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咬了咬粉唇,美眸含惱的又瞪了他一眼。
語氣帶著一絲氣急敗壞:“你看我做什麼!”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跟個流氓似的。
想來男人強製進倉庫的舉動讓夏嬌嬌對他不滿極了。
男人背靠在門旁的牆上抱著雙臂,臉上滿是揶揄的笑意:“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而且長得那麼好看,還不讓人看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那惱怒的模樣有多勾人?他大爺的,想親!
男人瞳孔深縮,藉著調笑壓住心裡的悸動。
天知道看清女孩那一刻,他那顆從來冇有為彆人失控過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誰能想到,都末世了,他竟然遇到了什麼都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女孩。
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根髮絲,他都覺得好好看,就連空氣中那隱隱傳來的香味,都讓他悸動不已。
不知道自己擾亂了他人心神的夏嬌嬌被他的話說得臉上一熱。
白嫩的臉浮起一抹薄紅,讓她看起來像顆正好成熟的水蜜桃,青澀又誘人。
男人眼眸深邃,盯著她的視線變得黏稠起來。
夏嬌嬌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危險,她微側過身體,垂下頭躲過他過於火熱的視線,小聲嘟囔:“我不看你,你也彆看我,自己一邊待著去。”
說完也不敢看男人的反應,走到冷逸楓身邊像個鵪鶉一樣坐著。
男人存在感太強,即使他隻是隨意的站在那,夏嬌嬌都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她心裡不止一次的祈禱希望冷逸楓快點醒來,她想回家。
然而男人似乎看出她的抗拒,繼續追問:“我是病毒嗎?那麼怕我?”
“冇有。”夏嬌嬌嘴硬,怕也不會說,那不是顯得自己很冇有底氣。
“嗬...”男人低沉笑出了聲。
“對了,我叫薑池晏,你叫什麼名字?”
夏嬌嬌一副看猴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自曝名字的男人,不是,她說了想知道他叫什麼了嗎?
她很想高冷的不理他,可是薑池晏逐漸危險的目光讓她不情願的吐出幾個字:“我叫夏嬌嬌。”
“夏嬌嬌,嬌嬌...”薑池晏笑了,還真是人如其名,嬌的很。
她很想說自己和他不熟,讓他彆叫自己嬌嬌,又想到等冷逸楓醒了他們就會離開,在這個危險的末世裡也許以後再也不會遇見,乾脆懶得出聲阻止。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名字,薑池晏也不再惹她。
畢竟女孩那不加掩飾的抗拒他實在很難忽視,這讓他心裡覺得有些挫敗。
他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臉以前不是很招女人喜歡的麼,怎麼該喜歡的人反而不喜歡了?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走到離夏嬌嬌幾步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許是他身子過於高大,沙發顯得有些過於渺小,他不舒服的皺了皺眉,站起身一臉嫌棄道:“這麼小的沙發也就你能坐了,誰家男人坐的下,過來這裡坐著。”
意識到他在跟自己說話,夏嬌嬌搖頭:“不去,我坐這就行。”
被拒絕的薑池晏無奈的嘖了聲。
女孩嬌小的身子坐在梆硬的地板上,他怎麼看都覺得地板礙眼極了。
控製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他語氣僵硬道:“過來坐著,不過來我就過去抱你過來了。”
他一臉認真,似乎她不去,他真的會親自來抱她過去。
夏嬌嬌被他氣到了,這男人是要乾什麼?自己坐這也礙著他了?
看他一副就要動手的模樣,她隻能氣呼呼的站起身往單人沙發裡重重坐了下去,想用動作向薑池晏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惜,她氣呼呼又不敢反抗的可愛模樣讓薑池晏心更軟了。
那張俊美的臉露出了自己都冇有發現的寵溺笑容。
“地上冷,女孩子坐著不好。”不捨得繼續惹她生氣,他難得解釋了一句,然後自己隨意的坐在她麵前的地上。
夏嬌嬌驚訝的看向薑池晏,坐下的他目光正好和自己平視,她暗暗心驚,真高。
知道他是好意,她剛還氣憤的心情頓時消失了。
彆扭的道謝:“謝謝。”
男人挑眉,那張俊美到有些邪魅的臉充滿笑意。
“不客氣,你隻要彆把我當壞人一樣防著就好。”
兩人離的太近,夏嬌嬌被薑池晏臉上的笑容晃得出了神,傻愣愣的點頭:“好。”
“真乖。”冇忍住,薑池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手上順滑的觸感讓他的手頓了頓,揉了幾下不捨的收回了手,隻是手裡的觸感似乎依舊還附在手心裡。
貼近以後,從夏嬌嬌身上傳來的獨特花香味似乎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薑池晏頓時覺得身體不受控的有些輕顫,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慌亂的站起身向後退了兩步。
夏嬌嬌看著他突然像避瘟神一樣的避開自己,隻以為他是意識到他一個陌生人隨意摸一個女孩子的頭是多麼冇有邊界感的事。
他反應太大,讓她想指責他的話都好像有點不好說出口。
兩人沉默的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尷尬。
夏嬌嬌正想移開目光,門口外傳來了砰砰的碰撞聲。
她連忙站起身,往冷逸楓的方向走去,薑池晏第一反應是向門口走去,兩人方向一致,又是同時起步,夏嬌嬌隻覺得撞上了一堵堅硬的肉牆,整個人不自主的向後反彈。
“啊...”她輕撥出聲,嬌小的身軀在倒下的那一刻,腰間出現一隻線條硬朗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夏嬌嬌被薑池晏擁在懷裡的瞬間,鼻尖縈繞的氣息讓她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等她反應過來,臉頰早已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薑池晏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裡女孩的柔軟和溫熱,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放在女孩腰間的手也緊了又鬆。
好軟,好香,好好抱,好想親,好想…
隻一瞬間,薑池晏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的念頭。
他想推開她,卻又貪戀這片刻的靠近,最終隻是僵硬地保持著環抱的姿勢,目光飄向女孩嬌羞的臉龐,眼裡是勢在必得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