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虎點點頭,看著中年男人,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老大,行動快要失敗的時候,那個最後力挽狂瀾的人,是我們的人嗎?”
“嗯?”中年男人的粗糙的手指輕叩桌麵:“華國的地盤上,能出現誰的直升機?”
中年男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鐵虎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而且當時出現的男人如果不是官方的人,為什麼會幫他們呢?
但鐵虎還是忍不住問道:“那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中年男人淡淡道:“我問你,他手上拿的是什麼?”
鐵虎聞言,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覺繃緊了,他認真說道:“公正之神特米斯的硬幣。”
“這等人物,你要是能認識,那還得了?”中年男人說道。
其實就連他都難以和那位關鍵時刻前去救場的王牌特工平起平坐,對方的實力太強,甚至已經不在官方的掌控之中。
他完全就是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和對人類的責任,才心甘情願地為華國服務。
“可是……”鐵虎不甘,但還是將後麵的“我們現在也不差”壓了下去,現在想來,他跟那個男人的差距猶如天塹,完全不是能相提並論的。
但鐵虎依舊好奇,他問道:“所以老大,他……是誰啊?”
中年男人看著鐵虎,想著這畢竟是多年來的部下,看對方以及身後一眾隊員這副好奇的樣子,說不想告訴他那絕對是假的。
最終,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他的名字是國家機密,這我是絕對不能說的,我隻能告訴你們他的代號,‘裁決’。”
“嘶~”在場之人聞言全都倒吸一口涼氣裁決這個代號一聽逼格就非常高,光名字就不是他們能碰瓷的,更別提真實實力了。
一個年輕的女隊員止不住地好奇,她問道:“為什麼他這麼厲害,我們卻一直沒聽說過,難道連培養他的過程都是保密的嗎?”
中年男人沒有看自己的屬下們,而是看向遠方,眼裏是數不盡的滄桑:“他啊,他是上個時代的人。”
上個時代。
這個詞讓所有特工渾身一震。
哪怕他們久經沙場,已經在特工中做到了非常高的位置。
但對於上個時代,他們依舊所知甚少,隻能偶爾在中年男人的口中聽到過。
自從一次奇怪的事件之後,整個世界對於“上個時代”的資訊就少了很多,隻有極少數人知道關於“上個時代”的少量資訊。
而據說,從“上個時代”的危機中活下來的人,一個個都是人類中的絕對王者,他們的實力已經足以對神明造成威脅。
聽到是上個時代的人,那個“裁決”的實力如此之強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鐵虎及一眾隊員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他們向中年男人敬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然後就離開了。
中年男人看著遠去的部下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這樣的笑容出現在他板正的臉上,讓原本不怒自威的臉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待九人的身影終於消失在拐角,中年男人纔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暗獵,聽說你那又出事了,需不需要我讓人去支援你?”中年男人問道。
“不用,我知道您那邊人手吃緊,我這邊還忙的過來,明天的特工測試也能照常開展,不必擔心。”
中年男人沉默一陣,然後說道:“接下來計劃有變,你明天測試選出的特工人選就在甘蔗市就地培養,不用送到我這邊來,培養成功之後就跟你一起鎮守甘蔗市,等待下一步安排。”
“是!”那頭說完,等待了一小會兒,確定中年男人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中年男人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愈發的頭疼了,諸神醒的比他想像中要快的多,就連上麵的很多大人物都坐不住了。
而能用的人手又少,還得和其他國家競爭,各處的安排都顯得捉襟見肘。
如果光明之神的蹤跡能早點出現就好了,他這麼想著,慢步離開了會議室。
……
張海平從床上醒來,隻覺得身體又累又困又酸又痛,但外麵太陽已經曬屁股了,這說明睡覺的時間已經過了。
四下看了一眼,宋婷舟和江清秋已經沒了蹤影,許德浩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邱明則半坐著玩手機。
“醒了?”邱明見張海平醒來,笑著放下手機,看向他。
張海平打著哈欠點點頭,伸了個懶腰,然後問道:“他們去哪裏了?”
“他們”指的當然是江清秋和宋婷舟。
“宋婷舟回家去和她媽說她想參加測試的事情了,江清秋我就不知道了,我一起床他就不在房間裏。”邱明答道。
張海平看著另外三張空蕩蕩的床,其中兩張昨晚明顯有人睡過,甚至江清秋的一些東西都還沒拿走。
張海平聳聳肩:“不管了,這孩子機靈,不會出事的,沒準隻是出去散了個步。”
邱明想起昨晚的事,不由說道:“欸有一說一,江清秋是真可憐啊,連著遇到兩次這種事情不說,好不容易有了新房子準備買傢具,結果我們昨天花了半個下午的功夫選了半天,結果傢具城被拆了,白忙活一趟。”
發生了那樣的事,傢具城幾乎被毀了個乾淨,他們昨天的傢具訂單肯定保不住了。
張海平點頭表示認同,但很快他又察覺哪裏不對,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說道:“那我們呢?”
“我們連著遇到了三次這個莫名奇妙的黑暗,然後江清秋買傢具也是我們帶著去挑的,雖然是他的傢具,但最後我們忙活半天的成果不也白費了嗎?合著當了一下午內個還白當了。”
邱明想了想,最終微微抬頭,露出一個智慧的眼神和笑容:“好像是哦。”
“嗯?什麼內個?哪裏有內個?我要讓它去摘棉花。”許德浩突然醒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迷迷糊糊道。
“……”張海平和邱明對視一眼,兩臉無語,然後張海平對許德浩說道:“內個說的就是你。”
“不可能,你們就是在詆毀,”許德浩立馬反駁,聲音甚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迷糊感,“我這麼白,就算有內個也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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