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在什麼地方遇到他們的?快告訴我!”
薑允南顧不得回答她的問題,隻想知道夏嬌嬌出現過的地方在哪裏。
徐薇不敢遲疑,連忙說出了位置。
薑允南抬步就要離開,被溫青竹攔下。
“阿南,你冷靜一點,你現在過去也不可能遇到他們。”
“徐薇他們從那裏回來花了兩個小時,你現在才過去,夏嬌嬌他們早就離開沒影了。”
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差,能在原地找到人的機會十分渺茫。
“那我也要去。”
不親自去,他不死心。
而且為什麼冷逸楓不在嬌嬌身邊,那對雙胞胎又是誰。
薑允南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夏嬌嬌,他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
溫青竹嘆氣,“唉,你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
看著非要現在就離開的好友,他心知自己勸不住,隻能放開了手。
“你先等等。”
薑允南腳步一頓,看向叫住他的人,是那個叫小白的人。
想到他對夏嬌嬌他們有意見,他看著小白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小白臭著一張臉,不高興的說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本來還想告訴這人一點他聽到的訊息,現在他又不樂意說了。
搞什麼,就因為他懷疑那三個人,每個人都能對他使冷眼是嗎?真是氣死他了。
“小白,抱歉,我兄弟也是太著急,不是針對你。你想說什麼,是有夏嬌嬌他們什麼線索嗎?”
溫青竹在薑允南發怒前急忙上前打圓場,順便提醒好友小白的意圖。
薑允南頓時理解,朝小白道歉:“對不起,我這人一著急就這樣,不是針對你。”
現在隻要有一點關於夏嬌嬌的訊息他都不想放過,別說道歉,就是讓他誇對方一百句他都可以做到。
“哼。”小白有些不滿,但還是老實回答,“我當時因為懷疑他們,所以一直都離他們比較近,有聽到他們說什麼回家,開心的。但具體說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三人似乎也提防著他,說話很小聲,但凡他不是故意去偷聽,根本聽不見。
但這麼不光彩的事情,他就不仔細說了。
“回家?”薑允南喃喃重複這兩個字,眼裏是藏不住的開心。
他高興的朝小白笑道:“謝謝,兄弟,謝謝你,如果找到我要找的人,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他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連和溫青竹道別都顧不上。
徒留一臉懵的眾人和無語的溫青竹還有彆扭的小白。
“誰要他的感謝了,稀罕。”
“好啦,別生氣了,我也替他謝謝你,要不是你,他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溫青竹拍拍小白的肩背,知道小白的性格就是有些傲嬌,嘴硬心軟,其實心思並不是特別壞。
“我又不是為了他的感謝才說出來,我隻是看不下去他那副天要塌的表情。”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聽到的是不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所以這感謝他也不稀罕。
溫青竹笑了,薑允南剛剛的表情確實是如此。
江耀突然說話,“隊長,你不和你朋友一起去看看嗎?”
他指了指溫青竹他們喝了半瓶的酒,“你們喝了酒,現在天色也不早了,等天黑你朋友恐怕有點危險。”
溫青竹雙手抱胸,挑眉笑道:“你說的有道理,要不麻煩你和我一起?”
突然要支走他,是要有什麼舉動了嗎?
他倒是很好奇,江耀想要幹什麼。
“可以。”
他以為江耀會找理由拒絕,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
這就讓溫青竹更好奇了,難道是在外麵給他挖了陷阱?
他笑了,“好啊,那就走吧,正好我也知道路,我們現在追上去可能還追得上。”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倒要看看江耀耍什麼手段。
“不行,老大,你們都走了,我們怎麼辦?”
小弟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他身邊的人也相繼站了出來。
“對啊,老大,要去就一起去,你們自個去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也要去。”
“對,一起去。”
這些人都是知道江耀心思的,沒有人放心他們單獨出去。
相比江耀,大多數人都支援溫青竹做老大。
隻有江耀身邊那幾個人會無腦的覺得江耀更適合做老大。
“行了,都別吵。”溫青竹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語。
這些兄弟是把他看的有多菜,江耀在他這裏就是個小玩意,他根本不在怕的。
一直沒解決他,不過是對方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他不好出手罷了。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機會,可不能被他們打亂了。
他指了幾個人道:“就你們仨和我們一起去,咱們順便去找物資。”
他指的人中有一個是空間異能者。
江媛不幹了,她嚷嚷著也要去,徐薇還想再見到夏嬌嬌,沒忍住也要跟著去。
最後去了兩車人,江耀也帶了兩個‘親信’。
*
夏嬌嬌還不知道有一個她以為已經不在的人正在來找她的路上。
她和南燊兩人一路收物資,殺喪屍,躲喪屍,直到天都黑了還沒有回到別墅。
“嬌嬌不著急,我們今晚肯定可以到家。”
夜晚在南燊和南澄麵前影響並不大,他們的眼睛隻要變異,不管夜晚還是白天在他們眼裏都一樣。
“我不著急,你們別急,慢慢走。”
夏嬌嬌看著眼前這雙墨綠色的漂亮眼睛,沒忍住開啟了內車燈。
燈一亮,她第一次看清南燊變異後的樣子。
那雙墨綠眼眸,冷如寒潭,亮如碎玉,漂亮得極具攻擊性。
讓她一時看呆了眼。
不過......“你怎麼隻有眼睛變色了?身體怎麼沒變?”
她記得他們身體也會變強壯很多,現在好像和原來沒有區別。
“這還是嬌嬌的功勞,我們現在可以隨意控製自己變異的地方,不需要同時變異。”
每次他們全身變異後,都需要發泄出體內的大半暴動後才會慢慢恢復。
就比如月圓夜時,他們回房車時利爪和毛髮已經消失。
“別貧嘴,好好說話。”
他說的功勞夏嬌嬌明顯聽懂他什麼意思,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她紅著臉不敢再看他。
轉頭正好對上後視鏡裡南澄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那雙冰藍色眼眸,深如寒湖,冷冽又驚艷,一眼便攝人心魄。
是和南燊完全不同的美,夏嬌嬌悄悄捂住自己跳動失常的心......
遭了啊,她好像很吃他們這個顏......明明還是那張臉,怎麼眼睛換了個色,差別就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