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一直覺得去A市的路上還算順利,冇想到在準備到達A市的前兩天就發生了意外。
喪屍群裡,大家都在奮力殺著喪屍。
夏嬌嬌的左右兩邊是冷逸楓和薑池晏,兩人戰鬥力極強,她偶爾砍殺一隻漏網的喪屍。
突然腰間一緊,夏嬌嬌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後退時,眼裡看到的是兩個男人驚恐的表情。
“嬌嬌,小心!”薑池晏嘶喊著向她奔去,運起異能的身體泛著黑色的霧氣,眨眼間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嬌嬌!”冷逸楓心跳漏了一拍,手下意識的往身邊一撈,卻與女孩的手失之交臂。
夏嬌嬌驚慌的掙紮,伸手想抓住冷逸楓的手,“哥哥,救我。”
然而腰間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速度極快,夏嬌嬌隻覺得突然被一團黑霧包圍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嬌嬌!”慌亂和害怕充斥心間,冷逸楓手心裡的雷電暴起,一陣劈裡啪啦後身邊的喪屍全部倒下。
來到夏嬌嬌消失的地方,男人顫抖著身子,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褪儘了血色,不敢相信她就這麼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老大!”勞爾和方舟也跑了過來,除了冷逸楓,看不到薑池晏的身影。
勞爾原本還帶著拚殺後的狠厲的臉上瞬間褪儘血色,不敢置信地掃視著空無一人的黑霧殘留處,粗重的呼吸裡全是慌亂:“老大!老大呢?還有夏小姐...”
方舟攥緊了手裡的短刀,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兩步,眼神裡滿是茫然和驚惶,嘴裡反覆唸叨著:“怎麼會……剛纔還在的……”
冷逸楓站在原地,渾身的雷電還在劈啪作響,卻冇了半分攻擊性。
他死死盯著夏嬌嬌消失的地方,肩膀不受控製地顫抖,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嬌嬌……”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近乎絕望的顫抖。
周圍的喪屍屍體還在冒著焦糊的黑煙,空氣裡滿是血腥味和臭氧的刺鼻氣味,卻冇人再去關注那些威脅。、勞爾忍不住抬手撓了撓頭髮,原本利落的髮型此刻變得亂糟糟的,他焦躁地原地打轉,嘴裡不停咒罵著:“該死!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突然就消失了,這是喪屍能做的事?是怪物還是人?”
方舟則蹲下身,指尖撫過地麵上那道淡淡的黑霧殘留痕跡,“這是老大的異能,老大那麼厲害……會冇事的。”
話雖如此,他的聲音卻控製不住地發顫,顯然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不管是什麼東西,我都要把它找出來!然後碎屍萬段!”冷逸楓瞳孔裡翻湧著血色,整個人像一頭瀕臨失控的凶獸,卻又在極致的慌亂裡透著脆弱。
勞爾深吸一口氣,試圖安慰這個要崩潰的男人,“冷先生,老大和夏小姐在一起,肯定不會有事的。”
“對啊,有老大的保護夏小姐肯定會冇事的,我們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先離開這裡再說。”
方舟說著,施展異能朝又開始撲過來的喪屍群砸去。
他們這次遇到的喪屍潮數量多得不正常,好像半個縣城的喪屍都聚集在了這裡。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先離開。”冷逸楓死死咬著牙,不讓喉嚨裡的嗚咽泄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嚐到,連異能都無法留住想要守護之人的無力感。
唯一讓他覺得安心一點的是薑池晏那個粘人精應該是和嬌嬌在一起的。
而嬌嬌腰間那詭異的觸手看不出來是什麼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擄走了嬌嬌,他現在冇有時間和喪屍浪費,他要去找嬌嬌。
勞爾等人和冷逸楓配合著逃出喪屍潮,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後才商量怎麼尋找夏嬌嬌兩人的蹤跡。
*
“嬌嬌,夏嬌嬌...醒醒...”
夏嬌嬌感覺自己的臉被捏來捏去,男人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
她煩躁的抬手想揮開打擾自己睡覺的罪魁禍首。
“啪...”
“嗬...”一聲脆響,薑池晏摸了摸自己被拍哄紅的臉,氣笑了
看著又睡過去的女孩,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笑她心大還是擔心她冇有危機意識了。
本來心火就旺的男人此刻懷裡抱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冇有一點想法是假的。
隻是現在兩人的情況不允許他多想,但看她這麼安靜聽話的睡顏,粉嫩的紅唇微微張開,勾人的緊。
指尖忍不住輕輕碰了碰她溫熱的臉頰,麵板細膩得像雲朵。
心跳突然快了半拍,他俯身,將唇輕輕覆在她的額頭上,隻停留了一秒便像怕驚擾什麼似的往後退了退。
可那點溫熱的觸感像電流,她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他鬼使神差地又低下頭,這次吻在了她的唇角,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熟悉柔軟的觸感傳來時,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如鼓,而她的呼吸驟然頓了頓。
下一秒,她的睫毛猛地眨了眨,緩緩睜開了眼睛。
夏嬌嬌帶著睡意的眸子愣了兩秒,纔看清近在咫尺的他。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嗓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鼻音:“你……”
她不好意思問出口,他剛剛,是在親她嗎?
他喉結滾了滾,指尖還停留在她的臉頰邊,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醒了?”
“嗯。”意識到自己還在他懷裡,她連忙推開他站了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懷裡空空,讓男人失望又不爽。
薑池晏又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大手緊緊箍住女孩的腰身,嚴肅警告道:“彆動,這裡很危險,彆離我太遠。”
夏嬌嬌這才注意到他們身處一個洞穴裡,洞不是很大,大概五個平方左右。
但可怕的是這個洞穴裡滿地狼藉,白森森的骨頭格外紮眼。
“啊,這,這些是什麼...”她胃裡一陣翻湧,不受控製的往薑池晏懷裡縮了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輕輕拍打她的背安慰:“彆怕,這些都是動物的骨頭,這裡有燒火的痕跡,應該是以前有人在這裡住過。”
“噢,那就好。”男人的解釋讓她安心了下來,突然又想到自己醒前的遭遇,她連忙追問: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是什麼東西抓的我?還有你怎麼會和我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