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你在家乖乖的,不要亂跑,更不要隨便相信別人的話,知道嗎?”
吃飽喝足後,夜白站起身,他看向房間中正起身收拾碗筷的蘇悠悠,認真的說。
僅是一個多星期的相處,夜白就已經有些習慣蘇悠悠的存在了,甚至在離開前,夜白都會擔心蘇悠悠。
“安心啦,安心啦,我就乖乖的待在家裡,哪也不去,家裡這麼多吃的呢,夠我吃一兩年的了。”
“倒是你,當心點,別人問你話,別老是無可奉告,無可奉告的,別人會把你當神經病的。”
蘇悠悠笑著沖著夜白吐了吐舌頭。
而聽到蘇悠悠的話後,一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剛想反駁,沖著他吐舌頭的蘇悠悠就把房門一關。
“這傻姑娘。”
看著關閉的房門,夜白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蘇悠悠的話倒是讓意識到,現在並非末日,他不應該拿末日的為人處事,來麵對和平時期的人。
在末日中,他是名震天下的大劍豪,所以在麵對不想回答的問題時,他可以來一句無可奉告。
但在和平時期,在現如今這個時期,他什麼都沒有,既沒有錢也沒有實力。
他對別人來一句,他自認為很酷的無可奉告,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就是他在發神經。
身份的落差,身體的虛弱,也讓夜白第1次對末日有了一種莫名的期待,夜白第1次期待末日主動降臨。
夜白推開鐵柵欄的房門,將鐵柵欄關上的時候,夜白想了想,他索性直接取出鑰匙,將鐵柵欄給鎖死。
這樣的話,蘇悠悠正常情況下就別想離開這棟小別墅。
不知道為什麼,夜白就是不想讓蘇悠悠亂跑,因為蘇悠悠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
“蕪湖,自由嘍。”
蘇悠悠再將碗刷乾淨,並確定夜白已經離開後,她張開雙手歡呼一聲。
緊接著,蘇悠悠脫去衣服,開始在房間中歡快的奔跑。
(σ≧︎▽︎≦︎)σ。
蘇悠悠原本其實不是一個多麼活潑的人,但穿越到了這具身體之後,蘇悠悠就變得特別活潑,每天彷彿都有使不完的精力。
而且總是對一些特別幼稚的行為蠢蠢欲動。
比如說脫光衣服,將自己想象成兔子在屋中奔跑之類的。
難道沒人覺得這種行為很神聖嗎?
或者開滿空調,感受著暖風吹在肌膚上的感覺,在無人的房間中,做各種幼稚的動作,能夠給人一種既羞恥又刺激的感覺。
原本跟夜白待在一起,蘇悠悠肯定不會嘗試他這些幼稚的行為,但現在夜白竟然離開了,那他自然可以盡情的撒潑打滾了。
“噠噠噠,噠噠噠,我要玩原神,雲原神,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可莉駕到,通通閃開。”
所以我學著可莉那樣,一邊奔跑一邊唱著歡快的歌。
唱累了,蘇悠悠就倒著躺在沙發上,釋放無吟唱水魔法。
開玩笑,家裡隻剩一個人了,一般情況下,要麼施展無吟唱水魔法,要麼揚帆起航。
能忍住不做的那是相當牛逼了。
雖然蘇悠悠昨天已經釋放了一次無吟唱水魔法,但身為一個成熟的魔法師,一天釋放一次魔法不是基操嗎?
……
與此同時,剛剛離開的夜白卻是去而復返。
原因也很簡單,他沒帶身份證,他的身份證。
說實話,要不是售票員提醒,夜白自己都忘了出行要帶身份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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