到了這裏,就沒一件順心的事,南燊不禁為做了來這裏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他有種他們獨佔嬌嬌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的感覺...
“嘿,我感覺他們一時半會也沒空搭理我們,我們先自個找地休息去吧。”
溫青竹看他們似乎還打算抱下去,有些哭笑不得。
他帶著大家去沙發那邊坐著等,沙發不夠坐,有人大咧咧的席地而坐。
夏嬌嬌聽到樓下的動靜,也想起樓上的兩兄弟,平緩了心情後離開了薑允南的懷抱。
她抬起哭得紅通通的眼睛,貪婪的看著麵前男人的臉,“允南哥哥,我好想你啊,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也想你...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再找不到你,我都要瘋了...幸好,幸好老天給我機會...”
他眼底也泛紅,望著她的眼神裡滿是失而復得的慶幸和激動。
“要不是...”她本想說要不是南澄和南燊把她帶回來,那她和他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話到嘴邊她又趕緊嚥下,還是別說了,難得解釋。
“要不是什麼?”
“要不是因為和哥哥走丟了,我也不會回到這裏,允南哥哥,我好想哥哥,我也好想你,好想媽媽啊...嗚嗚...”
夏嬌嬌的情緒在薑允南麵前徹底綳不住了,她今天的心情用坐過山車來形容都不為過。
“不哭不哭,哥哥在,別怕,別怕...”
薑允南再一次把哭得稀裡嘩啦的女孩抱進懷裏,心疼的輕聲哄著。
眼神對上台階上站著的兩個少年,兩張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看著他的眼神同樣佈滿敵意和妒意。
看來這就是徐薇說的跟在嬌嬌身邊的雙胞胎了。
同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兩個少年對嬌嬌的心思,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
對方也不退讓,眉骨微沉,眼神裡藏著不甘與佔有,一寸寸掃過來,帶著挑釁。
一觸即分,三人各自移開視線。
可那短短一瞬的交鋒裡,敵意、佔有、警告,全都落得明明白白。
南澄在知道對方不是夏嬌嬌的哥哥後實在忍不住了,他抬步下樓,腳步重得像要踩死讓他不爽的人。
聲音卻是委屈的不行,“姐姐...”
夏嬌嬌聞聲回頭,哭聲還凝在喉間,睫毛上還掛著兩顆搖搖欲墜的淚珠。
南澄快步沖了過來,不由分說擠到她和薑允南中間,硬生生把兩人隔開。
他眼底裹著藏不住的悶火,卻又故意壓著嗓子軟聲道:“姐姐,他是誰啊?”
竟然又把姐姐惹哭,今天眼睛都哭腫了。
夏嬌嬌鼻尖還在一抽一抽的,話還沒出口,薑允南將橫在兩人中間的南澄推到一旁。
“小弟弟,你有點不禮貌了。”和對夏嬌嬌的溫柔不同,他語氣裏帶著成熟男人的壓迫感。
一句話,輕描淡寫的說成長輩對稚童的訓誡。
“大叔,你不心疼嬌嬌我還心疼呢,沒看到她眼睛都哭腫了嗎?”
南澄立刻嘲諷回去,別以為他不知道這老男人在想什麼。
不就是提醒他年紀小嗎,他也才比姐姐小一歲,算起來姐姐和他們纔是一代人,和這些老男人代溝可大了。
一個氣場沉冷強勢,一個少年銳氣如火,兩人氣場硬碰硬,竟是誰也壓不住誰,空氣瞬間緊繃。
連夏嬌嬌停在臉頰的淚彷彿都凍住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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