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男人的怒罵聲持續不斷,看出夏嬌嬌下定決心不開門,他轉身回到車上拿出鐵鎚,對著車窗猛砸下來。
“啊...”夏嬌嬌驚撥出聲,從駕駛座爬到車後座。
她很想出去,可是一邊被擋著,一邊被王嘉文堵著,根本出不去。
王嘉文砸碎玻璃後解開了車鎖,一把拉開車後門。
看到縮在車後座出不來的夏嬌嬌,他笑得更大聲了,“還真的是你,臭娘們,命還挺大!看來你註定要死在老子手上。”
他俯身進去,一把拉住她的小腿,不顧她的掙紮將她壓在身下。
得於上一次的經驗,這次他牢牢鉗住她的雙手,不讓她有機會再傷他。
“滾,你個畜生,不要碰我!”
夏嬌嬌心裏湧起絕望,拚命掙紮,不要命的踢著想脫她褲子的男人。
嘴裏也豁出去似的不停辱罵,“就你這死癟三還想占我便宜,你就和你那已經死了的弟弟一樣該死,人渣,賤人,你們媽要是知道生了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肯定會覺得生兩隻狗都比生你們強!”
“啪...”男人一個巴掌甩了下來,夏嬌嬌臉歪向一邊,白嫩的臉頰瞬間紅腫。
憤怒讓他表情猙獰,瞳孔裡燒著近乎瘋狂的怒焰,嘴角因為狠戾而繃緊。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在她頸間,指節越收越緊,“賤人,讓你嘴巴臭!我讓你嘴巴臭!給我去死!”
“唔...”窒息來得猝不及防。
脖頸被男人的手死死扼住,她眼前開始泛花,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塊,胸口憋得快要炸開,每一寸肌肉都在徒勞掙紮。
死亡近得能摸到溫度,夏嬌嬌隻剩最後一個念頭,她快要死在這隻手裏了。
‘小綠...’
被放出來的小綠快速飛到王嘉文的脖子,瞬間變粗變長,將他整個人纏住,尖利的倒刺深深刺進他的肉裡。
身上的男人身子一頓,扼在頸間的手驟然鬆開,一把抓住纏在他身上的小綠。
“該死,原來傷我的就是這鬼東西,”他整個人突然透明消失,在小綠沒反應過來時狠狠將小綠拽離身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小綠砍去。
重新得到呼吸,夏嬌嬌雙手死死護著脖子,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肺裡像破了風箱,粗重急促的咳嗽聲和喘息聲刺耳又絕望。
看到匕首懸空著朝小綠刺去,她顧不得自己虛弱的狀態,強撐起身就去抓匕首。
入手的不是匕首的冰涼,而是人類的溫度和手感,是那個男人!他在隱身!
“唔...”輕易被男人甩開,她掙紮著想抓住小綠,
‘小綠,抓住我,我們進空間。’
小綠哭唧唧的絕望,‘嗚嗚,嬌啊,我動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
“不,不會的!”夏嬌嬌從空間裏拿出匕首,求生的本能讓她拚命想辦法反抗,眼看匕首就要朝看不到的人刺去。
麵前透明的人漸漸顯出身形,被控製的小綠突然能動了,男人手裏的匕首掉了。
高大的身子就要朝夏嬌嬌倒去。
“啊...”她嗓音沙啞的輕撥出聲,下意識的用手裏的匕首狠狠朝他的頭刺去,去死吧,去死!
一下又一下,她也不知道刺了多少下,腦子裏隻剩下必須殺死男人的想法。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整個車廂,手裏的匕首因為鮮血滑膩的差點握不住。
“嬌啊,他死了,快停下來!”
“嬌啊,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嗚嗚嗚,你停下來吧!”
腦海裡小綠的聲音不停的傳來,她卻似乎聽不見。
“嬌嬌...別怕,他已經死了,別怕,我們來了...”直到手腕被一隻溫熱的大掌握住,她被拉到一個男人的懷抱裡,後背的大手帶著安撫不停的輕撫著她的背,熟悉又陌生的溫柔聲音從頭頂傳來。
緊繃的身體在知道麵前的人是誰後,頓時像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得一塌糊塗。
夏嬌嬌整個人重重砸進他懷裏,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耳裡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散她剛才瀕臨死亡的恐懼。
喉嚨還在火辣辣地疼,一呼吸就刺得她發顫,可這一次,空氣是活的。
“南...”南澄...她控製不住地發抖,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有細碎又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從喉嚨裡漏出來。
眼淚像是決了堤,滾燙地砸在他衣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料,像是抓住這世上最後一根浮木。
“別怕...別怕…都過去了,安全了...”
頭頂的聲音溫柔又含著無盡的心疼,一下下撫過她顫抖的後背,力道輕而堅定。
她終於崩潰地哭出聲,壓抑太久的慟哭,身體在他懷裏不住地抽搐。
她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會無意識地往他懷裏鑽,貪戀著這真實的溫度與安全感。
南燊此刻恨不得將已經死絕的王嘉文剁成碎肉,可是懷裏女孩的反應讓他心疼自責無比,都怪他們粗心大意,才讓她經歷這些事。
他感覺到懷中人抖得幾乎要散架,喉嚨裡堵著破碎的嗚咽,連呼吸都帶著疼。
掌心輕輕按住她後腦,讓她埋在自己肩窩,“別怕了,都結束了。”
低沉溫柔的聲音落在她發頂,片刻後,帶著薄溫的唇輕輕落下。
極輕極小心地吻過她泛紅髮燙的眼角,吻去滾燙的淚。
再往下,落在她顫抖的眉心,落在她被掐得發疼的頸側,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穩。
每一下觸碰,都在替她撫平剛才那陣窒息的恐懼。
夏嬌嬌渾身一僵,隨即又軟了下去,所有緊繃的神經在這細碎溫柔的親吻裡一點點鬆懈。
眼淚還在掉,可心臟不再是狂亂地瀕死跳動,而是被他的吻一下下安撫得慢慢歸位。
他沒有深吻,隻是貼著她微涼的肌膚,輕緩地、反覆地吻著,舌尖不經意擦過她淚痕未乾的臉頰,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沒事了,有我在。”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漸漸鬆了些,無意識地往他懷裏更靠緊,任由他用這樣溫柔到極致的方式,一點點把她從死亡的陰影裡拉回來。
直到身後貼上另一具溫熱的身體,熟悉的稱呼從身後響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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