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力全用完了,等級還不到10級,30級才能招募隨從,那大波美女起碼要好幾天才能見到。廣告裏說的開局就送,垃圾遊戲又在忽悠人,老子不玩了!”
陳旭罵罵咧咧地戳著手機螢幕上的一款小遊戲。
畫風還算精美,技能也挺酷炫,遊戲玩法簡單,隻要刷刷刷就行。
這種遊戲一旦火了,馬上會冒出無數換皮版本,他玩過好幾個差不多的,玩幾天就會膩。
這次下載,純粹是因為廣告裏的那個波濤蕩漾的大波美女。
誰知道一進遊戲,就是萬年不變的新手引導,幾分鍾內隻能機械地點點點。
好不容易熬過去,立馬就彈出充值禮包。
對這種打發時間的小遊戲,錢,是一分都不可能花的。
一個首充6塊錢,夠他吃頓早餐了,扔進這些換皮小遊戲裏連個響都聽不見,傻子才會花這種冤枉錢。
不過……為了廣告裏那個美豔的大波美女,他決定再忍忍。
但越玩越無聊,遊戲簡單到令人發指:手指點點點,怪物刷刷刷,偶爾換張地圖、換件裝備。
既不需要操作,也用不著動腦,玩著玩著就犯困。
陳旭還真睡了一覺,醒來發現手機裏的角色因為行動力耗盡,已經回安全區睡覺去了。
他看了眼時間,粗略一算——還得熬好幾天才能見到那大波美女。
這還玩個蛋!
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寫小說的稍微多一點描寫都被噴水文噴到自閉,你個簡單的小破遊戲也敢這麽搞?
策劃腦子裏肯定全是屎,連喪屍看了都下不去嘴的屎腦殼。
晦氣!
“12點了……哈——睡覺睡覺。”
陳旭打了個哈欠,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扔,摸出充電線準備插上。
“咦?怎麽沒反應?”
手機螢幕黑漆漆的,充電圖示遲遲沒亮。
他拔下充電線看了看,又插回去,還是沒反應。
再檢查充電頭,線沒問題,頭也沒問題。
“不會是手機壞了吧?媽的,那小遊戲還帶病毒?日了狗了,又被狗資本做局了。”
一股無名火竄上來。
陳旭有些暴躁地反複拔插充電頭,動作越來越用力。
隻聽“劈啪”一聲脆響——插頭鬆脫的瞬間,一股藍白色電流順著手指竄入身體!
他全身瞬間麻痹,動彈不得。
更詭異的是,他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手機裏湧進來,順著手臂蔓延全身,漲漲的、麻麻的,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他好像有一點死了!
……
“老公!你幹什麽——別咬我!救命——!”
一聲淒厲的尖叫把陳旭從混沌中猛然拽醒。
他“刷”地從床上彈起來,驚魂未定地低頭看看手,看看腳,甚至下意識掀開褲衩瞄了一眼。
還好,二弟安然無恙,依舊雄偉壯觀。
觸電的記憶清晰得可怕,但他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難道……隻是做了個夢?
“救命!陳旭!開門——快開門啊!”
門外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夾雜著嘶啞的哭喊。
陳旭皺起眉頭,隔壁這對夫妻又搞什麽名堂?
妻子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動不動就叫;丈夫瘦得跟細狗似的,說話都有氣無力。
他懶得細想,沒好氣地套上褲衩,一把拉開門:“叫叫叫,叫魂啊?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
話沒說完,一陣香風從他腋下穿過,緊接著一具火熱的嬌軀直接貼住了他的背,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
後背瞬間被兩團驚人的柔軟壓住,灼熱而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的背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褲衩支得更高了。
“陳旭!快關門!我老公瘋了——他要吃了我!”
就你那騷樣,誰看了不想吃了你?陳旭腹誹著。
夫妻倆玩情趣他能理解,但把他拉進play裏就過分了。
“嫂子,別貼這麽緊……被你老公看到還以為咱倆有什麽呢,鬆開鬆開。”
他扭動身體想掙脫背後的女妖精,可那兩條胳膊像藤蔓一樣纏得死緊。
“不要!快關門!他真的瘋了——啊!他過來了!”
“我草?這什麽鬼東西?吃藥也吃不成這鬼樣吧?”
陳旭一抬眼,正好看見走廊拐角處探出一張臉——那張臉灰白浮腫,眼球渾濁,青筋像蚯蚓一樣爬滿臉頰和脖頸。
哪還有半點人樣?
他頭皮一炸,“砰”地摔上門!
“我、我也不知道……”女人終於鬆開手,癱軟在地上,淚水糊了一臉,“昨晚他說不舒服,我們很早就睡了……早上我是被他咬醒的!你看——你看我手臂!肉都沒了!”
她撩起輕薄的蕾絲睡衣衣袖,雪白的手腕上有一個很明顯被撕咬的傷口,猩紅的血液正緩緩冒出。
陳旭像被什麽燙到一樣,瞬間竄到床邊,抽出櫃子拿出一把水果刀。
身體不舒服,樣貌大變,還會咬人,不用說就知道她老公是變成喪屍了。
而喪屍的病毒可是會傳染的,這女人被喪屍咬了,結果也不用想了。
他死死盯著畢嫻,眼神裏再也沒有往日的燥熱和激動,隻剩警惕。
一身酒紅色低胸蕾絲睡裙,因為奔跑和掙紮,肩帶滑落半邊,大片風景展現。
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的胸脯隨著劇烈喘息上下起伏,彷彿隨時要掙脫薄薄的麵料蹦出來。
裙擺隻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頭發散亂,表情驚恐,在配上那張明豔嬌媚的臉蛋,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讓人看了,既想保護她,又有種想徹底撕碎她的衝動。
但就算她還是這樣的的誘人,也影響不了陳旭此時的鐵石心腸,他可不想做那牡丹花下的死鬼。
“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畢嫻被他眼神裏的冷意刺得一顫,“我……除了傷口疼,沒別的感覺!你這兒有止血的藥嗎?”
“止血的沒有。”陳旭晃了晃手裏的水果刀,刀尖反射著寒光,“放血的——要不要?”
畢嫻看著他手裏的刀,又看了看他戒備的眼神,終於反應過來。
因為陳旭經常在客廳看那些喪屍片,她也會瞄幾眼。
現在回想起來,她老公的樣子不就和電視裏那些喪屍一樣嗎?
而喪屍咬人是會傳染的。
一想到這,她眼神驚恐了起來:“你是怕我也變成那種東西對不對?我……我是清醒的!我不會咬人!你相信我!”
她跪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胸前的柔軟隨之劇烈顫動。
她仰起臉,淚水順著臉頰滑進領口深處,眼神裏全是絕望:“算了……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從小到大都是漂漂亮亮的,我死也不要變成那種惡心的怪物……你現在就殺了我!!”
最後一句幾乎是嘶吼出來。
“閉嘴!”陳旭瞪她一眼,手上刀握得更緊,目光死死盯著房門。
果然,剛才那聲尖叫已經驚動了外麵的東西。
“砰——”
門板劇烈一震!
門外傳來低沉的嘶吼和尖銳的指甲刮擦聲。
陳旭攥緊刀柄,手心全是汗。
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