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兩人很有分寸的分開行事。
和南澄的急切和莽撞不同。
南燊更多的是詢問她的感受,卻不知道這樣更讓人羞恥。
她不敢將當初那個清冷的少年和麪前這個什麼話都能問出來的人對等成一個人。
明明說好今晚要好好休息,夏嬌嬌又過了一個沒能好好休息的夜晚。
*
“劈裡啪啦...”
南燊運起強風將一串鞭炮向離他們這棟樓的另一邊拋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響聲隱隱傳來。
鞭炮聲剛停下,他又丟了一串,直到他們樓下和附近的喪屍大部分都被吸引了過去。
“好了,我們走吧。”
南澄說完,三人迅速下樓,他們要在喪屍回頭或者別處的喪屍跑來時離開這裏。
到了樓下,夏嬌嬌拿出越野車時南澄上了駕駛位,憑著異能帶著兩人有驚無險的離開。
走走停停,最後車子停在一處類似倉庫的地方。
南澄略有些興奮,“這裏麵有很多物資,我們可算是來對地方了。”
他下車,將撲來的喪屍一一解決,又順手挖了晶核。
昨晚沒事做的他下樓把沒有來得及挖走的晶核都挖走了,當然遺落在喪屍群裡的沒有挖。
夏嬌嬌跟在兩人身邊,在喪屍不多的情況下也遊刃有餘的殺起喪屍。
“姐姐殺喪屍的手法越來越快了,好帥,都要把我迷死了。”
南澄在她殺完後去挖晶核,雙眼崇拜的望著麵無表情殺喪屍的冷酷女孩。
怎麼辦,姐姐的每一麵他都好喜歡,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淪陷了。
夏嬌嬌嘴角一抽,殺喪屍的手沒停,隻是身體悄悄往南燊的方向更貼近了幾分。
南燊護著她,兩人向倉庫裡走去,留下匆匆挖了晶核追上來的南澄滿臉受傷,“唉,真是冷漠。”
“這個倉庫是生活用品,下一個纔是食品,我們要不直接去食品那?”
南澄掃描了一圈這附近的倉庫,大概瞭解每個倉庫有什麼。
“不用,一個個收,我空間裝的下。”
好不容易又遇到這麼多物資,她怎麼捨得放過。
在兩人的保護下,夏嬌嬌將這一片的物資收了七七八八,正想繼續收下去,南澄臉色沉了下來。
“有人來了。”
“隻有一點了。”收物資的手隻頓了一秒,她想一口氣將這個倉庫裡剩餘的東西都收了乾淨。
“快收,他們在另一個倉庫,馬上就過來了。”
看到倉庫裡沒有東西,那夥人已經向這邊跑來。
夏嬌嬌沒猶豫,趕緊將這個倉庫裡剩下的收完。
他們剛走出倉庫,迎麵就碰到那群人。
對麵有人嚇了一跳,抬手就要攻擊,被自己人攔了下來,“別急,不是喪屍,是人。”
空氣瞬間凝固。
兩邊的人同時頓住腳步,手都下意識摸向了腰間或背後的武器。
夏嬌嬌站在南燊兩人身後,透過縫隙大概看到對麵是六個人,四男兩女。
那邊有人先沉不住氣,前麵一個染了白毛的男生往前逼了半步,語氣冷硬:“這一帶的物資全空了,明明昨天我們發現的時候還是滿的,是不是被你們掃光了?”
南澄嗤笑一聲,眼神不善:“少往我們身上潑髒水,我們到的時候就隻剩空殼子,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先下手為強。”
“放屁,我們來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
白毛不服,他懷疑的眼神落在對麵三人的身上,堅信物資就是被他們拿走的。
“我們來的時候也什麼都沒有,沒看到我們剛從倉庫裡出來嗎。”
南澄聳聳肩,不信他也沒有辦法,反正他說沒拿就沒拿。
“你們肯定有人是空間異能者,否則那麼多物資,怎麼可能一夜之間都消失不見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還同樣這麼懷疑你們呢。”
爭吵聲越來越沖,火藥味濃得快要炸開,兩邊人都往前湊了湊,眼看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對麵有個女生忽然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夏嬌嬌?”
夏嬌嬌緩緩抬眼,目光直直落在那個揹著揹包叫了她名字的女生臉上。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兩人都愣住了。
末世裡刀光劍影慣了,此刻卻同時從對方眼裏讀出了熟悉。
夏嬌嬌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心裏升起一點恍惚,多了六年記憶的她,從記憶裡找到了女孩的名字。
她不確定的問:“徐薇?”
徐薇聲音微微發顫:“是我,夏嬌嬌,真的是你...”
她連忙上前,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著夏嬌嬌,都末世了,怎麼還越來越好看。
這麼想著,她也這麼問了,“不是,你怎麼還越來越好看了?我剛剛差點沒敢認。”
夏嬌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你隻是太久沒看到我罷了。”
“好了,現在還不是我們敘舊的時候,他們是你的隊友嗎?”
這小妮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大,都什麼時候了,還顧著和她說話。
“對對,瞧我這腦子。”徐薇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連忙做起中間人。
她來到白毛身邊指著夏嬌嬌笑道:“小白,你們先別吵,這是我大學室友夏嬌嬌,我們平時玩的不錯,大家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
眾人的目光早在徐薇和夏嬌嬌說話的時候已經將她看清,隊伍裡的男人眼裏都閃過對美女的驚艷,另一個女生眼裏卻暗藏著一絲嫉妒。
叫小白的白毛火氣也下去了幾分,依舊彆扭的和南澄對視,“雖然說徐薇和你們的隊友認識,但這事你們還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處物資從發現到消失,就一天的時間,他實在難以接受。
阻止同樣火脾氣的南澄繼續說話,南燊看著對麵的人道:
“不說這裏的物資是不是我們拿的,即使是我們拿的,又憑什麼給你們交代。”
“這裏的東西是你們的嗎?拿了還要和你們報備?如果沒湊巧遇到我們,你們找誰給你們交代?”
他嗓音平淡,一字一句直擊要害。
小白的臉色從白變青,明顯無理又氣憤。
他轉頭望向自己隊伍裡的一個男人,讓他評理,“耀哥,你說呢。”
叫耀哥的男人看起來明顯比他們年紀大一些,一張成熟型男的臉和身材看起來像是領頭人。
他沉聲說道:“小白,他說的對,這事是我們不佔理,不好意思,是我們激動了。”
男人大大方方,南燊他們也不好再嗆下去。
雙方暫時選擇了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